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除了我谁都不许理(第1页)
大黑马大概是被她转得头晕眼花。突然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前蹄一蹬,猛地刨了三下地。白潇潇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后一仰。慌忙伸手扶住马身才稳住。苏隳木眉头一皱,嘴里一吹。“吁!”与此同时,他手一拉缰绳。那匹原本躁动不安的大马,瞬间就老实了。苏隳木收了笑,一步上前,拽住她的胳膊。“摔着没?”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紧张。她摇摇头,小脸还发白。“没,就是吓一跳……心还在跳呢。”“你上不去,为什么不喊我?”他盯着她,眸光深邃。随即手一紧,直接把人捞进怀里。左看右看,仔细检查她有没有擦伤或扭着脚。见确实没伤着,才松了口气。然后蹲下身,伸手拍拍她裙摆上的灰。“我不这样了。”他离得太近,鼻息几乎拂过她耳尖。白潇潇没听清。只觉耳根一热,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刚想再问一句。“你说什么?”结果脚下一空。“啊!”整个人忽然被他拦腰抱起。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生怕摔下去。等回过神,人已经坐在了马鞍上。“苏隳木同志!”她猛地捂住胸口,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你、你怎能这样突然就抱住人?太失礼了!好歹……好歹该提前说一声啊!”苏隳木腿一抬,轻轻一跨,便也坐上了马背。紧接着,他双臂一收,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怀里。“嗯。”“那……我下次上马前,先给你打个报告,行不?”她试图用玩笑掩饰心头的慌乱。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只觉腰间一紧。他脚跟猛然一夹马肚,黑马猛地窜了出去。风呼啸着灌进耳朵,白潇潇整个人瞬间失重。这匹骏马名叫伊斯得,名字和苏隳木同属一个姓氏。白潇潇最近常听其木格说起关于苏隳木的种种传闻。而其中最让她念念不忘的,便是这匹名叫伊斯得的马。“嫂嫂,你不懂啊。”其木格曾盘腿坐在火塘边,眼神亮得吓人。“伊斯得可不是普通的马,它可是‘生马’。就是那种一辈子没戴过笼头、没拴过鞍子、从未被人骑过的野马!别说靠近,连见它一面都得提心吊胆。”“刚被抓回来那会儿,它暴躁得吓人,一头撞断两根粗缰绳。驯马师来了三个,全都被它一脚踹翻在地,有一个还摔断了肋骨,躺了半个月才下炕。”“可后来呢?还是我哥去了。你说巧不巧?一个是最烈的马,一个是最倔的人,硬碰硬,谁也不服软。”“可我哥就这么守在马圈外,三天三夜不吃不睡,就那么盯着它,喂草、递水,轻声说话,不怕它踢,也不躲它咬。最后啊,伊斯得居然自己低下头,任他套上笼头,再披上鞍子。”“最惊险那次,为了给它上嚼子,我哥叫了五个壮汉围上去,拿绳索捆腿、压脖子,结果马群受惊冲过来,乱作一团,差点闹出人命。”“最终,还是有两个驯马手被它后蹄扫中,伤得不轻。可就在所有人束手无策的时候,苏隳木阿哈,我哥,只身走上前去,一句话没说,伸手抚了抚它的鬃毛。奇迹发生了。”“那马竟忽然安静下来,耳朵贴伏,眼中的凶光一点点褪去,最后乖乖地跪了下来,任他翻身上背。”白潇潇静静听着,心头满是好奇与悸动。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样桀骜不驯的野马,怎会向一个人低头?如今,她终于亲身尝到了这份震撼。伊斯得一撒开四蹄,疾驰时带起的劲风在耳边炸开。她的头发瞬间被吹得乱成一团。只能死死攥住鞍前的皮环。苏隳木低头瞥了她一眼。怀中那张小脸被寒风刮得泛红,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风在旷野上呼啸,卷起一片片黄沙。……北边三大队离大部队驻地远得很。倒是离林场近。骑马走小路二十分钟就能到。这儿荒僻,住着不少从北方跑来的流民。几年前那场大灾荒,冻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他们背井离乡,一路往南逃。草原成了最后的指望。他们不搭蒙区包,也不会放牧。只好自己动手,在坡地上挖出一排排土屋。有人从别处带了点种子,在院子里开出一小块菜地。日复一日地种菜、喂鸡、攒鸡蛋换盐巴。居然也在这片荒原上,硬生生地过出了点人烟气。白潇潇抬起头,望见前方一片低矮的土房子。灰扑扑的墙,黑乎乎的门洞。屋顶上还晾着几根萝卜条。门前整整齐齐地划出一畦一畦的菜地。上面种着绿油油的菜。,!说不想吃,那是骗人。白潇潇喉咙突然发紧,一股酸涩直冲鼻尖。她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好好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可现在,在这荒凉的边地,竟有这样一片生机勃勃的菜地。她努力挺直腰背,假装对眼前的菜地毫不在意。苏隳木早看穿了她那点小心思。他拉了拉缰绳,让伊斯得放慢脚步,不紧不慢地踱进院子。操场上,几个新兵正在练习骑马射箭。马背不稳,箭射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射进了草堆里。教官站在边上,皱着眉,正要训话。一抬头,却看见苏隳木牵着马进来。他下意识地想喊一声“顾问好”。还没出口,就被苏隳木一个冷冷的眼神钉在了原地。教官尴尬地挠了挠头,看着苏隳木翻身下马。然后转过身,将白潇潇抱下来。脚一沾地,他还蹲下身,帮她拍了拍裙角沾上的灰尘。“刚才风大,吹得脸冷不冷?”白潇潇摇摇头。“不冷,我没挨着风。”“我得去队里办点事,很快就出来。”他站起身,目光认真地看着她。“你哪儿都别乱跑,知道吗?这儿人杂,不比别处。”“嗯,我就在这等你。”她乖乖点头。“好……对了。”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别和其他人说话。不管是蒙语,还是别的什么。”“好。”她仰头看着他,眼神清澈。他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除了我,谁都不许理,听见没有?”“嗯,我知道了。”她轻轻应道。:()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