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58章 紫儿 卖买私盐案(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春风漫过土洲府的飞檐翘角,将满园桃花香揉进了青砖黛瓦之间,整座府邸都浸在一派慵懒又明媚的春光里。董郎的书房临着后花园的清溪,窗棂半开,墨香混着花香袅袅飘散,正是人间最惬意的光景。一袭浅紫罗裙的紫儿,轻提着裙摆,莲步轻移,指尖轻轻推开了书房那扇雕花木门。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却并未惊扰到屋内执笔的人。董郎正端坐于梨花木书桌前,一身月白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清俊温润,修长的手指握着狼毫笔,正凝神书写着诗文,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流畅的字迹,每一笔都透着少年郎君的清雅风骨,活脱脱一位世间难寻的俊俏公子。紫儿站在门口,俏生生的脸蛋上漾着浅浅笑意,美目流转间,满是对眼前人的温柔倾心,她就这般静静看着,舍不得出声打破这份美好,只觉得这书房里的董郎,比窗外的春色还要动人三分。而与此同时,土洲府另一侧的绮香阁内,珠翠环绕,琴音袅袅,正是魔琴夫人的居所。魔琴夫人一身艳色华服,妆容精致妩媚,眉眼间带着几分狡黠与灵动,明明是端庄夫人的模样,却总爱琢磨些府里的趣事,活脱脱一位俏美又风趣的主母。她斜倚在软榻上,指尖轻叩着榻边的雕花扶手,扬声唤道:“董坏——董坏!”话音刚落,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眉眼桀骜帅气的少年便大步走了进来,正是董坏。他生得眉目凌厉,身姿挺拔,浑身透着一股少年人的张扬不羁,偏偏性子耿直,又总跟董郎不对付,是府里有名的“欢喜冤家担当”。董坏歪着头,一脸不耐烦又带着点好奇地问道:“夫人,唤我做什么?我正忙着练剑呢,没空陪你打趣。”魔琴夫人掩唇轻笑,眼波流转,满是促狭之意:“你可知方才我瞧见了什么?那素来跟你针尖对麦芒的董郎,竟让紫儿姑娘主动进了他的书房,两人闭门独处,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你们俩不是向来不对付吗?如今他倒好,抱得美人相伴,你就不想去瞧瞧?”董坏皱起眉头,一脸不解:“我去看他们干嘛?我跟董郎本就合不来,他见我烦,我见他也不自在,再说了,紫儿姑娘去他书房,与我何干?”魔琴夫人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你这傻小子,让你去你就去,悄悄躲在暗处看看,瞧瞧他们俩在里头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回来告诉我,也算你立了一功。难不成你就不好奇,那清冷的董郎,面对娇俏的紫儿,会是何等模样?”董坏挠了挠头,纠结了片刻,终究拗不过心里的好奇,撇撇嘴道:“好吧好吧,我去便是了,真是拿你没办法。”魔琴夫人闻言,眼睛一亮,拍手笑道:“不错不错,今日倒是有点长进了,终于肯听话一回,不枉我平日疼你一场!快去快回,莫要被他们发现了!”谁料董坏嘴上应着,脚下却如同踩了风一般,压根不是往董郎书房去,反而转身就朝着府外的方向撒腿就跑,脚步轻快得像只脱缰的小马,嘴里还嘟囔着:“才不去当那偷听的小人,我还是练我的剑去!”不过片刻功夫,少年挺拔的身影就消失在回廊尽头,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魔琴夫人还在软榻上等着消息,左等右等不见人,正纳闷间,一旁伺候的侍女急匆匆跑了进来,屈膝行礼,一脸慌张又哭笑不得地禀报道:“夫人,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压根没去董郎书房,转身就跑没影了!”魔琴夫人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捂着肚子笑弯了腰,珠钗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明艳的脸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这臭小子,倒是学会阳奉阴违了!罢了罢了,由他去吧,倒是可惜了没能瞧见董郎和紫儿那对璧人的趣事,看来这土洲府里,欢喜冤家的戏码,还得接着唱咯!”一身淡紫绣蝶长裙的紫儿,裙摆轻扫过青石板地面,步履轻盈得像只翩跹的蝴蝶,指尖轻轻推开书房木门,刚一踏进门,便弯着盈盈水眸,敛衽屈膝,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几分娇俏的郑重:“给夫君请安了~”书桌后,董郎正执笔悬在宣纸上方,一身月白暗纹锦袍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目清俊,鼻梁高挺,唇线利落,妥妥一位温润又英气的绝世帅哥。听见紫儿的声音,他缓缓放下狼毫,抬眸看向眼前娇俏动人的小娘子,眼底藏着浅浅笑意,语气却故作平淡:“嗯,你来了。”