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7(第2页)
“有一种特殊镇定剂,医院里也有但数量不多,我可以去试着申请一下。”
“申请后消息也会走漏吧。”谭川思索后还是放弃了,“要你买的巧克力买了吗?”
卢杰拿出一盒原味的百利甜酒夹心巧克力,疑惑询问:“吃巧克力难道对陛下的情况会有帮助?”
“怎么可能,我饿了而已。”谭川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嚼吧嚼吧。但巧克力有点粘牙,他大喇喇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挥手,“你去帮我倒杯水,顺便去处理一下监控吧。走廊上的监控应该把哥哥失控的画面都拍下来了,流出去会出大事。”
卢杰匪夷所思:“小殿下你知道我不是你的下人吗?”
“这不重要,毕竟我是一个抖S虐待狂,这是人设的一部分。”谭川耸肩,“说正经的,你必须去亲自盯着那人删掉,并且确保云端没有保存记录。”
卢杰觉得他说的也对,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为什么会被一个未成年小屁孩呼来喝去,但还是照着去做了。
那医生一走,谭川迅速从床上弹起,一手拆开两颗巧克力,另一手抬住西奥多的下巴,试图强行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巧克力当然不是完全给自己吃的,虽然他确实也很想吃啦,但卢杰猜的没错,它确实有可能帮到西奥多。
这件事连西奥多自己都不清楚,只有他知道。
那晚在军校里西奥多信息素失控袭击他时,谭川为控制他耗费了极大力气。整桌的书被推翻,被褥乱堆一地,他们从这张床打到另一张床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响彻,引来隔壁的军校声怒而砸墙让他们去死,再TM草就要冲过来给他们进行人道主义结扎。
谭川有苦说不出,一脚踹墙以示不满,紧跟着又被发疯的西奥多拽回地上。
他们缠来缠去,像两只□□时期的蛇。谭川热得满头大汗,第三次挣脱西奥多怀抱时才发现,西奥多只是在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闻他的腺体。
于是他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西奥多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而当时他手里正好有一盒夹心巧克力,和信息素味道一样的原味百利甜酒。
当时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心想试试看又不会怎样,就趁西奥多喘息时一把将巧克力塞进了他口里。没想到效果比想象中更好,虽然理智还没恢复,双目视线依旧处于失焦的状态,但西奥多却安静了很多。而且尤其乖顺地贴着他的指尖,还用舌头舔舐着指尖上残留的巧克力液。几乎是谭川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只是可惜第二天西奥多一清醒就把失控后做的事全忘光了,并且对喜欢他信息素这件事屡次避之不谈。再后来西奥多将自己的易感期控制得很好,没再失控过,谭川也就渐渐淡忘了这回事。
但当时能生效,现在说不定也可以。
“你怎么不吃啊……”
西奥多的牙齿闭得很紧,怎么都撬不开。巧克力在指尖逐渐融化,沾得谭川满手都是,就连满是消毒水味的病房都染上了这股浓稠而香甜的气息。
谭川又试了两次,还是喂不进去。
他难办地看向指腹的巧克力残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气得用力掐西奥多的脸,这时余光再次注意到了那道疤痕。
安静几秒,谭川抬手解开了西奥多的衬衫纽扣,往旁边扒拉开衣服,那道伤疤的痕迹更清晰了。
是子弹贯穿后的愈合伤。
谭川半晌挤出一句:“……西奥多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这道疤痕是两个人共同执行任务时留下的。
因为遭遇星际海盗伏击,谭川差点被狙中,千钧一发下西奥多替他挡了这颗子弹。后来医生说只差几毫米就擦到心脏了,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这样的伤疤都是可以通过手术消除的,又不是什么大手术,他干嘛还一直留着?
他一直都觉得西奥多这个人奇奇怪怪的,又保守规矩又多,总爱管着他但又天天嫌他吵,不肯搭理他。
一旦自己提到AA恋,或者向他告白,那张脸上的表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可出任务的时候,偏偏又每次都跟着他。
所有人出任务都会有受伤的情况,但似乎只要是和西奥多一起出任务,连胳膊擦伤的时候都很少有。
西奥多替他挡过很多伤,但也真心实意地恶心和他谈恋爱。
“我真是欠你的。”谭川一字一句硬邦邦道。
他嘟嘟囔囔地再度拆开一颗巧克力,但这次却是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随后摁住西奥多的下巴,撬开嘴唇,想也不想亲上去。
这起初并不是一个缠绵的吻,谭川也不想把它定义为一个吻,他只是为了把口中融化的巧克力和百利甜酒渡进西奥多的嘴里而已。
可很快谭川的脸颊就微微红起来。无论是现实、旧身体,还是现在,他都没有亲过别人。
他总说自己长得平平无奇,但其实在现实里只要是他想,完全可以轻松地约到一个完美情人。然而在绑定系统之前他对谈恋爱真的毫无兴趣,提不上来是为什么,大概只是单纯觉得无趣吧。
他曾一度觉得现实世界里的任何东西都不属于自己。他好像游离在那个世界里,很多人觉得他很好,但在他们心里都有比自己更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