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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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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辛龄瞪眼,“是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骑马督促你。”

“啥玩意儿?”游翊大惊失色,“我一路跑回家?”

“不然?一视同仁啊。”辛龄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他们跑二十圈才能吃饭,你也得跑回家才能吃饭。”

游翊脖子一梗:“那我跑回家不止二十圈的距离啊!”

辛龄言辞诚恳:“那就跑二十里地,刚好你欠我的。”

游翊气笑了:“您张口就来。我早上也没迟到啊。”

“万一明日迟到了呢?”辛龄一把揽过游翊,拖着她往马场去。

游翊很想挣脱,无奈辛龄力大如虎,她只好觍脸赔笑:“辛大人,我忘记了,下午还要去黑沙滩监工咱们的水手学堂呢。路途遥远,就不劳烦您了。”

“那更要去了,等我实地见过,好详细汇报,督促巡抚大人批准呐。”辛龄翻身跳上马,居高临下冲游翊一笑:“游船长,带路往前跑吧。”

“你也挺精啊。”游翊咬牙切齿,不情不愿小跑起来。

一直沿着险滩跑到黑沙滩去,午后阳光如无形的砍刀将游翊遍体鳞伤。

遥遥眺到易帅英那把高竹椅改造成的“观涛阁”,游翊总算泄下气来,扑倒在滚烫的黑沙滩上,任一浪接一浪的潮水将她淹没,她正好张开嘴,等着海水自己喂进她口中。

辛龄勒马,哑然失笑:“游船长,要不要我搭你一程?”

游翊无力回她,小声喃喃:“装什么好人,人走到家了你想起自己带车钥匙了。”

辛龄听得清楚,却只笑笑,驾马向前踱步。

易帅英倒是先发现了躺在海里的游翊,惊呼一声,攀梯下地,跑过来。

“游翊!游翊!你死了吗?”易帅英跪在地上,扶游翊起身。

辛龄哈哈大笑:“死人还会说话吗?”

游翊胸膛一起一伏,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我只是太累了。”

“你看你,一上午过去,身上就被晒成这样,尤其是脸,比某些人的黑心还黑了。”易帅英蹙眉,“哼!我就说她心如蛇蝎!”

易帅英赫然起身,游翊上半身失去支撑滑倒地上,重新被浪淹没,呛了几口水。易帅英又赶忙将游翊拽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腿坐在沙滩上。

辛龄:“我就说她天资太差。”

“你……”

游翊赶忙拉住易帅英:“易大帅,辛大人一路护送我回来的,你莫着急。辛大人说得对,创业尚未成功,我等仍需努力。”

辛龄微微勾唇,望一眼那边正在修建的水手学堂,看向远方海面:“难得有自知之明。训练虽苦,但你态度端正,会有进步的。”

易帅英听出辛龄是在反讽自己昨日那番话,翻翻白眼。

“行了。人我安全送到,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算你识相。”

“游船长,明日再会。易小姐,”辛龄策马掉头,“再说吧。”

说完,不等易帅英反应,辛龄便扬鞭踏浪,奔腾而去。

往后几日,游翊早上去演练场学武功、学驭船;中午被辛龄“护送”来到黑沙滩,同易帅英一起监工水手学堂、谈论计划;傍晚,回到兰松别苑,和意娘以及贺兰松研究海洋典籍。

尽管身心俱疲,但游翊精神头十足,能够显著地感知到自己的进步,于是更热忱地投入到训练中。

直到近一周后的下午,辛龄亲自将巡抚的批准信,送到黑沙滩。几人大喜过望,邀请辛龄晚上来兰松别苑小聚。

酒正酣,意正浓,丫鬟又送来一封信,是陈卓秀从渌阳寄来的。

贺兰松打开一看,上面仅有一行字,字体显有仓皇之色:

“渌阳仙港,珠场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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