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第4页)
——好。
何欢的理解与包容,是继岑琼瑛之后她感受到的第二份温暖。
这也是为什么尽管她跟何欢的交集仅有一学期,她也在何欢和杜禾敏确立恋爱关系时,真诚地送去了礼物。
祝她们幸福、顺遂。
当身体都放松后,两颗心的距离也在悄然拉近。
季明心坦白:“我今晚喝酒了。”
“闻出来了。”
“还能闻到?”说着把头埋了埋,埋进了岑琼瑛的头发里。
“还有一点点,不难闻。”岑琼瑛的手掌滑至季明心鬓角,掌心被发热的耳朵烫了一下。
耳朵的主人把自己也烫了下。
她放开覆着岑琼瑛的手,摸去枕头边缘,以此来压制自己的心跳声。
岑琼瑛却像解锁了新玩具,捻着她的耳朵玩了起来。
季明心忍着痒意,声音像泡在暖暖的泉水里:“我想说的是,我的酒量也不差。白酒啤酒都能喝。”
“为什么喝酒?”岑琼瑛问,“小的时候。”
“自我记事,他就总是喝酒。”
季明心回忆道,“起初是他看我不顺眼,给我灌酒,让我在家一睡就是一整天。”
她没说的是,有一次差点没醒过来。
要不是奶奶及时发现她不对劲,找来邻居骑车把她载去了镇医院洗胃,她恐怕就又死在七岁那年的秋天了。
然而当她又一次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后,只得到父亲的一句——你这崽子,命可真够硬的。
打那后,无需季德良灌她酒,她自己就偷酒喝。
越喝越多。
季德良喝够了揍她,喝不够也揍她。
那她宁肯自己先喝够。
壮了胆,麻痹了痛觉,有时还能朝季德良打上几拳、踢上几脚。
“喝多了就免疫了,没味道了,跟喝白水差不多。但其实,我不喜欢。”
“那以后就不喝。”
季明心没坦诚的那部分,岑琼瑛都在钟雁拿给她的季明心过往调查资料里看过。
她无法形容自己看到季明心遭受的无异于虐待的内容后的愤怒。
她能做的,就是尽己所能地、尽快地把季明心带离那个地狱般的囚笼,脱离那个泯灭人性的畜牲。
然后,再略施手段,多方取证,将那个畜牲送进了监狱。
就在季明心来怀安度过的第一个元旦节前,也是在季明心的十八岁生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