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六章 薛贵之的困境(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钱的事你别操心了,我会想办法的。”

“你说带我来这里会治好我的病,我还有救吗?”女人少气无力,长斯的疾病早把她掏空了。

“当然可以,我不会放你走。”

阿荷靠在门外,大口喘了几口气,事情比她想的还复杂。

女人浊气盖顶,脑部的病已经重到没救了。

男人拿了饭盒走出门,关上病房。

自己蹲在地上哭起来。没有人为他停下脚步,这是生离死别的场所。

长期住院的人早就见了太多悲伤狗血,满眼的生病的面孔。

人的同情早已麻木。

更不必说医生,这里是重病区,每天都有人进来,有人死去。

阿荷走过去,扶起那个男人,把地上的饭盒捡起来塞到他手里。

“给阿香打饭去吧。”

男人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她,神色渐渐变了。

“你。。。是你。。。?”

“不是我,也是我。”阿荷笑笑。

“你来要我的命?”

“我什么也不要,我想看看谁那么厉害下了血咒,我是为了追踪你才下了反降。”

男人低下头,“是我,为了钱,为了救阿香才这么不要脸。”

“我看到了。”阿荷从衣袋中拿出一小包药,“晚上你和阿得都睡觉时,你把这个喝掉。”

“这是什么?”

“喝了你会知道的。”

男人将信将疑收下了药包,“我还有多久时间。”

“也许很快,也许久到你不可相像。再见。”阿荷塞到男人手中一张卡片,自己先下楼了。

天明在车边吸烟等她。

“以后和我出来,不要在我面前吸烟,我不喜欢烟味儿。你会开车吧。”见天明点头。

“你来开。我休息一下。”她上了后座闭上眼晴。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应该还是不应该。

处世越久,她越发现,没有一件事,可以对错来判断。对某些人是错的事,对某些人就是对的。

甲的红玫瑰可能只是乙的一抹坟子血。

夜来,男人照顾女人躺下,自己去上行军床,一时没有困意便坐在**,看着妻子。

她已经病得不成人样了。骨瘦如柴。

贵之抹了秣眼泪。查房的小护士进来了,刚好看到,“薛大叔,别难过了,阿香嫂一时不会有事,她情况很稳定。你们感情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临床病人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姐也附和道,“我没见过这么爱老婆的男人。要是我家那口子这么对我,死了也没有遗憾呢。”

薛贵之有些不好意思擦擦眼泪,“让你们见笑了,我一个半老头子,天天这个样。。。。。。”

“哪里话,我们都羡慕阿香嫂。”

薛贵之望着病**的妻子,眼里流露出心疼,“她一生跟着我受苦了。”

查完房,邻床的大姐陷入了沉睡,阿贵也躺在行军**,沉睡过去。

他是被吵醒的,凌晨时分,邻床大姐的陪床来了,哭叫声惊醒了阿贵。“孩子娘,你咋了?你醒醒,来人哪,护士!”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