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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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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奶奶……孙儿的孝敬,您可要……收好了。”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将“乱伦”、“内射”、“可能的受孕”这些最恐怖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了王云溪面前。

刚刚经历过高潮余韵、意识稍稍回笼的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以及对未来无边黑暗的绝望预知。

然而,在这恐惧的最深处,在那被彻底摧毁的尊严废墟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更无法承认的、扭曲的归属感和堕落的安宁,如同毒草般,悄然滋生。

她瘫软在污浊的锦褥上,如同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一动不动,只有泪水无声地、持续地流淌。

帷帐内,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罪恶交织的腥膻气息。

殿外,夜色已深,万籁俱寂。只有那个魂不守舍的掌事太监,依旧如同石雕般守在门口,面无人色,仿佛已经预感到了自己注定悲惨的结局。

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从他身体里抽离,留下的是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理智,以及对接下来每一步行动的精密计算。

情欲的迷雾散去,权力的棋盘再次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而皇后,这枚曾经高悬于棋盘顶端、象征着无上尊荣与礼法的棋子,如今已被他染指、玷污、打下独属于他的烙印,变成了他手中最隐秘也最危险的一枚暗子。

他低头,看着依旧瘫在凌乱污浊锦褥上的女人。

她侧躺着,蜷缩着,赤裸的身体在昏暗中泛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脆弱的苍白光泽,只有臀瓣和后腰处那些鲜红的掌印格外刺目。

她双目空洞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绣纹,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呆滞的神情。

大量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从她微微开阖、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身下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这幅景象,淫靡、凄惨,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诡异的宁静。

李干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后续步骤的审慎。

他弯腰,拾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亵裤和锦袍内衬,动作不疾不徐地穿上。

布料摩擦过刚刚释放过的、依旧有些敏感的性器,带来一阵轻微的、餍足后的酥麻。

他系好衣带,抚平褶皱,又将外袍披上,仔细整理着领口和袖口。

不过片刻,那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的“好圣孙”形象,便已恢复了七八分,除了眼底深处那一抹尚未完全消退的、餍足后的锐利精光,以及身上或许残留的、不易察觉的暧昧气息。

他走到凤榻边,俯视着王云溪。她没有动,甚至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体。

“听着。”李干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药效过后,你会感到不适,或许是头痛,或许是身体酸软。记住,你只是偶感风寒,加上忧思过度,引发了旧疾。今晚,皇孙李干前来请安,见你凤体违和,略通医术,为你推拿舒缓,直至你安稳睡去。明白吗?”

王云溪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回应。

李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己。她的皮肤冰凉,眼神涣散,如同精致的琉璃人偶。“回答我。”他加重了语气。

“……明,明白。”她的嘴唇翕动,吐出两个气若游丝的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很好。”李干松开手,目光扫过她散落在枕边的、那枚羊脂白玉雕刻的凤纹玉佩。

那是皇后身份的标志之一,常年佩戴,温润剔透。

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取过,玉佩入手微凉,还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这个,我拿走了。”

王云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目光终于聚焦在那枚被他握在掌心的玉佩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更深切的绝望。

这不仅仅是信物,更是她皇后尊严的一部分象征。

如今,连这也被夺走了。

“以此为凭。”李干将玉佩收入自己怀中,贴近内衫,“三日后,午时初刻,御花园西北角的‘撷芳亭’。我会在那里‘偶遇’赏花的你。若你不来……”他停顿了一下,俯身,再次贴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这枚玉佩,或许会‘不小心’出现在某些不该出现的地方。比如,父皇的案头,或者……太子妃的妆奁里。你猜,会怎样?”

王云溪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被巨大的恐惧攫住。

皇帝发现,那是滔天大罪,诛九族都不为过。

太子妃……她的儿媳孙钰发现……那画面她连想都不敢想。

“我会去……”她几乎是立刻回答,声音带着惊惧的颤抖。

“聪明。”李干直起身,最后看了她一眼,“记住,从明天起,你依旧是那个端庄贤淑、母仪天下的皇后。今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而梦,是可以被遗忘的,只要你足够听话。”

说完,他不再留恋,转身,伸手撩开了厚重的帷帐。

内殿与外殿之间,隔着数重纱幔和一道精美的紫檀木雕花隔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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