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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范语言不能因噎废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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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2001年12月17日至19日举行的“全国汉语语汇规范问题学术研讨会”上,40多位专家学者就达成了共识:不能用一般词语规范的特点来要求新词语。

显然,网络语言并非都是新词语,但其中确实包含了一些新词语,或者可以说是新词语中的另类。这些新词新语往往鱼龙混杂,对它们要有“保护”意识。只有让它自由生长,才谈得上以后的提高“品位”和“规范度”意识。

语言运用本有雅俗场合之分

有人认为,网络语言并没有什么可怕。

他们举例说,2000年8月新世界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英汉对照的工具书《最新中国俚语》,其中就收集了近年来我国最流行的俚语1000多条。

虽然该书一问世就遭到语言学界和媒体的一通狠打,但是并不能改变其中所收集的一些“脏话”、“荤词”的事实存在。书中以“太平公主”代指“平胸女人”、以“绝代佳人”代指“没有儿子的母亲”,甚至还包括不少骂人的话,例如“赤佬”、“拍婆子”等。

难道说,词典中收集了这些语言,就会变得“词将不词、国将不国”了吗?

以中文“太平公主”为例,英文也有一个gentleman-ping(谐音“真他妈平”),昵称为A-cup,这又怎么说呢?

举个极端的例子设想一下,如果有人编了一本《中国脏话大全》,把所有的脏话都纳入其中,是否读者看了这本书就会满嘴脏话了呢?

绝对未必。因为归根到底,俗话和脏话(禁忌语)只是我们日常语言的一部分,它不可能在公共场合、媒体、课堂里大肆流行。语言运用的本身就有雅俗场合之分。

网络语言不可能压倒传统语言

网络语言也是一样。无论网络怎样发达,都不可能出现网络语言不分场合压倒传统语言的局面。

网络语言说到底是一种圈内人士的“心照不宣”,就像黑话一样,圈外人对此可能感到一头雾水。而后又一本《中国网络语言词典》的出版,所做的工作就是把这些“黑话”翻译过来,让更多的圈外人明白,便于进行语言交流。至少不至于有人一读到“有谁脱了我的裤子(‘酷’字)”,就骂有人耍流氓。

当年有人死活要骂王朔的“痞子语言”,并且为这样的文风得到年轻人追捧而痛心疾首。有人甚至把它上升到有悖于“精神文明建设”的高度,未免有些上纲上线的嫌疑。

其实,这些人也未必一定要誓死维护语言的纯洁性,只是因为无法适应这样的新事物,所以选择了一种最为稳妥的反映方式,总以为约定俗成的东西不会错。但是他们恰恰忘了:没有新词,约定俗成又从哪里来呢?

关键是要大家认可

语言本来就是个约定俗成的东西,只要说的和听的都认可,并且逐步固定下来,就成为合法的了。

想当初“打扫卫生”这个词语出现的时候,也曾遭到猛烈抨击,认为这种说法不符合逻辑。因为能够被打扫的只能是垃圾、脏物,并不是卫生。然而后来约定俗成普遍使用了,大家也就接受了。

再以大家常见的“荨”字为例。这个字最初正确的读音是“qian”,阳平。可是绝大多数人都把它读作“xun”,阳平。后来字典里这个字就干脆改读“xun”了。

看看,错的也可以变成对的,关键是要大家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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