一段往事下(第5页)
沈曰真连忙按了呼叫铃,便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
“谢先生,我送您下去吧,以后别来了。”兰其欢下了逐客令,他不保证谢参风再待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
谢参风看了几眼沈曰立,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
最终,谢帆判了一年,因为谢参风查到了聂金销,聂金销又供出了门路,于是又变成了缓刑。
事情尘埃落定后,谢参风带着谢帆去沈家道歉,沈曰立没有出现,沈勐和卫安笑着说不会影响长辈之间的关系,却连眼神都没分给谢帆一个,逢年过节串门,也没叫过沈曰立。
此后,谢参风也没让谢帆出现在沈家人的眼前,至于兰家,谢参风父子直接吃了个闭门羹,摆明了无法和解的态度。
今年,是沈曰立第一次主动看望,只因为年岁渐长,许多事情说起来也只是一句“时过境迁”。
“小立啊,我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让你为难,但我也是实在没办法,谢帆他妈去的早,我也没把他教好,我……不求太多,只想着,如果有一天,我去了,你稍微看顾着点儿他,行吗?”谢参风恳求地看着沈曰立,道。
谢参风比之同龄的沈勐,看起来苍老了许多,自从发生了那事,他对谢帆管得严了很多,谢帆也成熟了不少,但——
“谢叔叔,我不知道您说的稍微看顾,是一个什么程度,但我今天跟您交个底,说实话,九年前那24小时,我可以不提,不计较,但我过不去。”
“那24小时,阿深信息素失控六次,生殖腔出血四次,病危两次,每次听见您和谢帆的名字,我的心都要再痛一遍。”
“我和谢帆的竹马情谊,在他想下药的那一刻,便两清了,看在您……幼年对我多重照顾的份上,他结婚,我还礼,他病重,我签字,他死了,我收尸,仅此。”
沈曰立坚定的看着谢参风,他向来说到做到,除了这三种情况,他不会和谢帆产生任何交集。
“够了,孩子,这就够了。”谢参风放松一笑。
“当然,如果他有了相伴一生之人,后两条也不必我来做。”沈曰立补充道。
“嗯。”谢参风点头。
“那我先告辞了,阿深……身体不适,不宜在医院待太久。”
“好,快回吧。”
沈曰立抽出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谢帆听见动静,连忙起身,看着沈曰立不再稚嫩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沈曰立擦着他的身体过去,蹲在兰其深面前,旁若无人问:“还好吗?”
“没事,放心。”兰其深摸着沈曰立后颈的抑制贴,安慰道。
谢帆自嘲一笑,推门进了病房。
沈曰立这才放松下来,坐在兰其深旁边,抱着他汲取能量。
“说什么了?”兰其深回抱住自己的Omega,大庭广众之下,不宜释放信息素。
“谢帆结婚,我还礼,他病重,我签字,他死了,我收尸。”
“我们阿立,牺牲好大啊。”兰其深一下一下顺着沈曰立的手臂,说,“那我给你补偿好不好?”
“怎么补偿?”
兰其深掏出手机,两张去昆明的机票摆在沈曰立眼前。
“你……行?”
“行不行的回家试试就知道了。”兰其深揽着沈曰立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哦……”沈曰立坏笑着按了下兰其深的膝关节,兰其深皱眉嘶了一声,“阿立,好坏啊~”
“好了,回家带你玩儿更坏的。”沈曰立拍了拍兰其深的腰,撑着人起来。
二人相拥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