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徽你信我吗(第2页)
暮程雪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鹿徽推开车门走了下去,冷风瞬间灌进她的衣领,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快步走进便利店,暖色的灯光洒在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底的寒意。她在货架上挑了一瓶温牛奶,又拿了一袋面包,走到医药区时,顿了顿,又拿了一支消肿止痛的药膏——刚才再给暮程雪穿衣服的时候,突然看到她手腕上的伤痕,那是暮程雪还尚有一丝清醒时挣扎时留下的伤
付完钱,鹿徽没有立刻上车。她提着东西,走到便利店门口的角落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唇间。打火机的火苗亮了一下,映出她眼底浓重的疲惫和阴鸷。
烟雾缓缓升起,缭绕在她眼前。夜风格外冷,吹得她指尖发麻,连带着心脏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冷得刺骨。她低头,掏出手机,点开和沈知意的微信对话框,指尖飞快地敲下一行字:帮我查,今晚谁动了暮程雪。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沈知意的回复就弹了回来,还附带了一连串的表情包——先是一个瞪大了眼睛的震惊表情,接着是一个挥着拳头的愤怒表情。
什么?暮程雪出事了?
你们俩又怎么了?谁敢这么大胆子?
还有人不知死活的敢动我们鹿大小姐的人!活腻歪了吧!
你放心,交给我!不出明天,我肯定把这人扒出来,交给你!
鹿徽看着屏幕上的文字,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了几分。她摁灭了烟蒂,扔进垃圾桶,提着东西,转身朝着车子走去。
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暮程雪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向她。
鹿徽将温牛奶和面包递给她,又把药膏打开在暮程雪的手踝处轻轻涂抹,动作十分小心,生怕弄疼了她,涂完药后,车厢里再次陷入沉默。鹿徽拿过暮程雪手里的牛奶拧开瓶盖递给她,她接过放在唇边饮下,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一些寒意。她握着温热的奶瓶,犹豫了很久,才轻声开口:“她没有碰我。”
鹿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没有回头。
暮程雪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像是怕自己说的话没人信,目光里带着浓浓的不安,一字一句地问:“鹿徽你信我吗?”
鹿徽的心猛地一颤。她侧过头,看向暮程雪。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映在她的脸上,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脆弱得让人心疼。
鹿徽的喉咙哽住,她抬手,握住暮程雪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了过去。她的目光坚定而认真,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语气里带着凌冽的杀气,像是在立一个血誓:“别担心,有我在。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让他活不出伶市。”
暮程雪看着她眼底的认真,鼻尖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车子缓缓驶远,消失在夜色深处。
而在酒店对面的黑暗巷口,一辆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端沐晴靠在车窗边,指尖夹着一支烟,目光冷冷地看着鹿徽将暮程雪护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扶上车。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她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指尖。
刚才亲手脱下暮程雪衣衫时,指尖沾染上的那股淡淡的香气,还萦绕在上面。
“哼,依兰香。”她用流利的法语低嗤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又带着几分玩味,“这女人,还真够sao的。”
话音落下,她又切换成国语,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声音轻得像夜风里的呢喃,带着几分暧昧的蛊惑:“怪不得鹿徽对她情难自拔……鹿,你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吗?”
她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兽。
转而有用发法语说到“真想尝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