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第3页)
有人问他,那亲人呢?可他的继父继母更喜欢自己的亲生儿子。
朋友呢?可他的朋友都走散了,唯有公司里不远不近的同事。
爱人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谭川一心上学、工作,从来不提恋爱和婚姻。
他觉得孤独终老也无所谓,如果一直没有人把自己当成心里最重要的人也无所谓。在绑定小茉莉前,谭川甚至都在准备订购自己几十年后要前往的养老院。
直到遇见西奥多,他的人生迎来巨变。
小茉莉对他的要求是好感度和亲密度都要刷满,作为零实战的直男,打死他都做不到主动找西奥多亲亲抱抱,顶多就是嘴硬地纸上谈兵。调戏西奥多的方式也莫过于说一句“哇塞同桌你身材这么好,干起来肯定比片里的男优猛”,可西奥多只要脱掉衣服朝他靠近一步,就能把他吓得抓起内裤躲进厕所。
而他们的最大尺度其实仅限于那场失控夜里的相贴,仅限于西奥多舔舐他生涩颤抖的手指。
作为一个直男,他很欣赏西奥多的帅,可不打算真的跟他拼刺刀啊!
那太怪了。
一个假装成gay的直男,和一个恐A的Alpha。正常情况下他们两个对着彼此真的能硬起来吗?
肯定只会是烂掉的香蕉,面面相对唯有阳痿而已。
但现在,他这个装gay的直男居然主动撬开西奥多的嘴巴,咬他的嘴皮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事情?
谭川臊得浑身都在冒汗。他揪紧床单,从手背到指节都是粉的,大颗大颗汗珠沿着鬓角落下,滴落在西奥多深邃的眉眼上。
嘴里的酒心巧克力一点一点顺着舌尖流进男人的齿间。因为怕西奥多把东西吐出来,谭川的另一只手抬高了他的下巴,修长圆润的指甲抵在喉结上端,轻轻用力地来回滑动。只是为了让他能快点吞咽,却因此透出一股调情的暧昧气息。
Alpha也很听话,发痒的喉结顺势滚动,将巧克力液一点点吞咽干净。
谭川微微松一口气。
就是这样慢慢咽下去,西奥多,乖一点。
西奥多的眉头舒展开。百利甜酒和巧克力的香味萦绕在鼻间和喉咙内,好甜,好浓烈,他强忍着alpha信息素引起的厌恶心理,努力嗅着那股味道,将属于这股味道的粘稠液体吞咽进肚子里。
一切似乎回到了那一夜。
他注射完抑制剂回到寝室,推开门闻见满屋子的甜味。他看到谭川躺在床上,穿着单薄的短裤睡衣,四仰八叉地呈大字状。衣摆在无意识的动作间撩上去,露出平坦柔韧的小腹。纯白色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模糊的人鱼线顺着裤子边缘延伸下去。
后来的事他就不记得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在舔什么东西。而且是谭川的东西。
干涸的欲望难以填饱,西奥多喘息着张开嘴。
谭川诧异睁眼。他想大概是巧克力起作用了,正好可以将最后一点巧克力液送过去。
舌头谨慎地探过犬齿向里面伸,可突然间碰到了柔软的,湿热的东西。
是西奥多的舌头。
谭川猛地松开手,惊慌往后撤。下一秒腰部被人搂住,尼龙绳竟然直接被西奥多挣断了,大手扣住他的后脖颈,追上来撕咬他的嘴唇,吻得极其凶!
“操——”
脏话都没骂完,嘴唇被咬住!谭川不敢置信瞪大眼,可始作俑者的西奥多眼睛居然还闭着,人都还没清醒!这家伙不是极其厌恶Alpha吗!
西奥多长得凶,吻人也凶得要死,舌头肆无忌惮地闯进来,一反自己刚刚的小心翼翼,凶悍得跟饿死的野兽一样用力吮吸他的舌头,嘬得他嘴巴都麻了。
腰被西奥多紧紧锢住,谭川的手想要去用力推开他的肩膀,但掌心触及他胸膛那道丑陋崎岖的疤痕,莫名地停顿了几秒。太诡异了,他下意识闭上眼睛,呼吸喘得又快又急躁。
“唔!”
西奥多的舌头碰到他的上苔时,一阵剧烈的酥麻感如电流刺激全身。谭川霍然惊醒,激烈挣扎,余光瞥见摆在床头柜的防狼电击器,一只手抽出去艰难地去触碰。
指尖就差一点能碰到时西奥多突然用力把他往后压,大手搂住他的腰,吻顺着脖颈直往他腺体上舔。
“你是狗吗!”
谭川在剧烈动作下蹭掉了皮鞋,衣襟凌乱,脖颈皮肤没两下就出现了红印。他一手拽住西奥多的头发往后撤,身体顺势完全坐到床上,膝盖一弯曲压住西奥多的胸口。
脆弱的病床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声,电光石火间,谭川飞快抄过电击器对准西奥多的胸口!
滋啦一声电流闪过,西奥多的动作顿住,脑袋跌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