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贺祯的手抖了下,但再痛也没松手:“不试试怎么知道?”
“用得着试吗。”程谨川轻蔑一笑。
“你看,它比我听话。”贺祯将身体与对方靠得更近,“说不定你会喜欢呢。”
某种异样的触感挨上了身后,即使隔着衣物布料也能传来一种热意,这让程谨川瞬间寒毛尽竖。
“开什么玩笑,”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贺祯,连要生气都忘了,“你长得就很像直男。”
“这是什么刻板印象。”贺祯对他笑了笑,但程谨川明显发现那笑意中的勉强,因为此刻贺祯的表情更显得紧张,也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难过,“所以跟我试试。”
程谨川不记得这是贺祯第几次说这句话。
“我对你没兴趣。”他无力地解释道,“我之前是跟男的上过床,但我觉得也就那样。”
贺祯这次不再说话了,反而让程谨川颇觉压力。
“就是——很普通。”程谨川还在徒劳而苍白地解释道,“我应该不喜欢男的。”
“我没有说让你喜欢我。”贺祯敛下视线,声音也发闷,“只是说试试。”
程谨川安静了下来,他在想该怎么弄死贺祯。
但贺祯不愿让思考占据程谨川的脑袋,他只想让程谨川眼里心里脑子里只剩自己。
“只有我们两个,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贺祯抬手,抚上程谨川颈间未褪的吻痕,“好不好?”
——程谨川好像知道始作俑者是谁了。
说好了晚上要来找自己玩,没想到是这么个玩法。程谨川很佩服贺祯,报复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了最能折辱人的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宁愿以身犯险,也要报年少之仇。
但那只是于其他人而言。
因为程谨川从不觉得床事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甚至完全相反,他相当熟练。
反正他对这方面的接受程度本就异于常人,更何况贺祯的身材长相并不会让程谨川觉得吃亏。他甚至还能在床笫间游刃有余地嘲弄贺祯一番,笑对方技不如人,谁羞辱谁还不一定呢。
可被按在枕头上的时候,程谨川才明白贺祯的胆大妄为已经超乎想象。
“什么意思。”程谨川的脸色更冷了。
贺祯吻了吻他的脖颈:“不可以反悔。”
“你觉得我会像个尸体一样躺在你身下?”
“那你想换个姿势吗?”贺祯真诚地问道。
“别跟我装傻。”程谨川话还没说完,就立刻被对方捂了嘴。
“都说试试了,那就干脆玩点和以前不一样的。”贺祯捏了下对方的脸颊,隔着手背亲了亲,“还是说以前你没这样试过?”
“自作多情。”程谨川下意识说道,但心里却有点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