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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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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翊当即闪身,刚准备去拉开古老板继续劝服:“古老板,没必要,这是喜牛神,不好杀生的。”

突然,飞来一个绳圈套在古老板脖子上,绳索一收,将他脖子勒出两层肉。

游翊一瞧,竟然是闫大夫!

闫大夫腿脚竟然灵活起来,冲上前扛着古老板就要背摔他,念念有词:“说了多少次,这是开过光的喜牛神!我勒死你个亵渎神明的畜牲!”

游翊没忍住,呵呵笑了一声,赶紧正色,手忙脚乱去拉闫大夫:“闫大夫,没必要,古老板许是晕船没吃药,你别……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哎,那几个,赶紧来救你们老爷啊!别跪着了,甲板多硌得慌呢!”

上来两个丫鬟小厮,总算把闫大夫和古老板分开了。晨雾散了。

闫大夫还在气头上,胸膛起伏。

古老板咳嗽了半天,爬着站起来:“你,你个老东西!报上名来,我去告你!”

闫大夫揉揉腰间盘,瞪他:“哼!”

“您顺顺气儿。”游翊轻拍闫大夫的后背,又赔着笑脸,伸手佯装去扶古老板。

古老板将袖一甩,背过手。

游翊扫了眼水市舶,意娘裹着褥子坐在甲板上。她对一丫鬟耳语两声,过了会儿,丫鬟便从水市舶端了茶来。

钱难挣,屎难吃!

游翊叹口气,笑脸奉茶:“古老板,这是从南洋购来的伽讷茶,回朝市价要三百两银子半盅的,您尝尝。”

古老板转眼珠瞥一眼茶,却不语。

“那牛确是喜牛神没错,只是或许和您八字不合,您思虑周全有先见,自然没有错。可牛也没有错啊,牛又没法选择出生时间。”

见古老板又有吹胡子瞪眼之势,游翊扯出更大的笑脸,呈上茶:“喜牛神的事儿,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这盏茶是我们水市舶的诚意,而这盒茶叶,您自己品也好,收藏也好,翻十倍按金子卖,也好。是我替闫大夫,向您赔罪。”

闫大夫摇摇头,闭上眼,背过身去。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是带着钱来的。古老板看在一盒茶叶的份上,伸手接过茶一饮而尽。

游翊咬牙切齿地笑,瞧见一艘小艇靠近牡丹号。小艇摇摇摆摆,似是被浪花冲着玩,上头坐着个着长袍的妇人,不善用桨,直接上手划水。

夫人?

妇人声音轻颤,还带有哭腔,唤道:“月儿,快扶我上船!”

丫鬟刚要迈步,古老板又点着了,扒着阑干骂:“不许上来!女儿都没找到,你还有脸上来!都是你惯的!”

古夫人流泪:“我不会划船。”

“你女儿也不会,不照样跑了吗?你怎么不敢?继续找!”

“你怎么不去找!”闫大夫哼了一声。

游翊笑着嘘她一声。

“我找了,天不亮就去找了,可是找不到。我不敢走远。”

“懦弱无能!继续去找,找不到就自己划船回家!”

闫大夫实在看不下去,气得心肝疼,捂着胸口骂:“神明都在天上看着呢,你卖女杀妻,迟早遭报应!”

古老板来劲了:“报应?她们俩就是我的报应!”

可话音刚落,古老板就捂着肚子蹲下去,甲板上顿时升腾起一股难闻的味道。

闹肚子了?闫大夫难免关切地瞅一眼,结果瞟见游翊咬着下唇,似乎在偷笑。

她想起昨玩教游翊认药的时候,特意嘱咐有两味药外形相似,三七可以止血散瘀,而土三七会伤肝致泻,别搞混了。游翊应了声,将土三七揣进袖口,说一会儿扔了免得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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