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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红以为齐鲁南是在怀疑这张化验单的真假,就说,“昨天晚上文青陪我去医院查的,错不了的!”
齐鲁南还在盯着化验单看,柳依红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忽然地,齐鲁南裂开嘴笑了一下,他扭过头看着柳依红,表情坚定固执而冷酷地说,“你怀孕了是不假,但未必就一定是我的呀?”
想不到齐鲁南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柳依红被气晕了。
她不明白眼前这个她酷爱的男人为什么一下变得如此陌生,她很想通过自己的努力把他拉回来,可她发现这似乎根本就不可能。
绝望、急噪、羞辱、痛恨和种种的不甘一起折磨着柳依红,她觉得喉咙发烫,眼冒金星,周身变成个快要燃烧的火球。
柳依红把羽绒服的扣子解开,气喘嘘嘘地冲齐鲁南吼:“要不然我们去做个DNA,看看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齐鲁南抬起双手做了个静止的动作,低沉地说,“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能不能别那么大声?”
柳依红猜不透齐鲁南的心思,只是觉得自己很委屈,低泣着说,“你不是不相信吗?”
“我可以相信孩子是我的,或者说相信至少有一半的可能是我的,”齐鲁南不急不躁地对柳依红说,“但这又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你无耻!”柳依红说。
这时,齐鲁南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柳依红被这笑吓了一大跳。她真的琢磨不透眼前这个男人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坚硬和冷酷!
齐鲁南说,“即便是那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让我赶上了,你肚子里怀的孩子真是我的,那我也照样会和你离婚的,”柳依红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但齐鲁南不容她说什么就接着说,“道理很简单,DNA可能是我一个人的,但感情却不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依然认定了他是个杂种,感情的杂种!”
齐鲁南用犀利的眼神盯着柳依红,脸上带着怪异扭曲的笑。
柳依红呆若木鸡,她被这恶毒的语言彻底击垮了。
齐鲁南拿起那张化验单,扔给柳依红,“拿上你的化验单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也不要再做不切实际的美梦,至于孩子你随便怎么处理都与我无关,不过,为了你好,我劝你最好还是做掉,做单身母亲会很辛苦的!”
柳依红愣了半天,才沙哑着嗓子说,“姓齐的,你可真够狠的!”
齐鲁南又阴阳怪气地笑了笑,说,“不是我狠,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隐隐约约,柳依红觉得这话有些似曾相识。猛然间想起来这是几个月前齐鲁南骂杜玉娇的话。柳依红突然发疯一般指着齐鲁南骂,“你这个变态狂!不要以为你父亲让一个坏女人拐跑了,天下女人就都要跟着一起受罪,告诉你,你休想就这样就甩了我,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齐鲁南扭曲的脸上又挤出了一丝可怕的笑,他用一个手指使劲敲击着桌面,说,“是想继续住在大房子里吧?实在想住,不妨让你再住上一阵,就是把那个小戏子接过去一起住我也没有意见,这之前我可以先住到老房子里,不过,不要住得时间太长,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真无耻!”柳依红又大骂。
齐鲁南轻叹,“你不光是个**妇,现在看来还是个泼妇,以前我真是有眼无珠。”
说完,齐鲁南开门扬长而去。
门外响过一阵轻微细碎的脚步声,一个影子在磨沙玻璃门外停留了片刻又匆匆离去。
屋子里柳依红的双颊一阵阵的发烫,她奋起抓过一个水壶使劲砸在了齐鲁南的办公桌上。顿时,热流滚滚,桌子上的文案处在一片汪洋之中。
柳依红奔进黑夜里,不要命的疯走着。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飘起了雪花,那像蝴蝶一样翻飞着的巨大雪花一落到柳依红的脸上就吱地一声化了,干了。
愤怒和羞辱使她的肌肤变成了燃烧中的火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