紫儿立刻直起身,迈着小碎步凑到书桌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小手轻轻攥着裙摆,故作深情地捧心,声音甜得发糯:“夫君肯见我,我真是感激涕零,受宠若惊!”董郎抬眼扫了她一眼,看着她明明满眼雀跃,却硬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小模样,腮帮子微微鼓着,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逗弄,他指尖轻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坏笑,慢悠悠拆台: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哦?我倒是没看出来你多感激,瞧你眼睛亮的,倒像是盼着来我这儿看热闹。”紫儿被戳穿小心思,俏脸微微一红,吐了吐舌尖,却依旧仰着小脸,一副理直气壮的娇憨模样。董郎看着她可爱的反应,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端着夫君的沉稳模样,缓缓开口,转了话题:“你可知,离咱们土洲府不远的木洲,最出名的是什么?”紫儿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认真思索:“木洲?我听府里的姐姐们闲聊时说过,木洲最有名的,是遍地的盐府,对吧?”“算你聪明。”董郎颔首,声音清润,“整个木洲的盐厂盐仓,全由木洲老爷一手主管,盐路、盐仓、盐商,统统归木洲调遣管辖。”紫儿立刻点头,小手轻轻一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盐厂归木洲管,这件事我早就听说了!”话说到一半,她忽然眼睛一瞪,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又带着点小“指控”,娇声说道:“我还听说……夫君你偷偷买私盐!”这话一出,董郎先是一愣,随即无奈又好笑地扶了扶额头,清俊的脸上满是哭笑不得,连忙抬手打断:“胡言乱语!纯属胡言乱语!我董郎行事光明磊落,怎会做偷买私盐这等犯禁之事?”看着紫儿一脸“我就知道你有鬼”的小表情,董郎又好气又好笑,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语气放缓,带着几分温柔的认真:“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可知,当初我想娶你,有多不容易?木洲、金洲、火洲三府的老爷宗亲,个个都横加阻拦,千方百计阻止我娶你进门,说门户不对,说机缘不合,百般刁难。”说到这儿,董郎握住紫儿的小手,掌心温热,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是趁着他们三府忙着盐务纷争、自顾不暇的时候,才快刀斩乱麻,把你风风光光娶回了土洲府。你现在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是我董郎心尖上的人,往后在府里,不必小心翼翼,更不必看旁人脸色。”紫儿听得心头一暖,眼眶微微发热,刚想开口说话,就见董郎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板起脸,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霸道”,却藏不住宠溺:“不过,你既然嫁过来了,就要稳定下来,乖乖服从我。眼下木洲盐务混乱,私盐贩子猖獗,闹得三府不得安宁,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大忙——替我悄悄查清私盐犯的底细。”紫儿一听,瞬间忘了刚才的温情,眼睛一亮,小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哪里还有半分“服从”的乖巧模样,拽着董郎的衣袖晃了晃,娇声追问:“查盐犯?夫君是要我当小侦探吗?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夫君你可要如实交代,你当初偷偷娶我,是不是真的趁火打劫呀?”木洲府的议事大堂雕梁画栋,青砖铺地,两侧立着持剑侍卫,明明该是威严肃穆之地,今日却藏着一触即发的滑稽闹剧。暖光从窗棂透进来,落在大堂正中那把梨花木主椅上,木洲老爷一身暗纹锦袍端坐其上,面容沉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精明,虽已中年,依旧身姿挺拔,年轻时定然也是风度翩翩的俊朗人物。大堂之下,站着一身青色长衫、眉眼张扬的沐源,他是木洲老爷的亲儿子,生得面如冠玉、身姿挺拔,实打实的帅气公子,只可惜脑子偶尔转不过弯,满脑子都是争权夺势的小算盘,此刻正攥着衣袖,一脸义愤填膺,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沐源快步上前,对着主位上的木洲老爷深深一揖,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刻意的愤慨:“老爷!