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拣豆子创作手记(第1页)
附:《拣豆子》创作手记
关于题材的选择。有位当代文学名家曾说过,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小说家,包括他本人在内,终其一生,都是在以不同的方式书写自己的童年,并终将回归到童年,进而将此现象概括为小说的“童年结构模式”。此话颇有道理。老话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一个人的童年对其一生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他成年后的诸多表现,都可以或多或少地在童年中找到印记。换言之,童年绝不是一处成长的驿站,而是一条绵延不绝的河流。思考和书写自己的童年,就是在追寻自己的根系,就是在展示自己曾经最本真的人生底色。
关于主题的时代性。要听话,可谓中华民族亘古以来根深蒂固的文化传承要义之一,也是当下我们的学校教育、家庭教育和社会教育大致奉行的一个基本理念。在传统落后的生活环境里,孩子们张扬奔放的天性遭受各方面的压抑甚至扼杀,可谓司空见惯,只有其中少数勇敢的反叛者,才得以幸运地冲将出来。相反,那些所谓的“听话者”,则往往最终成为一个时代的牺牲品。文中凤老师的严罚和包容,正体现了一个早年教育工作者对此面临的两难、纠结和无奈。
推而广之,当下不少行业和单位,也自觉不自觉地持有这类理念。比如,为了片面防事故保安全,秉持机械死板、简单粗暴的管理理念和方法,一事当前,只求严防死守而不主动作为。愚以为,这种保守落后的教育管理理念,在很大程度上将影响一个民族的创新活力和发展后劲。孩子是祖国的未来,本文旨在呼吁社会各方对诸如此类问题的关注,深刻反思如何才能做到:制度制度,要制在度中;管理管理,要管在理上;严格严格,要严在格里,最终释放每个人的个性和潜能。
关于写作手法的探索。在多年的新闻写作实践中,本人一直奉行新新闻主义写作风格,即像写小说散文那样写新闻。实际上远不止于此,艺术都是相通的,尝试打通新闻、小说、散文、诗歌乃至相声、小品、评书、剧本等各种文体间的壁垒,是我多年来梦寐以求的表达风格上的追求。阅读本文不难发现,本人在这方面做了一定的探索与实践。
另外,当下不少业内同仁一味批评年轻网红一代,书写的内容多是怪力乱神、灵异方术、神秘文化等粗制滥造、胡编乱造、耸人听闻的东西,类似于前期传媒批判过的抗日神剧、小鲜肉和娱乐过度化等现象。其实,一味批评和抱怨有害无益,唯一有效的办法恐怕是,通过主动改进我们的文风,主动占领网络阵地。力求兼顾当下网文特点,善于将严肃甚至悲情的主题调侃化、幽默化、戏剧化,也是本文追求的语言特色之一。这可以理解为对真实生活的尊重,因为生活本身就充满了悖论和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