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第27周(第8页)
“那他每天在家做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吃饭睡觉玩电脑呗!”
“他自己做饭吃?”他问道。
“不然咧?你爸爸不会做饭?”我反问他。
“他呀,只会做甩手掌柜。钱用完了,就找我妈妈要钱。”
“你不会做饭,那你做不做家务呢?”我问道。
“嗯……我妈妈基本都做了。不过,地板是我拖的。她体力不行,每回拖地都累得满头大汗,拧拖把都没得劲。拖地很费功夫的呀,整个屋里,要拖两遍才算干净。”
“拧拖把为什么会费劲?不都有脱水篮吗?”
“咦,这种不行,水渍太重了。我家里都是木地板,要用那种老式的棉拖把拖地,不然会有划痕。”
“海绵拖把呢?那种滚筒挤压的。”
“我力气大,那种用不了几回就脱胶了。”
说钱鹄像他爸爸吧,两个人十指不沾阳春水;可言谈间流露出的掌控意味颇浓,显得他更肖颜盐。
安静了片刻,钱鹄望向我笑着再次开口:“你看,我俩这回不聊得挺好嘛!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只管问。”
缓了片刻,我应了声。他这话说得颇为刻意,好似我正中他下怀,而他又十分坦荡。
桌上只有一份甜品,冰都要化了。我喊来服务员:“不是说还有一份甜点吗?怎么还没送过来?”
“不好意思,我再去催一下。”不下片刻,另一份豆花姗姗来迟。
“等一下,”我喊住店员,“麻烦把剩下的毛肚也下到锅里。”
她有些迟疑,欲喊来经理。
“我来吧,”钱鹄阻止我。“你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帮你煮。”
我看了他一眼,只得作罢。
他用自己的筷子在锅里夹菜,由于筷子本就不够,我无意说些什么,而且他一直吃的牛油锅。可他将海带丝夹到我碗中,几次滑落,才全部挑了进来,最后,还特意看了我一眼。我没说话,拿起手边的饮料喝了一口,不再动碗里的菜。
好在我吃得差不多了。
我虽然不吃,东西可不能浪费,索性拿过公筷,少有地替人布菜。他碗中稍微空了些,便再次给他堆满。他有些受宠若惊,忙不迭地埋头干饭。
“这家店味道很不错。”去往停车场,钱鹄说道,“你今天吃得也不多。”
“吃好了就行。”
到达榕潭,他把车停在不远处的停车场。我不明所以。
打开车门,热气扑面而来,将人四面八方裹住。
“你是不是还要遛狗?”他开口道。
“嗯。”
“我还没见过你家狗呢!我陪你一起吧!”
这提议倒有几分新鲜。脱兔和人接触确实不多。
“行,那我把狗子牵下来。”
回到家中,我给脱兔穿上胸背,扣上牵引绳,把垃圾袋叠好放入口袋。
饶是他已有心理准备,乍见偌大一只狗猛然从黑黢黢的楼道中窜出,还是吓得一个激灵。
我有些好笑,但没有开口。
脱兔遛弯,如同猛虎出笼,一个劲地往前冲;钱鹄走在绳子的一侧,和前方以及绳子均保持一定距离。他有些想看狗,又不敢上前。
“这狗有多重呀?”他开口问道。
“七、八十斤吧,抱着称体重都费劲。”
“它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