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节 峒婚的伴娘(第7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最让我难堪的是每当这种时候,老公不但不保护我,不抗议他,还和他两个都嬉皮笑脸,闹得我恼羞面红、无地自容。

不仅如此,老公甚至怂恿我跟彤云学写作,他居然对彤云说:

“干脆,把你的女弟子带到神农架去住些日子,采采风!”

我是女人,而且我们曾经有过那样的亲密接触,得寸进尺对他来说已是不可抑制的欲望,怎禁得住他这般**、这般放肆。他们一个在前面逼我,一在后面推我;一个是喊爱我的人,一个是我的爱人!

有一次彤云居然生气了,他扬长而去,而老公居然对我愈加冷淡、愈加不满。

真是岂有此理,我对老公愈加不可理解。

即便是再不懂爱为何物,难道连排他的本能也没有吗?难道看不懂我做妻子的这番苦心吗?我已经忏悔了啊!

我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八)

终于有一天晚上,老公和我都有了非深谈一次不可的意思。那天网络信号不好,经常登录的几家网站授索不到,《峡江晚报》记者陆英的博客也无法留言,她告示说欢迎QQ联系。而我的QQ上又老是出现一个陌生人要和我交友,样子像牧师,他划了许多“十”字,搞得我神魂不安。我给陆英QQ说:我想和你谈谈,并附上手机号码。她的QQ自动回复为:我现在有事不在,等一会儿再和您联系。

我只好看电视,当时电视里正在播新闻,有一条说,去年发生的那桩女子跳崖案已经查明,属于自杀,其夫负债潜逃,万鑫公司正起诉法院追讨……

“万鑫公司?不就是彤云老婆开的那家公司吗?”

老公不搭话。他似乎比我还急切,起身关了电视,用我从未见过的深邃目光看着我说:

“非要我把话挑明吗?”

我立刻惶恐起来,急切地辩解道:“可我确实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早就不想理他了,是你……”

“哎——”老公长叹一声,打断我的话,然后不无遗憾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大家都顺其自然,既保全了家庭,又挽救了我的事业,那该多好啊!”

我惊呆了,我瞪大眼睛惊疑地望着我的老公,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我不敢相信这是做丈夫的说的话,我不明白这跟他的事业有什么关系。

“那我就直说了吧。”老公用一种异样的声音说:“实话告诉你,我的公司也快破产了,栽在那婆娘手里了,只有彤云才能让她手下留情。他不仅名义上是她的老公,还是她最大的股东。你知道他们家老爷子是谁吗……”

“是政协主席!”说完,他两眼通红地望着我。

我也满面通红地望着他,眼泪禁不住直往下淌。他终于低下了头。我哭着说,天啊,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有意安排的吗?带他来家、请他吃饭、逼我陪他玩?你怎么能这样?天下哪有这种事情?

问着问着,我禁不住号啕大哭说:

“我是你妻子啊!你还算是男人吗?”

老公低头不语。

我终于彻底识破了彤云的本来面目,他就是“城市猎人”!

我悔恨交加、气急败坏地大骂他卑鄙无耻,伤天害理。他不是什么都市文人,他是一头人间怪兽。比神农架原始森林里所有野兽都凶残的怪兽。他与家人合谋,夺人资产,玩弄女人,是专门谋财害命的恶霸,是比黑社会还黑的衙内。

我顺手抓起电话拨号,1390720……

老公急忙压断电话,夺过话筒。

我又想打自己的手机,他吼道:“别胡闹,别把事情搞复杂啦。这不是网上,不是电影,什么阴谋与爱情,这是现实,这是现实!”

“生意是我自己找上门的,人家并没有要挟的意思。只不过事情明摆着,是靠他这份友情在维持着。这根弦一断,我就会倾家**产。”

“再说”,他居然笑了笑:

“我也不是要你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这只不过是顺水人情。”

“可是……”我急切地张口要辩白,但我无法说清楚。我能说清楚和他只到什么程度吗?我能证明自己已经拒绝了他的**吗?

他能明白我的灵魂一直在挣扎呼救吗?

(九)

沉默了一会,我转而劝慰老公,破产就破产,折财免灾。我们躲、我们逃,我们回到神农架森林里去,种地狩猎、从头再来,好吗?我们本来就是靠森林为生的,重新回到森林里去,凭你的勤劳、凭你的聪明,发财致富的门路多的是,我们很快就会再发起来的。

老公连连摇头。他说,你说的到轻巧,你以为我容易吗?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好不容易才有今天,能轻易放弃吗?你们女人家,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晓得天下大事。我告诉你,现在成了穷光蛋,就不可能再有机会发财了,就子子孙孙永世不得翻身了!

他说,你出去看看,如今谁不在拼命赚钱?为了钱,谁还在顾什么脸面?你知道那婆娘是怎么发起来的吗?人家16岁就被一个台湾老板开了苞,当了5年三陪小姐,才赚到一笔开发廊的钱。她是在发廊里接待彤云,才成了他的媳妇,后来才开时装公司的。为了发财,为了生存,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挣钱也没有什么不光彩的,拿自己的女人交换也没什么不体面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