孩儿有要事禀报!那土洲之主董郎,背地里偷偷购置私盐,目无王法,贪得无厌!这等品行不端之人,怎么配坐稳土洲之主的位置?简直是丢尽了咱们五洲的脸面!”他说得唾沫横飞,一副为民除害、大义凛然的模样,眼底却藏着取而代之的窃喜,就等着木洲老爷拍案而起,顺着他的话发难。木洲老爷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慢悠悠喝了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直接戳破了他的小心思:“所以,你是想废了董郎土洲之主的位置,改立他人,最好是立你中意的人,对吧?你还想让我亲自出面,把这件事添油加醋,汇报给五洲大帝,借大帝的手除掉董郎?”沐源一听,立刻觉得机会来了,“噗通”一声直挺挺跪在地上,双手抱拳,脑袋埋得低低的,演技瞬间拉满,声音哽咽又恳切:“请老爷为五洲百姓做主,为木洲争光!董郎这般贪婪之徒,绝不能再留任!”他跪在地上,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只要老爷点头,董郎倒台,木洲势力大涨,自己说不定还能捞个好位置,甚至能在五洲之争里拔得头筹。可他万万没料到,木洲老爷只是缓缓抬了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他,又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身旁立着的贴身侍卫,轻轻抬了抬下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侍卫面无表情,领命上前,二话不说,抬起手就对着沐源的脸颊“啪、啪、啪”来了几记清脆响亮的巴掌!巴掌声在空旷的大堂里格外刺耳,沐源直接被打懵了,脑袋嗡嗡作响,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原本帅气的脸蛋鼓得像个包子,他捂着脸,一脸委屈又震惊,当场忘了尊卑,脱口而出:“父亲!你干嘛打我?”这一声“父亲”喊得又委屈又憋屈,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大义凛然的模样,活像个被冤枉的小孩子。木洲老爷这才放下茶盏,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糊涂东西!土洲之主的位置,是五洲大帝亲自钦定的,金口玉言,铁板钉钉,岂是你随口说废就能废的?事情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往前倾了倾身,眼神锐利地盯着沐源,继续说道:“再者说,向来五洲大帝,都是由咱们五洲之主轮流竞选产生,你们本就是光明正大的竞争关系,如今你突然跳出来说董郎买私盐,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为了除掉对手,故意栽赃搞鬼?”沐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摇头辩解:“不是!真的不是啊父亲!我没有栽赃!是董郎他贪婪成性,私下买私盐是板上钉钉的事!而且您心里清楚,眼下五洲局势明摆着,下一任五洲大帝,大概率只会在金洲之主和火洲之主两个人里产生!”他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模样又傻又认真:“水洲常年闹水患,自顾不暇;咱们木洲势力孱弱,比不过人家;土洲又地势偏僻,兵力薄弱,根本没有争大帝的资格!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趁早站队,抱稳大腿,才能保住木洲的势力啊!”木洲老爷看着他红肿着脸、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缓缓开口,语气带着老谋深算的笃定:“所以,咱们木洲和水洲,一直以来都坚定不移地支持金洲之主。火洲之主性格疯癫,行事乖张,成不了大气候,根本不值得依附。”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了几分:“唯独那董郎,看似偏僻低调,却偏偏坚定支持火洲之主掌权。有土洲在背后撑腰,火洲就算不成气候,也能给金洲添不少麻烦。这么说来,土洲董郎,确实是咱们木洲的对手。”沐源一听,眼睛瞬间亮了,捂着红肿的脸颊连连点头:“对对对!父亲说得太对了!董郎就是咱们的绊脚石!咱们必须……”话还没说完,木洲老爷又是一个冷眼扫过去,沐源立刻乖乖闭上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帅气的脸蛋红肿委屈,活脱脱一只被教训的乖顺大狗狗。大堂之上,闹剧收场,而远在土洲府的董郎,正陪着娇俏可爱的紫儿研究查盐犯的小计划,帅哥美女相依相伴,甜趣满满,全然不知木洲府里,一场针对他的滑稽算计,已经以沐源挨巴掌的方式,草草收场了。:()哭天喊地七仙女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