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雀(第1页)
江程雪跌落在后椅,她的腿曲着,曲到半空。
姐夫的手掌横过她的腰,将她的裙子有力地压下,好不让它彻底地掀起,可是他掌心不小心擦过她光。裸的膝盖,带点凉意,凉到她喉咙去。
她慌张得双腿交叠。
而他上身的阴影也罩住她。光线彻底地不明。
她裙子变成了绳子,在他手掌下,捆住了她的腿,让她挣扎而不能。
两人的皮肤禁忌且不应当地触碰在一起。
她右手陷入他的衬衫,喉管呜咽,唇气由轻变重。
前面坐着司机,姐夫提前降下隔断,他有所预谋。
江程雪脑子一片混沌,她不敢喊。
她的尖叫声全变成唾液咽下,惶恐的,惊措的,失语的,望着他。
她只能看见他的鼻梁,他鼻梁好高。几乎要呛到她。
他的唇是薄薄的粉色,像很适合接吻,很适合侵犯,往下是喉结,危险且及其富有男性特征。
她猛地意识到,他们这样的位置,上下重合的位置。
他似乎从姐夫这层关系移位了。禁忌不堪。
她立时将他推拒得更厉害,揉搓他的衬衫,要将他平整禁欲的肩线揉皱。
可是他力气太大了,她牙齿咬住下唇,她的手臂要跌进他的怀里,皮肉勾住他的纽扣,往下滑,滑,她的神经要擦出火,烫得太阳穴紧绷,她手掌挂在他的领子,指尖更是钻进他的脖颈去。
热的皮肤,粗砺的发根。
凉的西服。
她明明在挣扎,却很不像样,像要往他怀里钻。
她轻。喘。
“你放开、你放开我。”
她的脸熟透了。
脖颈还被掌控在他指下。
安全感全无。
她半虚着眼看他从容强势的侧额。
剧烈的英俊,剧烈的昏暗,一股股危险盘上来,从他的指尖,盘上她的皮肤。
他任由她推弄。
好心且有限地给予她挣扎的自由。
她提醒他,几乎是耳语,“姐夫!”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好这样做的!”
纪维冬指关节还抵着她下巴,那样有力,让她动惮不得。
他尾指勾挑项链,盯着她脖颈,眼眸溢出来的控制欲勾着她,做调研一样下定论。
“你戴错。”
“这是锁骨链。”
他面容其实离她并不近。
不是侵犯的距离。
江程雪却感觉要死了。
他那股独特而锋利的草木香,堵满了她的喉咙、她的鼻息。要割破她,要占据她。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心脏要爆炸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