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危机似起(第1页)
第六十九章:危机似起
沈从良自知如何劝也不可能奏效,只得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说了一句:“好吧。”然后看着暖执柔一直站在屋子中央,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需要我陪你么?”
暖执柔想了一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她决定自己面对着孤寂,也是去享受这寂寥。
沈从良依旧是从了她,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这时候外面已经黑成了一片,天空中闪耀着繁星,却因为没有月光显得那么的冷。
沈从良抬起头,看着那星空不由的又叹了一口气,他这二十多年的时光从来没有如此密集的叹息过。他不知道自己答应了所有人一定要保证子雅安全的责任是不是可以守得住了。这幕后的人比自己想象中更要了解自己。无论是暖怀柔自己这个弱点,还是让灵姬夫人来扰乱自己内心这一点。
会不会暖执柔是自己妹妹这一点也已经被知晓了呢?一定是。还有灵姬夫人递与自己的纸条,是不是早已经被发现了?若是如此,灵姬夫人会不会有生命危险,想到这一点,沈从良脸色就是微微一变。
这个时候正巧子雅从那屋内出来,或者说子雅一直在盯着这边的动态,他不知道暖执柔为什么忽然对自己冷淡,也不知道暖执柔与沈从良为何一下子变得如此的亲密。他猜疑,嫉妒,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虽然有着一些的疑惑。他相信沈从良是正人君子,更相信暖执柔不是一个随意就会变心的人。
子雅出门正好看到沈从良脸色一变,虽然自己不愿参与沈从良说的那事情,一则他不想卷入政治,二则……好吧,他就是有些嫉妒暖执柔忽然间愿意为沈从良全心全意的付出,子雅也是苦笑,什么时候自己因为暖执柔嫉妒朋友了呢?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年暖执柔嫉妒自己朋友的债现在该自己还了吧。他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脚步一点都没有减慢,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出来。低声的问了一句沈从良说道:“怎么了。”
“不好。快和我去灵姬夫人的小屋。”
“什么?”子雅自然不知道今日客栈内发生了什么,有些不解的问道,但是他也知道沈从良现在没有这闲工夫与自己解释,于是点了点头就说,“好,我带路。”他又想了一下,还是艰难的说道,“要不要叫上执柔。”子雅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叫上暖执柔不太好,但是事关灵姬夫人不叫上暖执柔又于情于理不合适,于是子雅轻声的问了沈从良一句。
沈从良也稍微的迟疑了一下,他的预感如果是对的话,那么灵姬夫人非死即伤,真的要让暖执柔见到么?仅仅是一转念的时候沈从良便改变了主意,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暖执柔若不在身边,一定会抱憾终身的。所以那仅仅是片刻的迟疑,沈从良便提高了声调叫了一声:“执柔。”
暖执柔的武功不高,但是轻功很好,一听到沈从良的叫声暖执柔便已经出现在了屋外,看到沈从良一脸的凝重不由的皱了一下眉头问道:“怎么了?”
“快走。”沈从良只是这么的说道。暖执柔并没有问沈从良任何问题便随着沈从良走了。没有多一句问话,子雅跟在后面既是惊讶又是有些烦躁。
子雅一直认为暖执柔是一个不怎么容易信任别人的人,即使开始对人很好,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便不会继续,这是对自己的一个保护,谦和却有些疏离。这一点似乎与沈从良有着那么一丝的相像。但是面对沈从良的时候,暖执柔的信任几乎已经到了与信任自己无差。
子雅从马圈里面牵出了两匹马,习惯性的把那一匹自己惯常骑得的枣红色的马的缰绳递给了暖执柔,但是那缰绳还没碰触到暖执柔的手中,她已然拉过了另一匹白色的马上了去,弄得子雅愣愣的一时的尴尬。
沈从良牵现在无暇顾及这两个人之间的问题,他拉过了自己爱马追风,追风陪伴着他度过了孤单的儿时,犹豫的青年,甚至与他共生死过,这份情谊似乎任何人都无法代替。
追风似乎感知到了沈从良的紧张与烦躁,用头轻轻的蹭了蹭沈从良,沈从良极短的富有安抚性的抚摸了一下追风,然后骑了上去。
三个人并步齐驱,一同往暖执柔熟悉的地方奔驰而去。暖执柔看着熟悉的道路似乎明了了什么一般,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
夜幕已经降临,夜黑紧紧地裹挟着三个人只能快步的前进,向着自己永远都不知道的结局勇敢的奔腾而去。
“吁。”沈从良的追风到底是宝马良驹,自然要比子雅与暖执柔快上那么一两步,这庄子已经安静了下来,被黑夜殷盖起来,仿佛可以听到它缓慢悠长的呼吸,暖执柔回到这个地方,并没有以前那么种到母亲怀中安稳,反倒是一种彻骨的寒意笼罩了自己。
暖执柔下马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掉了下来,幸好在她身旁的沈从良伸手一抱便将她安稳的放在了地上。这一幕更是让子雅心中带上了几分的疑惑和嫉妒。
“进去看看。”沈从良轻声的指了指一直在村庄最边上的灵姬夫人的家中。沈从良说完便打算第一个进去,这个时候子雅伸手一栏说道:“事有蹊跷,小心。”
沈从良听到子雅这句话心中也带上几分的警惕,子雅与灵姬夫人关系不一般,自然能看出来他不能看出来的东西,感觉到自己无法感觉到的危险存在。于是沈从良把自己随身带着宝剑也出了鞘,警觉的靠近那房间。
暖执柔自然也发现了子雅发现的奇怪之处。
灵姬夫人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不会熄灯的。以往她只是疑惑但是并不知道原因,后来听蒋词夫人所讲是因为那一日就是因为灯灭了大漠之王才错将灵姬认成了沈姬,铸成了现在的状况。
一想到大漠之王,暖执柔又是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以往自己入宫,大漠之王也常常送些自己喜欢的东西,那赏赐似乎比几个王子还要多些,而如今知道他只是为了还债才对自己好,那种心中涌起的伤感是没有人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