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1页)
王云溪疯狂地摇头,又点头,泪水横流,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却抑制不住那从喉间溢出的、破碎的呻吟。
“说。”李干停下摩擦,龟头只是紧紧抵着穴口,施加压力,却不进入。“告诉孙儿,您这里……想要什么?”
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强烈的渴望,几乎让王云溪疯掉。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龟头进入,却被李干牢牢按住。
“说!”他的声音带上一丝严厉。
在肉体极致的渴求和李干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压迫下,王云溪脑中那根名为“理智”和“伦常”的弦,终于彻底崩断。
她张开被泪水濡湿的唇,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哑的、却又带着惊人媚意的声音,喊出了那句将她自己彻底打入无间地狱的话语:
“进……进来……干儿……求求你……用你的……肉棒……操我……草我……快……给我……呜啊啊啊!!!”
最后,已是不成调的哭喊与哀求。
李干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完全释放的、充满了掠夺与征服欲的、近乎狰狞的笑容。
“如您所愿,我的……皇后奶奶。”
腰身,猛地沉下!
那早已蓄势待发的、尺寸骇人的巨物,对准那湿滑泥泞、翕张哀求的蜜穴,破开层层叠叠紧致媚肉的束缚,以一种近乎凶暴的力道和速度,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混合了极致痛楚、无边快感、以及灵魂被彻底贯穿的哀鸣,刺破了坤宁宫最深处的帷帐,回荡在注定不宁的夜色之中。
当那尺寸骇人的巨物以近乎凶暴的力道完全没入时,王云溪感觉自己整个灵魂都被从躯壳里顶了出来。
最初的瞬间,是灭顶的痛楚。
那绝非她记忆中年少时与先帝那温和、甚至略带敷衍的初夜所能比拟。
这是一种被强行撑开、撕裂、填满到爆炸边缘的剧痛,仿佛身体最深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秘境被一根烧红的铁杵蛮横地捅穿。
她修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那声凄厉的哀鸣被硬生生堵在胸腔,只化作一声短促尖锐的抽气。
她赤裸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即被李干沉重的身躯和双手牢牢压住,死死钉在凤榻之上。
痛。铺天盖地的痛。
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合欢散”药力催发下,身体背叛理智的、可耻的适应与迎合。
那被撑开到极致的甬道,媚肉在经历最初的痉挛和抗拒后,竟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吮吸,试图容纳这前所未有的入侵者。
大量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试图润滑这野蛮的结合。
痛楚并未消失,却与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以及药物催化的、从子宫深处泛起的酸麻痒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发疯的、痛并快乐的复杂感官风暴。
李干没有立刻抽动。
他停顿在那里,深深地埋入最底,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包裹、挤压着他每一寸滚烫的茎身,尤其是那硕大的龟头,仿佛顶在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花心,子宫的入口。
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叹息。
他俯视着身下的女人。
她双目紧闭,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河,从眼角汹涌而出,冲刷着鬓边散乱的发丝和潮红的面颊。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已经渗出血丝,试图堵住那即将溢出的呻吟。
赤裸的娇躯在他身下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那对沉甸甸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挺如石,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
美。一种被彻底摧毁、碾碎尊严后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
李干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肉体的征服已然达成,但精神的凌迟,才刚刚开始。
他腰身微微后撤,那粗壮的巨物在湿滑紧窄的甬道中摩擦着后退,带出咕啾的水声和媚肉不舍的吸吮声,然后在王云溪因为这抽离而发出一声失落呜咽的瞬间,又猛地狠狠贯入!
“啊——!”这一次,痛楚稍减,被填充的快感和深处被撞击的酸麻陡然放大,王云溪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李干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根而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肉体碰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她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呜咽,在帷帐内奏响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在这节奏逐渐加快,王云溪的意识开始被纯粹的快感浪潮淹没时,李干俯身,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湿漉漉的耳廓,吐出的却不是情话,而是淬了冰碴和毒液的言语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