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无从选择(第1页)
第六十八章:无从选择
子雅也有些惊讶暖执柔没有像以往一样的迎上来,其实他一直有一个疑问,在暖执柔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回来之后,她就对自己可以的疏远,偶尔的眼神碰触她也是很快的离开了,有时候还用一副悲伤的表情看着他,这是子雅不能理解,也不愿意接受的地方。
暖执柔到底怎么了?
显然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合询问的时候,现在子雅只感觉到无限的疲倦与劳累。
今早原本刚刚睡着的他就被子尔连同不少的皇族成员叫去参加宴会,说是联络感情,实际上就是一场博弈,互相的探寻,较量谁才可能成为王储,他早就在子怡太子被废的时候就知道会出现现在的状况。但是他真的不想进入这场根本没有意义的战争。是的,至少对于他来说没有意义。
“子雅。”子雅站在门口半天没有动静,这让沈从良有些担忧,他不由的出声叫了一下,这是子雅才反应过来,淡淡的给与了一个微笑,快步的走了过去,接过了暖执柔沉默中递给的茶。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子雅,执柔,我现在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沈从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这两个人,在这里他唯一想要信任的两个人。
子雅与暖执柔看到沈从良那如同那日拜托他们时的认真严肃的表情也不由的严肃起来,两个人不由的坐直了身子等待着沈从良的真相。
沈从良叹了一口气,其实他也说不清楚不是么?但是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我与暖怀柔也就是当今的暖玉公主在回洛阳的路上相识原本已经决定成亲。当时我收到了一个纸条于是我需要到大漠来,后来的事情你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最近子尔要求我支持他登上皇位,拿怀柔的命作威胁,还有就是那个幕后人就是引我到大漠的人……”
沈从良把自己的经历简单的做了一个介绍,当然隐去了所有上一辈的恩怨,没有人愿意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至于暖执柔与子雅之间,还是等暖执柔愿意告知的时候自然可以解决。
“所以呢?”子雅抿了一下唇,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
“所以我需要你们帮助我找到那真正的幕后。”
子雅不知道在想什么,等待了片刻摇了摇头说:“我不想这么做。”子雅低声的这么说道。
原本以为子雅一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沈从良惊讶的张了张嘴,连同暖执柔也惊讶的看向了这个男人。
“为什么?”暖执柔这么问道,若是沈从良一定没有办法问出,如果子雅不愿意,沈从良应该也会尊重他的选择,但是现在他需要子雅的帮助。
子雅看了一眼暖怀柔,摇了摇头,什么都不肯说。他没有回答暖执柔的任何问题,只是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茶杯,手指不自觉的轻轻的叩打着瓷杯,那杯子发出清脆的声音,一下下的仿佛扣入了人的心弦。
沈从良忽然觉得他其实并没有和子雅认识多久,所以他根本就不了解子雅的任何想法。
一时之间三个人都沉默了下来,有些压抑。
终于在那蜡烛微微的摇曳了一下的时候子雅疲倦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累了。休息吧。”说着便要起身。
其实沈从良并不在意子雅现在的态度,对于子雅来说,虽然皇位之争事关子雅,但是一切真相似乎对于不愿意争夺的子雅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和意义,沈从良也没有什么权利去要求子雅帮助自己。而且沈从良也答应大漠之王与蒋词夫人不将子雅带入事情当中。无论是从哪个角度上来讲,子雅不求回报的帮助沈从良到现在这一步,已经值得沈从良去感激了。
沈从良看着疲惫的子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微笑着对还要劝说子雅的暖执柔说到:“先休息吧。你也累了一天了。”那声调温柔,沈从良与暖执柔却没有感觉什么不妥,但是这有些暧昧不明的声调却让子雅微微的挑了一下眉头。但是也仅仅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子雅便低着头,转身进了内间。
沈从良看着那疲倦的身影,淡淡的叹了一口气,轻声的对面色也不太好的暖执柔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暖执柔摇了摇头,指了指不远处自己惯常的住处说道:“今天太乏了。我不想回去了。”
沈从良原本以为暖执柔在知道自己身份之后,现在这段敏感的时候并不想过多的与子雅有交集,但是似乎自己有些想错了?
暖执柔,果然是一个勇敢的女人啊……沈从良如此的想着,终于露出了一抹的微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点了点头,也低声的对她说道:“我送你过去。”
暖执柔并没有拒绝的点点头,她并不想一个人呆在那个屋子里,太多回忆,让她既想去回忆又害怕回忆,那一点点的用绣花针去剥离心中的回忆的痛楚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
沈从良看到暖执柔在进入那屋子的时候不由的握紧了自己的衣襟,有些不解,但是当他细细的看时一切便明了起来了。
这屋内的一切布置太有特色,有特色到看到一眼就不会想其他。就如同他沈从良一看到火红的衣裙一定会想起暖怀柔一样。
这屋内的所有摆设,只要一看到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子雅。他的个性太过于鲜明,让人不能忘怀,这是一个不错的特点,但是在此时却无时无刻的不在伤害着暖执柔。
沈从良有些心疼的抿了一下唇,低声的说道:“要不要换一间房间。”
暖执柔苦笑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沈从良进入这房间的时候就会明白自己为什么恐惧,为什么昨夜一夜未眠了。但是她依旧忍不住的一次次的回顾这里。
人啊,有时候活的就是一个折腾劲儿。她怕一切都揭开之后她连回忆的余地与权力都没有,至少现在她还有心痛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