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命(第2页)
“里头那两怎么处理。”蓝衣人问。
“扒光衣服扔出去,还没下头那个好看,不好玩。”
蓝衣人闻言视线落到君无厌身上,失笑:“口味又变了?这瞧着可是外邦人才有的异瞳,这你也敢。”
听了个全的君无厌怒火蹭地涌上来,仰头冷笑开口:“没见过?不好玩?”
夏福死拽着君无厌衣摆听到君无厌动了怒,两眼一闭,喃喃着:“完了,完了。”
上头的两人被这主仆二人的反应吸引过去,黑衣人瞧见君无厌眉眼神态全变了,变得张牙舞爪的灵动起来,不由扬眉:“哦?有趣。”
“不是无趣吗,既如此不如玩些有趣的。”君无厌抬眸,也玩味地看回去,“赌五局,筹码叠加,你的全部我的全部。”
“你有何筹码?”
听得此言夏福直叹气,怜悯地看向二楼那两人。这眼神惹得楼上人的心中不适,皱眉又觉可笑,唤人将他们引上赌坊二楼。
夏福边走边摇头,心道:可怜人,还弄不清楚情况,还觉得他拦是因为担心他家爷,他是在救他们!可怜啊,毕竟——爷出手,从无败绩。
***
奏折繁多,批完一摞很快又会堆满,批好的没批的堆满了御案,几无活动处。
君无玦搁笔靠上椅背,允恩上前奉茶,还想给君无玦按肩,君无玦制止后饮下热茶,眉间舒展不少,允恩知道君无玦想问什么,便说:“小殿下近来勤快的,瞧着长大懂事了不少。”
君无玦抬眸看允恩。
允恩道:“这会是张记注轮值,今日殿下应是休憩了。”
君无玦眉目轻动,允恩接着解释:“便是一甲榜眼张停之,殿下钦点了他,目前轮值有五人。”
“传。”
允恩颇为为难地没动,但迎着君无玦停留几瞬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去了。
张停之被找来时一度以为又要加班,抱着起居注同有莘允恩站在殿前几乎绝望。
入殿前有莘拉住允恩问:“这会圣上不是批奏折吗,前朝又有事?”
允恩问:“圣上要看起居注,近来怎不见小…谢大人,起居郎职责需要在暗处记录?”
有莘支支吾吾,倒是躲在檐顶和暗卫兄弟唠嗑的十三听了个全,他跳下来道:“那有,大人近来都不在宫中,我都没见过大人。不过今日夏福有说要去吃大餐。”
有莘狠狠剜了十三一眼,允恩看有莘,有莘躲着不抬头便又看张停之,张停之见瞒不了只得坦白:“那日谢记注寻到我这,言说要随那位殿下去逮捕采花贼,并取出金印说是殿下命令的,还说事后还会引荐我为……”
后面的话张停之没说,但众人心知肚明,允恩不由头疼起来,还没等他如何,更令人恐怖的还在后头——
“大餐?”
***
代表江南府第一钱庄的三万金令票摆在桌面上,黑衣人看着做不了伪的官府压印和皇室认可的私印,不由正色起来,面对眼前这位容貌昳丽、锦衫鲜妍的年轻人,说:“好!你要如何赌。”
君无厌松倚进黄花梨椅内,眼神漫漫地扫着赌坊全景,最终勾唇一笑指着被捆在一起的两个年轻人,“我要他们。”
黑衣人思索片刻,笑道:“选定了?三万金可比他们值钱。”
被堵着嘴的那两人朝君无厌望来,眼神感激又希冀,可脑袋却疯狂摇着。
君无厌淡然开口:“我觉得值就行。”
“好!”黑衣人一声喝。
赌坊二楼的这处赌桌视野最佳,众赌客不久前才观战了两个富家少爷输得底裤都没了,这会又来个更不知天高地厚的有钱怨种,自是乐得凑热闹。
黑衣道:“未免说我欺负小孩,不开顺幺门,一垛牌两组胜我一组便算你赢。”
君无厌撩开眼皮没答应也没拒绝,哼笑一声。
墨黑润亮的骨牌由蓝衣男子清洗摆开,他温和开口:“请启牌。”
赌桌四象分开四垛,黑衣人全程凝视着君无厌一眼没看牌,手中牌组推开——地牌、长二;和牌、地牌。
开门红六六顺,众人瞧着桌上这牌型不由吸气,两组点数六虽说不上大,但文牌占比吉祥啊,众人不由纷纷望向君无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