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第3页)
“30万两次。”
拍卖师正要落槌时,有一道带着戏谑的嗓音横插进来:“35万。”
郁稚回过头,看到了翘着脚晏京泽,对上郁稚的注视,晏京泽还不慌不忙地解释:“不好意思啊,这个兔子我对象很喜欢,我说什么今天也要拍下来。”他身旁的女伴配合地露出甜笑,依偎过去。
“行啊。”郁稚也不和晏京泽客气,他向来不是个好脾气,他紧接着举牌:“我也很喜欢呢。”
晏京泽马上接上:“45万。”一看就是要和郁稚打价格战的意思。
郁稚:“50万。”
……
当价格逐渐攀升到了500万,正好轮到晏京泽举完牌,郁稚没有跟上。
他心里盘算着这只手办兔的价值,计算了一下工作室的流动资金,不甘心地承认如果继续加价,他就要把工作室的运营成本都投进去了。
郁稚才不会为了500万就和郁女士低头,开玩笑,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这下轮到晏京泽心虚了。
他是被流放出国的,家里也算是半断供的状态,生活可以,挥霍那是绝对不够的,再说今天他已经拍了不少价值不菲的藏品。如果他花五百万拍一只树脂兔子的事情传回家里,那些旁支的风言风语又要传来。
晏京泽本来就是冲着让郁稚不好受来的,结果郁稚竟然理智不加价。不过想到自己把郁稚想要的拍走了,晏京泽也爽了。
他得意地冲郁稚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果不其然看到了郁稚憋闷的表情,毕竟500万对郁稚来说可不是什么拿不来的数字,竟然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就在这时,拍卖师的手指向了电话委托的坐席方向,宣布:
“来自我们电话委托的一千万。”
晏京泽的神色变了。
“一千万一次。”
“一千万两次。”
“一千万三次。”
“成交!”
“恭喜我们电话委托的神秘先生获得这一只全球限量NO。99的手办兔。”
随着拍卖师落槌,一切尘埃落定,现场一片哗然,以一千万的价格成交,绝对创造了潮玩艺术品该系列乃至同类藏品在拍卖市场的天价记录。
但是没让晏京泽拍到这只兔子,郁稚就觉得痛快,要不是工作室实在没钱,就算是一千万他也会跟。
他会把一千万摆在店中央,这是一个很好的营销机会,不管是别人骂他人傻钱多还是咬牙切齿地妒恨,他都有了热度。不知道多少人几个亿的宣传费都砸水里没有一点水花,他才花一千万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郁稚只要一想到光是这则消息散播出去,整个潮玩艺术品市场将迎来怎样的波动,恐怕整个市场都会迎来可怕的上涨。
他兴奋地想要和晏纵分享这一刻,当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隔壁晏纵的位置空了,当时他正在和晏京泽激烈地加价,也没留意晏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