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第2页）

发送。

消息石沉大海。

她想，傅寒笙可能在洗澡，可能在看书，也可能根本不想理她……毕竟不久前，才亲口拒绝过人家。

多可笑。

正当她踌躇着准备离开，手机震动。

语音消息，一秒。

她点开。

「舒然，你别动。」

是傅寒笙的声音，气息乱得厉害，像在跑。下一秒，门禁“滴”的一声从里面猛地推开。

傅寒笙。

头发乱着，家居服外面套了件大衣，拖鞋甚至穿错了左右。

舒然第一次看见她这副样子，原来她也会慌。

下一秒，傅寒笙已经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把大衣脱下来，裹住她整个人。手指不小心碰到她手腕时，舒然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怎么没穿外套，来多久了？”

舒然低声：“没多久。”

傅寒笙温热的掌心覆上她冰凉的手时，舒然看到她眉峰一蹙，似是不高兴：“没多久是多久？”

舒然只低着头，一声不吭。

像个偷跑出去疯玩，一回头就被当场捉住的孩子，心虚又无措。

傅寒笙没再追问，只掌心一紧，不由分说地拉着她往里走。

1702室，指纹解锁，门开，屋内暖意扑面而来，灯光柔和，茶几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温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傅寒笙拉着她往客厅走，刚迈出一步，没拉动。

她回头。

舒然仍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舒然？”

她依旧不语。垂着眼，舒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肩膀在细微地发着抖。

傅寒笙正准备张口询问，她抬起头，反手拉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拽。毫无防备，被她拽得往前一倾，险些撞进她怀里。

下一秒，“砰”的一声闷响，傅寒笙单手撑在门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与门板之间。

傅寒笙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一低眉，一抬眸，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粗重的呼吸纠缠在一起，空气变得黏稠。

高领毛衣遮住舒然的半截下巴，露出的眉眼带着舟车劳顿的青灰，唇色冻得发白，却死死咬着。

屋内静得可怕，只有心跳声。

咚咚，咚咚。

分不清是谁的，只知道都乱了节奏。

她仰着头，目光直直撞进傅寒笙眼底，没有半分闪躲。

“舒然……”

没等说完，她就攀上傅寒笙的肩。唇贴上去，生涩地压在她唇角，颤抖着，没有下一步动作。

傅寒笙瞳孔不受控地放大，眼底漫开一片惊色。

傅寒笙稍稍移开，胸口不住起伏，喘息又急又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有些抖：“舒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