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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谈何寂寞(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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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逆向来天不怕地不怕,更不屑于怕谁。话音未落,脚下祥云腾起,身形已化作一道流光,直贯人间界而去。天宫的势力。“规模竟已如此浩荡了。”“两百位太古至尊级存在。”“五百位太古古神级强者。”“三千位太古上神级战力。”“单凭这股力量,足可碾碎整片混沌海!”“神逆——”“你这是奔着人间界去送命啊!”计都缓缓摇头。这些年他虽深居简出、闭关潜修,却对天地走势洞若观火。如今的天宫如日中天,坚不可摧;神逆偏要硬闯东皇太一的道场,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可神逆一旦拿定主意——别说计都开口劝阻,纵使天道亲自显化,也休想拽回半步。多说无益,徒费唇舌。“混沌珠果然霸道绝伦。”“不愧是混沌海至高无上的本源至宝!”“竟能助我参透时间与空间两大法则!”“传闻它还藏着命运至高法则的门径。”“再配上我早已掌御的因果法则……”“证道大道之巅,胜算大增!”东皇太一自混沌珠内苏醒,指尖轻旋,时空随之扭曲折叠,眸中掠过一丝灼灼锋芒——果然不负混沌第一法则之名!眼下,只差命运法则一环,便可集齐十大至高法则,登临万道之首,执掌寰宇权柄!但命运法则缥缈难寻,欲得其真意,必经千劫万难。不过倒也不急。静候机缘,水到渠成。“噗——”话音未落,东皇太一忽地喷出一口金焰般的精血。霎时间,天道有感,混沌震颤!整片无尽混沌骤然浮现异象:新一任天地共主降世!紫气如潮,漫卷苍穹;四海八荒灵根破土,奇花怒放,瑞草疯长。此乃天道亲赐的祥瑞之兆。“这么快?”“孩子这就落地了?”东华帝君与罗喉怔在原地,死死盯住命运长河——东皇太一在人间界才晃悠几日?怎么连血脉后嗣都已呱呱坠地?开什么玩笑!“吾乃东皇太一。”“先天第一只三足金乌。”“天地共主。”“天道代行者。”“你乃先天第二只三足金乌。”“由吾一滴本源精血所化。”“当为天宫储君。”“亦是吾嫡子。”“便唤作——太初。”东皇太一眼底柔光微漾。血脉落地,骨肉相认,这才是真正的大喜之事。三足金乌一族,终于迎来开枝散叶、绵延不绝的开端。“自此以后。”“世间始有三足金乌一脉。”“吾,终非孤身一人。”除却太初这尊先天金乌之外,其余精血尽数腾空化形,亿万金乌振翅而起,铺天盖地,尽数俯首,簇拥在太初身侧。这是一个注定横压诸天的种族,得天道垂青,受混沌厚爱。只因他们的始祖,正是统御万界的天地共主——东皇太一。“孩儿拜见父尊。”太初身形渐敛,化作稚龄童子,眉目清朗,气息却如渊似岳,赫然已达太古大神之境!不愧是天命所钟,未来执掌乾坤之人。“太初。”“吾儿。”东皇太一将他轻轻揽入怀中,抬眼望向漫天翱翔的金乌,神色温煦如春。亿万载孤寂守候,只为今日——等来血脉,等来族人。“他们,皆是你日后的子民。”“最初的三足金乌。”“不只是臣属,更是你的手足同胞。”“你要护他们周全。”“承继金乌一脉的荣光。”“可记住了?”声音低沉而柔软,太初依偎在父亲怀里,仰头望着天空中盘旋飞舞的族裔,小脸上绽开纯真笑意,用力点头。“帝族……”“真是帝族现世了!”凤凰始祖元凤立于梧桐之巅,感应着天地间弥漫的浩荡威压,又见无数金乌破空而至,席卷八荒,顿时心知:凤凰一族,再难独领飞禽之首!无尽混沌的共主,终于有了自己的血脉传承。“这对凤凰一族而言……”“可不是个好兆头。”“以陛下的性子,若真心偏宠一族,”“四海八荒无不奉若圭臬,百般优待。”“更何况——”“还是他亲手缔造的金乌一族。”“那是他的骨血,他的根脉。”“我凤凰一脉,怕是要让出王座了。”凤凰一族的大长老眸中掠过一丝隐忧。凤凰一族向来是东皇太一血脉至亲,世代承恩,荣宠不衰。可眼下骤然冒出个三足金乌族——同源同根,却更近本源。凤凰一族的尊位,顷刻间便如悬于危崖。“那你打算如何?”“陛下素来偏爱亲族。”“这本就是天经地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凤凰一族,终究与陛下无血缘之系。”“承恩多年,风光已极。”“也该到了谢幕之时。”二长老眉峰微蹙,指尖无意识捻紧袖口。若真生出异心,四海八荒再无容身之所。瞧瞧南荒俊都那些妖众——瘴气蔽日、毒岭横亘,连灵脉都枯得发脆。“你才下趟人间界,”“转头就抱回个大侄子?”“快说清楚!”“老子现在脑子还是懵的!”东华帝君一把从东皇太一臂弯里接过小太初,低头打量这满头灿金、面如玉琢的娃娃,修为竟赫然是太古大神之境,当场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地盯住兄长。