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第2页）

叹了口气。

转过身，拿起桌面的手机，开机。指尖利落地点开转账界面。

“卡号。”

舒然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机械地报出一长串数字。

紧接着，手机一震。

点开一看，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二十万？

她惊恐地看向傅寒笙，声音都慌了：“多了，要不了这么多……”

“既然是急事，手头多留点总不会错，听话。”傅寒笙不由分说地打断，一锤定音。

低头看手机，二十万，真实得刺眼。舅妈消息恰好发来：「钱呢？」

手指悬在转账页面，她想了想，不能多转，舅妈会起疑。不能少转，五千住院，一千安抚舅妈。

六千，刚好是“预支工资”能合理搪塞过去的数字。

发送。几乎是立刻，舅妈回复：「收到。康复院那边我盯着，有困难你跟刘宇说。」

盯着屏幕，一切尘埃落定，彻底松了口气。

把她逼入绝境的救命钱，来得如此轻易。

她抿了抿唇，开口欲言，欲言又止。低头搅着碗里已经凉透的米粥，该说还是要说，“我平时要打工，时间没那么充裕。重要考试前也会比较忙，如果你有……需求，希望你能提前跟我说。”

斟酌半天，她选了最含蓄也最体面的两个字——需求。

傅寒笙看着她，发出一声苦笑，那眼神分明在说，金丝雀竟也敢主动提条件了。她垂眸，抬手将碎发捋到耳后，假装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可以，但是……”

傅寒笙伸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指腹摩挲过下颌线：

“每个周日的时间空出来，过来这里。”

眼神意味深长。

对上那双眼睛，她听懂了傅寒笙的潜台词。定时定点，金主的权利。

“其他时间，”傅寒笙补充，“我不会打扰你。”她顿了顿，轻笑一声，那笑容里能看出几分自嘲。

“我的‘需求’，大概率不会影响你的生活。还有什么要求？你一并说出来。”傅寒笙气定神闲，一副全然包容的模样。

舒然点点头，算是应了傅寒笙的要求。嗫嚅道：“如果中途……任何一方想结束，都可以提。”犹豫片刻，又补充：“你有了女朋友也请告诉我。我会主动离开。”

舒然不知道，自己今天提的要求，成了日后傅寒笙离开她的借口。

傅寒笙盯着她看了几秒，轻叹了口气，点头：“好。”那语气像是某种妥协，但舒然不敢确定。

“不过……”

舒然抬眼看她，稍稍舒展的眉间又紧紧蹙起，整个人都跟着提心吊胆起来，怕傅寒笙提出什么她承受不起的条件。

“如果哪天你愿意和我正常交往，也请告诉我。”

怕什么偏来什么。

她逃避地点亮手机看了一眼，慌忙起身，只想赶紧逃离：“我……我还有兼职，该走了。”

“等等。”傅寒笙拉住她的手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