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乐(第1页)
沈恪是被头痛搅醒的。
太阳穴像被两个不停喊着八十八十的小人轮流敲打,他皱着眉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
HeartbeatHaven……对,他去了酒吧,喝醉了,然后呢?
脑子里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画面:淡金色的酒液,冰块碰撞的脆响,祈愿捂着他眼睛的手……还有谁在耳边说话?
他甩甩头,试图回忆,却只换来更剧烈的头痛。
算了,想不起来。
只记得酒很好喝。
他下了床,刚准备去洗漱,却在路过祈愿的床位时猛地顿住。
好冲的酒味。
祈愿的白色被单鼓成一团,底下明显藏着个人。几件衣服胡乱丢在床尾,酒气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沈恪犹豫了一下,还是挪到祈愿床边蹲下,轻轻推了推那个鼓包,小声问:“祈愿?你还好吗?”
无人应答。
被子里的祈愿其实早就醒了。
从沈恪下床,到他停在自己床边,每一步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他甚至能想象出沈恪此刻蹲在床边一脸担忧的模样。
不太好,你快走吧。
祈愿闭着眼睛,在心里无声地说。
现在的他还不是很想面对沈恪。
“我去给你倒杯水吧?”沈恪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点关心。
不要去。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只手猛地从被窝里伸出来,抓住了沈恪的手腕。
“不关你事,”祈愿的声音隔着被子传出来,闷闷的,有些哑,“你少管我。”
这话怎么听着和温清然那混蛋一个调调?
沈恪愣了一下,随即弯了弯嘴角。
这俩不愧是发小。
他没抽回手,反而顺势在床沿坐了下来:“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啊?”
“……十一点。”
“晚上?”
“晚上。”
沈恪瞪大了眼睛。
他记得自己去酒吧的时候才中午十二点不到!竟然喝了那么久?
“那我呢?”他追问,“我是几点回来的?”
祈愿沉默了。
安静了许久,久到沈恪以为他又睡着了,才听到他的声音:
“……我们一起回的。”
话音刚落,祈愿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有必要吗?直接把“你是被白越接走的”说出来不就行了?现在这样算什么?
沈恪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柔软的家居服,又想起昨晚烂醉如泥的自己,脸颊有点发烫。
“那我的衣服……”他声音更小了,“也是你帮忙换的吗?”
这一次,祈愿沉默得更久,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