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第27周(第5页)
经过上回要排好长时间的那家火锅店,“要不要去这家?”他问道。
也没什么不可以。我有点想吃火锅。
“好。”
这一回,刚走到店门口就有服务员迎了过来,直接带到座位。正好在下风口,十分凉爽。放眼望去,大堂基本坐满,可锅气缭绕间,并不吵闹。
“你们有团购吗?”小哥问道。
“哪个平台比较优惠?”钱鹄向小哥咨询。
我打开点评应用,找到店家,发现既有代金券的活动,也有团购的套餐。
他俩在那里有问有答。我下单了团购套餐,说:“我来吧!”
“上回在我家楼下,我态度有些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事,没事。”他连忙回说。
我点开券码,递给小哥:“麻烦验下券。”
小哥正看向我,顿了顿,“好嘞!”连忙笑着拿出设备扫码。
“你们想点什么锅底?可以选两个。”
“来一个菌汤的吧。你呢?”我问过钱鹄。
“唔……我要一个牛油的。”
“好的!饮品您二位看要哪一种?”
我望向钱鹄。“柠檬茶吧!”他说道。
“麻烦两杯柠檬茶。”
“好嘞,一会儿给您送过来。”
“对了,店里还有打卡送甜品的活动,现在只有豆花了。您二位要不要参加?我可以和后厨打招呼,给您送两份。”
“不用了……”话没说完,钱鹄开口道:“我看一下啊!”
他们在那一阵鼓捣。
终于弄好了,小哥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我去给您下单。”
“麻烦你了。”我回复。
我让钱鹄先去加调料,他回来时,还端着一盘水果。
我也坐下,他开始找话讲:“你原来是近视呀!”
上回好歹还涂了口红,穿的是件牌子T恤。这回出来,我不仅戴着镜框,衣服也没换,就是平常在店里穿的T恤,下身一条奶白色棉麻齐膝短裤,脚上一双刷得有些变形的球鞋。虽然不衫不履,却去伪存真,乐得轻松。这款短裤我一共在店里买了三条,分别搭配不同颜色的T恤,乐得偷闲。
我这身搭配,商场里十个年轻男性,六个都这么穿。不过我身型不胖,也不高,看上去,不刻意归类,区别还是不小。另外几个或是穿长裤,或是踩拖鞋,骨子里流露出的不讲究,归根到底,和我是一路。
以前玩游戏,好不容易充钱买了套衣服,也是这个打扮。还被姜斯童嘲笑:“这个游戏的玩家清一色在那儿亲亲我我谈情说爱,唯独你搞了个人妖号,正儿八经地在那敲键盘!”
他总结得精辟到位。不过,我玩得开心就行,看在他把电脑让给我的份上,我不和他计较。
职场上,也有过拎不清的对我的衣着打扮不满,说起话来绵里藏针。同是不修边幅,我尚且穿得简单、干净整洁;可那些在办公室肆无忌地抽着电子烟的,穿着领口变形、脱胶T恤的,踩着拖鞋的,更有甚者,稍一靠近,便可看见如雪般头皮屑、或是闻到各种让人不适气味的,张口还吐露大蒜“芬芳”的,可从来没有人对他们指手画脚。对于这种蹬鼻子上脸的,我一概充耳不闻。不过,今天这般打扮下楼,我并未从钱鹄脸上看出不同。
“上回看你戴眼镜,我以为是看书忘了摘下来,没好意思问。”
“嗯,之前带的隐形。”
“那会不会很难受?”
“还好,我买的日抛。”而且是硅水凝胶,透氧性不错。
“其实我也是近视,度数还蛮高,有七百多度。”他接着说。
我望向他,他并没有戴眼镜。长期配戴眼镜且度数较高的人,眼球多少会有些突出。从他的五官来看,佩戴眼镜的痕迹并不重。
“我高中才戴的。那个时候我住在亲戚家,他们不怎么管我,每天放学后我都会去网吧打游戏,一下子就近视了。眼镜老从鼻梁滑下来,很不方便,流汗的时候,还容易糊。高考完,我就和家里说,想做近视手术,他们就带我去了。”
这很常见,高考结束,近视矫正的有之,剌双眼皮的不在少数,学车的、祛痣的、旅游的、烫染头发的,百花齐放。不过,这些只发生在和父母关系较好的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