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无能的丈夫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4页)
“怎么了。”齐老爷子将老花镜戴上,正准备看看电视里的晚间新闻。
“齐家的传家宝到底是什么。”
齐老爷子近年来记性不太好,缓了一会才露出些沉思的神情。
“那可是程凌峰那个老东西的宝贝疙瘩,不管到哪儿做法事都带在身边。”
“说是可以聚魂养灵借旁人的命起死回生呢。”
齐自心皱了皱眉。
齐老爷子半眯着眼,他这辈子见多识广,阅历绝非常人能比。
“因果轮回万物循环,可借了东西迟早是要还的哟!”
意味深长的话在齐自心耳边回响,他只是直勾勾盯着辛年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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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还没有到冬季,但因为近来温度骤降,辛年变得懒洋洋的。
他这些日子连平板都玩得少,一有时间就缩在被窝里睡觉。
程柏川将楼下的沙发搬到了书房,自己处理公务的时候督促辛年看书。
但书本对于辛年来说像是安眠药,总是不到十分钟就阖上眼了。
程柏川将手上的邮件回复完毕,再低头一旁的青年已经睡着了,眯着眼蜷缩在沙发中进入了梦乡。
辛年睡觉时喜欢将自己抱成一团,手上的书本早就落到了地上。
程柏川见状不由露出点笑,轻手轻脚将辛年抱回卧室。
青年的睡眠状态是很好的,在程柏川怀中寻了个舒适姿势,哪怕轻微颠簸也没有清醒迹象。
昏黄的小台灯是程柏川刚买的,照在辛年脸上看上去雾蒙蒙的,客房原本的灯辛年觉得刺眼,就用男人的手机在网上重新买了个。
程柏川俯身在人脸侧亲了口,才缓缓起身小心翼翼退出了卧室,并未察觉到此时有一双怨毒的眼,正死死盯着他的后背。
待程柏川关上门以后,男人从柜中爬了出来。
他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缠绕住辛年,像蛇一般嘶嘶吐着信子嗅闻着青年。
辛年被这种束缚感给惊醒,他以为是程柏川还未离开,有些懵懂地喊了一声大哥。
身后的男人听见这话时顿了顿,随后有些凶狠地扣住辛年的下巴,同人交换了一个异常激烈的吻。
他似是为了惩罚辛年,在人脖子上狠狠咬了口,留下一个格外深刻的牙印。
辛年从他的动作中察觉到熟悉的味道,因为背对着男人看不清对方的脸,“老公?”
男人嗯了声将脑袋埋进辛年脖中,动作不再像刚才那般凶狠戾气,此时像只黏人又温顺的大型犬,仿佛骨子里的凶性都被抚平了。
年年回身抱住他的腰,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好似真的将人当成一只狗。
男人面无表情开口,直直看向辛年的眼,“身上又有其他人的味道。”
上次程柏川找来的道士虽修行不够,但也让程元安的魂魄遭到了重创,他一连好几天都没办法再次附身,只能像个无能的丈夫一般,眼睁睁看着不同的男人跟辛年拥抱、接吻。
除了他孱弱温顺的妻子,程元安想将他们全部杀光。
他想到这里情绪有些躁动,觉得辛年身上的味道愈发刺鼻。
程柏川好似撕咬猎物的野兽,用犬牙在青年裸露的脖颈上咬蹭,不算轻柔的动作让辛年有些不满。
他皱着眉将男人推开了,“我不喜欢你这样,弄得我很疼。”
面前的男人眼珠盯着辛年,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跟和蔼简直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只听到了不喜欢三个字。
“年年讨厌我?”
他捉住辛年的力道有些大,紧贴着青年的耳朵低语,因为情绪激动音量有些大。
“是因为外面那些野男人,是他们勾引你的对吗,我刚离开几天他们就这样做,程柏川,周肃,还是那个齐自心,我昨天看到他来接你了,他们不是什么好人的,年年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