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3页)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猛地揪住李清禾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自己蹂躏的、满脸泪痕的女人,“说啊!姑姑!你的身体明明这么兴奋,这里的肉都在咬着孤不肯放呢!”
“不……不是的……”李清禾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李干那近乎非人的频率下,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悸动。
那种痛楚在不断的摩擦中,竟然逐渐演变成了一种酥麻,一种从脊椎尾端直冲脑门的电流。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李干又是一记重重的冲撞,这一记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宫颈口,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你……啊……”李清禾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这种极度的压抑、恐惧与肉体刺激下,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着李干的动作,原本抓着镜框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反向抓住了李干那肌肉虬结的手臂。
“大声点!孤听不见!”李干发狠地在她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痕。
“是干儿……干儿厉害……啊!救命……要坏了……”
李清禾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啼鸣。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虞公主,也不再是谁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在红烛残影下,被自己的亲侄儿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彻底堕落的可怜女人。
李干看着镜子里那张写满了欲望与崩溃的脸庞,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权欲满足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个女人将永远成为他的禁脔,成为他权力版图中最隐秘、也最动人的一块拼图。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室内的温度急剧升高。
汗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在红烛的映照下闪烁着淫靡的光芒。
李干的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那是李清禾身体在绝望中分泌出的、背叛了她灵魂的淫液。
“姑姑……你是孤的了……”
李干低吼着,将李清禾整个人翻转过来,面对面地压在妆台上。
在那堆凌乱的胭脂水粉中,在那破碎的红裙之上,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的侵略。
李干的喘息声如同困兽的低吼,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他那如钢铁般坚硬的身体,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李清禾那具已经彻底瘫软的娇躯上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不……呜……干儿……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李清禾那张原本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欲望与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原有的轮廓。
她那双曾经写满了皇室威严的凤目,此时涣散无神,只能随着李干每一次狂暴的撞击而剧烈颤动。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在凌乱的锦被上,指尖因为过度的用力而泛白,指甲在丝绸上划出一道道令人心碎的裂痕。
李干没有丝毫怜悯。
他猛地直起腰,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李清禾那对因为剧烈抽送而疯狂荡漾的丰盈。
在那暴风骤雨般的撞击下,那对如象牙般洁白、顶端点缀着娇艳红晕的乳房,正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物理动态:随着李干腰部的挺送,它们先是被狠狠挤压在两人胸膛之间,随即在撤离时剧烈弹起,上下左右地晃动着,乳肉在红烛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姑姑,看着镜子!看着你是怎么在侄儿胯下发浪的!”
李干发出一声暴虐的低吼,他猛地揪住李清禾的长发,迫使她那汗湿的头颅转向那面冰冷的錾金花卉纹铜镜。
镜子里的画面,足以让任何伦理纲常崩碎成粉末。
李清禾看到了自己。
她看到了那个大虞最尊贵的安平公主,此刻正像一头待宰的羔羊,被她的亲侄儿从后方紧紧锁死。
那根狰狞的巨物正疯狂地进出着她的身体,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此刻正混合着初次破瓜的鲜血、少年滚烫的汗水,以及她那背叛了灵魂的、如泉涌般的淫液。
“说!是那个废物驸马厉害,还是孤厉害?”李干的动作愈发狂暴,每一次都直抵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宫颈深处,带起一阵让李清禾几乎昏厥的剧痛与快感。
“是……是干儿……啊!干儿厉害……驸马……驸马从未给过我这种感觉……呜呜……我是荡妇……我是干儿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