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真可爱(第1页)
她刚想回嘴,人却退开了。阿戈耶抓起转经筒,照着他脑门就是一砸。“臭小子!不准忽然贴人!吓唬姑娘像话吗?”“我这是哄人呢。”苏隳木揉了揉额头。“谁要你哄!?”转经筒又抡过来。他脑袋一偏,那木头疙瘩就擦着耳朵飞了过去。眼角余光偷偷往白潇潇那边瞄了一眼。只见她原本冷着的一张脸,明显柔和了一些。苏隳木心头猛地一暖。结果下一秒,“咚”地一声。转经筒这次没偏,正正砸在他脑门。白潇潇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哎”了一声。手不自觉地往前伸了伸,又缩了回去。可苏隳木呢?他居然一点没皱眉。只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潇潇。疼?没感觉。满脑子全是她方才那一抹笑。饭桌上又笑开了。阿戈耶夹了一筷子奶豆腐,笑着摇头。“这傻小子,皮痒了吧?”另一个牧民端着碗笑出声。“苏隳木,你可别把脑门砸出个坑,回头娶媳妇都没人要!”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苏隳木也不恼,只是嘿嘿地笑着。快吃完时,他突然放下碗。碗底磕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引得众人抬头。“明天我去北边三大队办事。你跟我一道去。”白潇潇一听这话,动作一滞。缓缓抬起头来,眉头微蹙。“去三大队?怎么突然带我……”她话没说完,苏隳木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理由呢?他脑子一转,赶紧随口胡诌。“你识字,来帮我看一下批条怎么填。那个……红笔写的那一栏,我不太明白格式。”“不去?”他追问,声音低了几分。白潇潇咬了咬嘴唇。“不是不想。想去的。”她顿了顿,又抬起眼,目光清澈。“我想去。”一旁的阿戈耶听见这话,愣了两秒。随即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小子不识字?开玩笑!他娘是汉人,他从小听着汉语长大。别说认字,写个信都能整出点文绉绉的词儿来。现在倒好,竟然说自己不会填批条?装什么文盲!分明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借着个由头,硬要人跟着去。阿戈耶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不戳破。只笑着摇了摇头,把碗往桌上一放。“行了,吃完就别赖着了,地都凉了。”苏隳木见她没拆穿,松了口气。他也不用招呼,顺手就把桌上的饭碗全收了。……饭后,苏隳木本想多留一会儿。可他在白潇潇眼前晃来晃去,太过明显了。只好清了清嗓子,低声说。“那……我先回了。”说完转身往外走。可刚走到门口,他又忽然折了回来。装模作样地扶了扶门框,问阿戈耶。“明天我去三大队,有东西要捎吗?奶粉?肥皂?还是火柴?”白潇潇抱着被子坐下来,正准备铺床。冷不丁看见他脑袋又从门口探出来,顿时脸一热。慌忙低下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苏隳木低笑了一声。阿戈耶走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背上。“光盯着人家脸看有什么用?”她瞪他一眼,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劲儿。“瞧瞧人家!南方人吃惯了米饭青菜,细皮嫩肉的,顿顿奶疙瘩、风干肉,能受得了?再这么下去,人都要瘦一圈!”“明天顺手拎筐白菜回来,听说团部农场刚收了一茬,嫩得很。再捎点豆腐,听明白没?”苏隳木咧嘴笑了。“听明白了,我一定捎回来。”这晚,白潇潇睡得挺踏实。炉火在角落里噼啪作响,屋里的空气暖烘烘的。可那毡房实在太薄了。寒风从缝隙中钻进来,刮得人耳朵发麻。不过草原的夜再冷,第二天照样天朗气清。苏隳木一大早就醒了。他坐在火塘边,仔细地刮着下巴上的胡茬。洗了把脸后,他翻出一件崭新的皮袄穿上。然后快步出门去接她。白潇潇从海市带来的衣裳太薄了。穿出去不到一会儿,整个人就会冻得嘴唇发紫。她只能继续披着其木格送她的那件小皮袄。虽说尺寸有些小,但好歹能护住身子。苏隳木瞅了她一眼,心里默默盘算。家里堆着一摞布票,再不用就该作废了。不如趁今天全用上。给她扯几块厚实的料子,做件冬衣。白潇潇主动上前一步,轻声打招呼。“苏隳木同志。”苏隳木心里一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起。但他很快又绷住了脸,“嗯”了一声。随后转身,拍了一下身后那匹漆黑的大马。,!“上马。”他说道,语气平淡。白潇潇身体一僵。她其实早猜到,要和他同骑一匹马。毕竟这地方偏僻荒凉,既没有车,也没有公交。步行十几里去三大队?那是不可能的。可……这马也太高了!马镫悬在半空,离地足有一米多高。她踮起脚尖都够不着,别说跨上去了。白潇潇抬眼瞧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站在马侧,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刚硬。嘴角微微翘着,似乎带着一点笑意。偏偏像完全没看见她正不知所措的样子。她心里嘀咕着。可能苏隳木不是故意的吧?草原上面谁不是刚会走路就骑上马背了?而她呢?她是从大城市来的青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烧火都得人教。她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改掉那些城里人的娇气吗?人家吃苦都咬牙挺着,风吹日晒从不喊累。她又凭什么连一匹马都怕得不敢靠近?这么一想,她咬咬牙,鼓起勇气冲到马旁边。伸手死死攥住那粗糙的马鞍。随后一只脚奋力往上蹬,试图踩进马镫。可脚底一滑,整个人差点摔倒。她又错了。苏隳木是故意的。苏隳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目光牢牢锁定在白潇潇身上。他头一回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这么可爱。她纤细的身形在黑马旁显得格外娇小。好不容易踮起脚尖,踩上一脚,手又够不着鞍子。可要是先伸手去抓鞍子,脚就离了地,怎么都踩不上。她急得满头是汗。左边试一次,右边试一次。绕着马转了整整三圈,脸都红透了。嘴里还嘀咕着。“怎么别人上马都这么利索……我就差这么一点点……”第四回,她干脆不试了,围着马原地打起了陀螺。:()六零糙汉娇宠后,大小姐孕吐多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