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3页)
“喝点酒吧。”几个凉菜上来之后,柳依红对韩同轩温情地说。
“好啊。”韩同轩表示同意。韩同轩知道柳依红的酒量,心说,就你那点破酒量,我还怕你不成。
柳依红酒量不大勇气大,此时醉酒于她来说是一种绝好的隐秘武器。她找各种由头一杯接一杯地敬韩同轩。韩同轩不甘示弱,勇于迎战。到后来,两个人就都醉了。当然,柳依红比韩同轩醉得要厉害一些。然而,醉了的柳依红却始终没有忘记铭刻在心的一件事,那就是上楼开房。见柳依红喝得如此之醉,半醉的韩同轩一时性起也就同意了。说来也是好笑,醉酒成全了柳依红的得逞,半醉造成了韩同轩的中计。
醉酒之中的柳依红分外清醒,半醉状态的韩同轩却是异常的迷糊。
开了房,一切似乎是轻车熟路和顺理成章。柳依红已经成了一个迷人****的酒鬼,而韩同轩也成了一个扛不住**的多情公子。
事隔两年半,在两个人不管不顾异常匆忙猛烈的媾和中,韩同轩再一次不可救药地被柳依红身上的某种特质莫名地**了。他似乎嗅到了一种久违的气息,并被这气息所吸引和引领,到达了一个美妙的去处。在那美妙的制高点上,他自责而无法自拔地审视着自己。韩同轩觉得自己又完了,再次陷入到对怀中这个有着魔鬼般鼓惑魅力的女人无法自拔的爱恨中。他知道,此时这个有着魔鬼般鼓惑魅力的女人无论向他发出什么指令,他都会乖乖地服从。在抗争中服从,在服从中迷失,韩同轩对自己充满了痛恨。
韩同轩是在完事之后,才发现柳依红身上的那串啼血般冷艳的花朵的。
他的第一感觉是:那是一串罂粟花。娇艳神秘阴毒的罂粟花。冒着兹兹的寒气,带着阵阵的凉意。
韩同轩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僵在那里,恍惚中觉得一切都是命定的东西,逃不掉的。
离开五洲大酒店的时候,柳依红的头虽然还有点晕,但内心深处却是轻松愉悦的。韩同轩已经答应了再帮她写十首诗,有了这二十首诗,再把以前的搬过来一些,她就又可以出个诗集了。这还只是开始,她坚信以后韩同轩会给她写无数个十首诗的。黑暗已经过去,光明即将到来,这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怕是个梦,柳依红把那十首诗从包里抽出来又看了一眼。诗也凿凿,天也凿凿,地也凿凿,当真一个光明朗朗的现实!
面对着初冬的阳光,柳依红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几乎还没有从柳依红的脸上消失,包里的手机就响了。她赶忙把诗稿放进去,把手机掏出来。
竟然是齐鲁南。这个该死的冤家终于冒了出来。
“有什么事情吗?”柳依红问。
齐鲁南停顿了一下,问,“你在哪?”
“外面。”
“看来你很忙。”齐鲁南的语气冷静而冰冷。
柳依红说,“是的,我很忙,有话快点说!”
“想和你谈谈。”
“可以,什么时间?”柳依红说。
“既然你今天很忙,那就明天怎么样?”
“好的,就明天。”柳依红说。
齐鲁南是第二天中午到歌剧院找柳依红的。事先,当柳依红问他去哪里见面时,齐鲁南坚持要把见面的地点定在了柳依红的宿舍里。
齐鲁南拎着个黑色的公文包进来了,英俊洒脱中裹挟着一种冷冷的神情。
柳依红发现齐鲁南的裤子烫的笔挺,衬衣领子也浆的雪白,就连袖口也舒舒服服地妥帖着。看来那个生了级的小保姆的确是充分发挥了特长,柳依红充满醋意地愤愤地想。
见齐鲁南进来了,柳依红不但没有关门,反倒走到门口伸着脖子夸张地往走廊里看,“怎么,就你一个人吗,没带那个生了级的小保姆吗?”
“她不适合来这样的场所。”齐鲁南淡淡地说。
被婉转恶毒地损了一下,柳依红十分恼怒,转身“喀”地一下关上门,“什么事,快放!”
“今天不出去了吗?”齐鲁南用冰冷而嘲讽的语气问。
柳依红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要说些什么,只是一看到他那副傲慢冷漠的样子就来气,“那是我的事情,有话你就快说吧!”
“当然有话要说,否则怎么敢来打扰日理万机的你!”齐鲁南的嘴角划过一丝嘲讽。
“别阴阳怪气的了,有屁快放!”由于对这个阴毒男人的失望、绝望加憎恨,使柳依红完全抛弃了当初在这个男人面前所保持的那份文雅和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