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2页)
“皇奶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情欲的沙哑,却清晰无比地钻进她混乱的脑海,“孙儿的……大不大?嗯?操得您……舒不舒服?”
“唔……!”王云溪浑身一颤,猛地摇头,泪水飞溅。她不要听!不能听!
李干却毫不留情,腰身重重一顶,几乎要将她钉穿。
“说话!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被自己的亲孙子,用这根大鸡巴……操得小穴流水,爽得说不出话了吗?”他用词粗鄙下流,与平日温文尔雅的“圣孙”形象判若两人。
“不……不是……啊!”王云溪想要否认,却被又一次凶狠的撞击顶得话语破碎。
“不是什么?”李干冷笑,动作不停,双手抓住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丰乳,用力揉捏,指尖恶意地掐拧着嫣红的乳尖。
“看看您现在的样子,赤身裸体,岔开腿,含着孙儿的鸡巴,淫水淌了一床……哪还有半点皇后的样子?嗯?我的好奶奶?”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针,扎进王云溪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皇后”、“奶奶”这些曾经代表无上尊荣和伦常的身份标签,此刻从他口中说出,却成了最恶毒的嘲讽和催情剂。
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窒息,可身体却在他的撞击和揉捏下,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内壁收缩得更加紧致。
“比先帝如何?”李干突然抛出一个更致命的问题,他放缓了抽送的速度,变成缓慢而深重的研磨,龟头每一次都刻意碾过她那最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我那皇爷爷……操您的时候,也能让您流这么多水?叫得这么骚吗?”
先帝!
王云溪的脑海中闪过那个威严却疏离、与她只有例行公事般夫妻生活的男人身影。
与此刻这种灭顶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撞碎的侵犯相比,那些记忆苍白得可笑。
而这认知带来的罪恶感和背德感,几乎让她崩溃。
“说啊!”李干猛地加重力道,又是一记深顶,“是我这孙子操得您爽,还是我那皇爷爷更厉害?嗯?母、后、娘、娘?”最后四个字,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充满了亵渎的快意。
“你……你……啊啊啊!别说了……求求你……”王云溪语无伦次地哭求,双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如同蚍蜉撼树。
“求我?”李干抓住她一只手,强行按在她自己那被巨物进出不断撑开合拢的、泥泞不堪的阴户上,让她感受那一片湿滑狼藉和火热的结合。
“求我什么?求我用力操您?还是求我别说这些实话?”他的拇指,恶意地按压着她被迫触摸自己阴蒂的手指。
极致的羞耻、言语的凌虐、肉体持续而猛烈的刺激……多重冲击之下,王云溪的精神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她忽然放弃了挣扎,双手转而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仰起头,发出一连串高亢而绝望的呻吟:“啊……啊哈……是……是你……干儿……你厉害……你操得奶奶……好舒服……比……比先帝……厉害多了……啊啊啊!要死了……!”
她终于喊了出来。
在孙儿的胯下,亲口承认了他比自己的丈夫、他的爷爷更“厉害”。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屈服,更是对过往人生、对皇室伦常、对自我认知的彻底背叛和否定。
李干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是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的光芒。他不再需要她回答更多,她的崩溃和自辱的言语,已是最高奖赏。
“骚货!”他低吼一声,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起来,不再是稳定的节奏,而是毫无章法地、用尽全力地冲刺、捣入,每一次都恨不得将她整个人贯穿。
双手更是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双乳,留下清晰的指痕。
“天生的骚皇后!欠操的烂货!被孙子一操就现原形了!嗯?是不是早就想被这么操了?啊?”污言秽语如同暴雨,倾泻在她身上。
王云溪已经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狂暴的冲击,发出断断续续的、近乎癫狂的哭叫和呻吟。
身体被抛上情欲的浪尖,灵魂却沉入罪恶的深渊。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彻底撕碎、重组,变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只懂得追逐这灭顶快感的雌兽。
帷帐剧烈摇晃,肉体碰撞声、水声、哭叫声、喘息声、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将坤宁宫这最尊贵的内殿,变成了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炼狱。
而殿外,那名忠心耿耿却又胆战心惊的掌事太监,将耳朵紧紧贴在紧闭的殿门上,脸色惨白如纸。
里面那隐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女子哭吟,男子粗重的喘息,还有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哪怕隔着重重的门扉和帷帐,也足以让他魂飞魄散。
他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皇孙……和皇后娘娘……在里面……这、这……
他不敢想,更不敢声张。这件事若是泄露一丝一毫,整个坤宁宫,不,恐怕牵连无数的人,都要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强迫自己站定,如同最忠诚的看门狗,同时也是这桩惊天丑闻最无奈的共犯与见证者,守在门外,隔绝着内外两个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危机四伏的世界。
李干的狂暴抽送,如同永不停歇的狂风骤雨,将王云溪的意识彻底撕成了碎片。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有尊严的生命,而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羞耻填充的皮囊,在孙子的胯下辗转哀鸣,追逐着那灭顶的、同时也是毁灭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