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2页)
她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如象牙般细腻的脊背,在红烛的映照下泛着一种凄凉而诱人的光泽。
“姑姑?现在想起你是孤的姑姑了?”李干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磁性。
他猛地用力,将李清禾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不顾她的惊叫与挣扎,强行将她拖到了那面巨大的、一人高的錾金花卉纹铜镜前。
镜面冰冷,映照出了一幅足以让任何卫道士疯狂、让任何魔鬼狂欢的画面。
镜子里的李清禾,发髻散乱,几缕乌黑的长发黏在被泪水湿透的脸颊上,那双原本写满了清冷与高贵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底的恐惧。
而她身后,那个被称为“大虞圣孙”的少年,正像一头嗜血的幼兽,从背后紧紧地贴着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手,正毫无怜悯地在她的身体上肆虐。
“看着镜子,姑姑。”李干凑到她那小巧红肿的耳垂边,恶狠狠地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猛地向上,越过那摇摇欲坠的抹胸边缘,粗暴地覆盖住了那一团温软。
“唔——!”李清禾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颤抖。
她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对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乳房,在李干那双大手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羞耻的形状。
因为她是跪趴在妆台前的姿势,那两团丰盈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水滴状,而李干的手指,正恶狠狠地掐弄着顶端那一抹娇艳的红晕。
“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安平公主殿下。”李干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内回荡,带着一种剥离尊严的残酷,“你是大虞最尊贵的公主,你是镇北侯世子明媒正娶的夫人。可现在,你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光着身子跪在你的亲侄儿面前,任由孤玩弄你的身体。姑姑,你告诉孤,你那所谓的皇室尊严,现在在哪儿?”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李清禾痛苦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冰冷的铜镜边缘。
这种心理上的凌辱,比肉体上的折磨更让她感到崩溃。
“闭嘴!睁开眼看着!”李干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也震得那两团软肉如浪花般剧烈荡漾,“看着孤是怎么一点点毁掉你的!”
李干猛地扯掉了李清禾身上最后的遮蔽。
那件红色的抹胸被他随手一扔,如同一片凋零的落红。
李清禾那具近乎完美的、正值盛年的熟美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中。
她的皮肤在红烛下透着一种不健康的潮红,那是羞愤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
李干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长裤滑落。
他那早已狰狞勃发的巨物,带着滚烫的温度,狠狠地抵在了李清禾那紧闭的幽径出口。
“姑姑,你那位驸马,平时就是这么疼你的吗?”李干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粗鲁地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芳草,指尖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力对待过的花蕊上狠狠一抠。
“啊——!”李清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弓起,却又被李干死死按回了原位。
“他在你身上的时候,是不是也像孤这样,让你感到害怕?还是说,他那平庸的力气,根本就满足不了你这具浪荡的身体?”李干的声音愈发污秽,他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挺,那根象征着毁灭与占有的巨物,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强行劈开了那层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阻碍。
“嘶——!”
那一瞬间,李清禾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那种剧烈的、几乎要将灵魂贯穿的痛楚,让她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镜子里的她,双眼瞬间失神,原本挣扎的双手无力地抓在了镜框上,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了深深的划痕。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两人结合处缓缓绽放,顺着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原来……你竟然还是个处子?”李干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大笑。
他感受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紧致与阻力,那种被层层软肉紧紧包裹、仿佛要将他融化在其中的束缚感,让他体内的暴虐欲望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好一个安平公主!好一个新婚燕尔!”李干猛地开始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宫颈。
他那坚硬的腹肌狠狠地撞击在李清禾那挺翘的臀部上,发出沉闷而粘腻的肉体碰撞声,“看来那位世子爷果然是个废物,竟然守着这样一具极品肉体,却只能看不能吃。姑姑,既然他没本事,那就让侄儿代劳,好好教教你,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
“痛……好痛……放过我……干儿……”李清禾的呻吟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
她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舟,只能被迫承受着那如潮水般涌来的痛楚与冲击。
李干的动作愈发狂暴。
他双手从后方绕过,死死地抓住了李清禾那对巨大的丰盈,指尖深深陷了进去,仿佛要将其抓碎。
随着他剧烈的抽送,那对乳房在镜中疯狂地上下荡漾,乳沟被挤压得几乎消失,又随着他的撤离而剧烈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