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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礼堂内灯影绰绰,临近开场,座无虚席。
司峪嘉和余知岳他们坐在一起,馆内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神情,特别是司峪嘉还带着鸭舌帽,刚刚那束还被他拎在手上的花,此时此刻就搁在他和余知岳之间,静静地躺着,没人去动,也不知接下来会被送至何处何人手中。
姜宁然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旁边的邹韵莺没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走神,只是有些好奇地望着她慢吞吞咀嚼的动作:“鸡蛋仔不好吃?”
“不会。”姜宁然摇摇头,“就是有点干……”
有点噎。
挺像她此刻的心境,涩滞、干涸,吞咽不下又吐露不出。
“嗨。”邹韵莺呲一声,拉开拉环,将她刚从贩卖机买回的碳酸饮料递过来,“呐,给你。甜水治百病。”
她不由分说地将那罐冰汽水塞进姜宁然手里。
气泡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姜宁然刚接过,冰冷罐身沁出的水珠顺着她的指缝滑落,不偏不倚,砸在她胸前的衣服上。
一小片湿痕慢慢洇开。
邹韵莺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滑落,她顺手拿起纸巾擦过去,指尖触及到温软的轮廓……顿了顿。
“啧,”她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姜宁然耳侧,“这弧度……好像比之前又大了点哦,有c了吧。”
唔,手感肯定比高中时更好了。
邹韵莺隔着纸巾覆上去,飞快地捏了捏。
姜宁然还没反应过来,这附近人影憧憧人来人往,她耳根“轰”地一下烧红,恨不得绑住邹韵莺的手,却见当事人作乱后,早已若无其事地退回了座椅,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邹韵莺!”姜宁然捂着胸口往旁边缩,声音压得低低的,气音又急又软,“你手怎么那么欠!”
“欠什么欠,”邹韵莺理直气壮,“我这是关心你。”
“关心我就用捏的?”
“不然呢?”邹韵莺眨眨眼,“难道要我用尺子量?”
“……?”
姜宁然被她噎住,又气又笑,伸手去掐她的脸。
邹韵莺笑着躲,边笑边喊:“谋杀亲姐妹了——!”
两人闹成一团,惹得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
邹韵莺立刻收敛,端庄地坐直,冲那人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等那人转回去的时候,她又凑到姜宁然耳边,压低声音:
“完了,咱俩刚才的疯婆子样被人看见了。”
“……”
邹韵莺:“我的女神人设还能抢救一下吗?”
“可以的,只要你少说话。”姜宁然默默捏了颗爆米花塞她嘴里。
两人又断断续续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没过多久,灯光被人为调至最暗,场内的窃窃私语也随之平息。
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主持人快步上台。聚光灯骤然亮起,精准地笼罩住舞台中央,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在光柱里纤毫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