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个无能的丈夫一般只能眼睁睁看着 (第3页)
因为已经到了入秋的时节,辛年今天穿了件白色羊绒衫,衬得青年愈发温柔恬静。
上好的羊绒质地柔软,跟狗崽子是一个色,于是辛年好像被当成了同类,止不住替辛年舔他的毛衣。
“真是个势利眼。”齐自心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戳了戳小狗的脑袋。
它有些抗拒地往后躲闪,好像还记恨这人上午打自己。
“它叫什么名字。”辛年扭头看着他。
两人并排坐在地上,肩靠着肩距离有些近。
“叫。。。年年。”齐自心喉结滚动。
这只小狗其实刚来他家没多长时间,齐自心原本只是答应寄养在家中,没打算让对方成为家中的一份子。
但因为面前的青年,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这个名字是上回以后,齐自心才决定取的。
自然是带着些私心。
辛年好像并未察觉出不对,他只是摸摸小狗鼻子,“跟我一样的名字。”
小狗鼻子粉粉嫩嫩的,因为健康所以很湿润,青年并不反感这样的触碰。
“那你以后不许打他。”辛年忽然抬头对他讲,好像在给狗小弟撑腰。
齐自心对上辛年的视线,对方眼尾弧度微微下垂,天然带了两分懵懂无辜。
跟怀中小狗的眸子很像,但比对方要听话得多。
至少辛年很听程柏川的话,连吃饭这件事都对人言听计从。
可这样一个乖顺的青年,顶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对自己讲这样义正言辞的话,听到齐自心耳朵里跟撒娇没什么两样。
两人的手都搭在小狗身上,不可避免产生些触碰。
辛年的手很小也很柔软,指腹干净,没被苦难的生活留下任何痕迹。
他应该是被周围的人照顾得很好,才能在偏远的山村也被养成这样。
可能是两人距离实在过近,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以至于让齐自心产生些错觉。
他们仿佛是一对刚奉子成婚的夫妻,彼此间还处于培养感情的阶段。
唯一的纽带就是他们两个的孩子,齐自心看向了辛年怀中的小狗。
对方温柔的神情像是一位慈母,而自己自然就是那位严父。
男人神情也不由温柔下来,连带着怀中那只调皮捣蛋的狗崽子都顺眼不少。
他们来日方长。
齐自心原以为辛年今晚要留下吃饭,还特意叮嘱了后厨多准备些。
可下午五点的时候,辛年就要被接走了。
齐自心面无表情站在门口,辛年听说程柏川要过来了,不顾外头的风雨在门口翘首以盼,总算在二十分钟以后看到了男人。
程柏川一身西装风尘仆仆,显然是刚开完会就赶回来了。
辛年披上程柏川的外套,顺势就被人抱进怀中,身侧的那抹温度缓缓消失。
“跟自心哥哥再见吧。”
辛年被教导着跟他打了招呼,然后跟着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齐自心看着两人的背影,颇有些怅然若失的滋味。
他不由想起些最近听到的传闻,说是程柏川前几天在家大做法事,势必要将程元安带走的东西找出来。
他大抵是有心瞒着齐家人,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最终还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
此时他家老爷子也刚好下楼,正被人搀扶着缓缓走过来。
男人突然开口,“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