“机缘所至,道果自成。”“天道为母,我为父。”“除却我一身金乌真血,余者皆由天道亲手点化。”“我能如何?只能接住。”东皇太一望着弟弟,无奈一笑:“原以为天地共主会出自后起之秀,谁知兜兜转转,仍是我的骨血——因果轮转,半分不差。”“血脉为基,天道授果。”“这孩子将来的造化……”“怕是要踏碎你我当年的境界。”东华帝君终于颔首,肩头绷着的劲儿松了三分。只要不是青丘狐族那位帝女所出,他尚能坦然受之。否则——东皇太一这育子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这孩子当为长子。”“你来得正是时候。”“琉璃亦诞下一女。”“名唤太曦。”“待归返天宫,便立琉璃为天后,太初为太子,太曦为长公主——你看如何?”东皇太一笑意温厚,眼底尽是笃定。谁说他不能儿女双全?白琉璃所出之女,亦是先天三足金乌,血脉纯正压过青丘狐族,本就理所当然。“天赋如何?”东华帝君神情略显凝重。天地共主大婚,四海八荒诸神竟无一人赴宴——荒唐得令人齿冷。可他更在意太曦的根骨。东皇太一的女儿,若资质平平,如何镇得住这浩荡乾坤?“太古大神之境。”“但青丘血脉略有滞涩。”“这丫头还需打磨筋骨。”“我刚替她固牢道基。”“毕竟她母亲道行尚浅。”“须入千年寒胎,苦修百年。”“待破关而出,我们便启程,重返无尽混沌。”东皇太一轻轻点头。女儿资质确实不俗,虽不及兄长那般惊世骇俗,可要傲立四海八荒,又有何难?有他在,太曦登临太古大圣之境,不过是水到渠成。“你这一双儿女,实乃天地中爱。”“天道垂青,地道襄助,人道亦降祥瑞。”“待日后修为臻至巅峰——”“一个执掌天地共主之位,”“另一个,我亲自调教,”“继承东华帝君之号,坐镇天宫,为万古女帝君。”东华帝君早窥见命格流转,师徒因果早已落定,这才坦然开口。“好说。”“你与太曦本就宿缘已结。”“我本就没打算亲自授业。”“可别藏着掖着啊。”东皇太一朗声而笑,目光灼灼。兄弟二人一生护持此方天地,而今薪火相传,自有后辈擎旗续光。“放心。”“你儿子,便是我儿子。”“你闺女,也是我东华的闺女。”“名义上是收徒,”“你心里,明白得很。”东华帝君斜睨了东皇太一一眼,嘴角微扯,分明是嫌弃他来打秋风——不就是想把自家神通榨得一滴不剩?横竖是自家血脉,给了便给了,何须扭捏。“不过你俩这脚程,倒真够利索。”“说句实在话。”“四海八荒才晃过几日光景。”“你已在凡间当了爹。”“白落痕怕是要气得掀了青丘山门。”“前脚还搂着闺女哄她吃糖糕。”“后脚就听闻她披红戴凤、产下一女。”“眨眼间,他便成了外公。”“哈哈哈——”东华帝君笑声未落,榻上养神的白琉璃耳尖霎时染霞,羞得指尖都蜷了起来。可人间一日,天宫一瞬,此乃天道铁律,谁又能拗得过?好在如此一来,女儿太曦的怀胎之期,生生缩去大半。“本座执掌乾坤,号令万灵。”“落痕当年亦是本座帐下先锋。”“如今更登临天公之位。”“他该安心了。”东皇太一也嗤笑出声,眉梢却浮起一丝玩味——天道偏爱捉弄人,竟将他的良缘系在白琉璃身上。世事翻覆,莫过如此。往后青丘狐族,怕是要稳坐万族之首了!毕竟,三足金乌的母族血脉摆在这儿。天后之威,岂容轻慢半分?此时洪荒大千界中——“标儿。”“老二离家快千年了。”“他究竟哪天归家?”朱元璋踱进凌霄殿侧厅,朝长子朱标一叹,袖口还沾着几星未散的云气:“材儿早去了小诸天,妙云也跟去了,连咱那二孙子,脚底抹油溜得比风还快……唉,心里空落落的。”,!“父皇。”“长生,本就是一场孤旅。”“在这片天地里,它再寻常不过。”“众生拼命攀爬的长生路。”“却又攥着热乎的人气儿不肯撒手。”“这,才是这方世界最扎心的悖论。”朱标眼底掠过倦色,六道轮回虽赐众生重活之机,命脉得以续接,可人心深处,仍执拗地渴求永恒。“眼下洪荒,反倒最是清朗。”“诸天神只尽陷小诸天迷境。”“这间隙,便是我们的机会。”“改天换地,不在话下。”“既争不过东皇,不如推他一把。”嬴政踏云而至,玄甲未卸,唇角微扬,笑意沉静。人道正炽!朱彬果然守诺,亲授他们“人道先贤”名位!不必枯守火云洞,可纵马山河,策云九霄。“朕年轻时,满天下寻仙访药。”“道士炼丹,方士画符,样样试过。”“终究竹篮打水。”“可惜啊。”“等真得了长生——”“满目唯余寂寥,再无其他。”刘彻拎着酒壶现身殿角,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冷笑浮于唇边。“对太古神魔而言——”“时间,不过是纸糊的窗棂。”“生来便不知晨昏岁序。”“而所谓孤寂——”“不过是万年闭关、万年苦修的日常。”“本就无根无源,无亲无故。”“又谈何寂寞?”:()大明第一孝子,却是锦衣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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