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雀(第1页)
江程雪心脏像磕在他危险唇瓣。
她往后退两三步,骂他:“你胡说什么!”
纪维冬的眼紧追过来,竟没打算放过她,淡声道:“听清了?”
她听不懂他的话,直觉这是句假话,但望着他的唇,那里张合的动作让她眩晕。
仿佛她要是不回答,他又要重复一遍。
她脑子一团浆糊,搅得什么思绪都理不清。
她好像闯祸了。不。是姐夫。姐夫闯祸了。
纪维冬刚张唇。
江程雪往前快走,捂住他的嘴,整副身子都在颤。
“没有,我没听到。麻烦你也不要再说。”
纪维冬去摘她的手。
她不肯。她怕极了。
“我不要听!我什么都不要听!”她表决心。
她半边身子折进车内,坎肩也滑落下来,落在他禁欲的腰腹,她细瘦的手臂如光滑一条白蛇,缠在他脸上。
在黑暗高昂的轿车里勾诱不清。
车窗又冷又硬,硌得她发抖,香港虽湿热,江程雪一直在抖。
纪维冬想拿她的腕,她却捂得更用力,手肘抵着他锁骨,眼睛倔强地瞪他,只顾不让他说话。
他乌眸在昏暗中盯住她,满眼写着:你听到了。
挣闹中。
他的唇线从她的掌心到她的指尖,像蝴蝶沾了水,一路吻过去,他要拨开,她不让。
一路的潮湿。
江程雪掌心全是他的温度,强势地占着,磨着,沿着纹路,往她心脏冲。
冲撞。
江程雪对这种感觉生疏又慌张,但她硬抗住,将他缠得更紧,跺了两脚。
“姐夫!你是姐夫,姐夫,姐夫!!”
纪维冬似乎从来没被人这么胡搅蛮缠过,也失去几分耐心,多出几分野性,立时扔了烟,一只手就能掌住她后脑勺,青筋绷起,身体往她那边前倾,鼻尖几乎要碰住,另一只将她手腕捆了。
发出邀请。
“要不要上我的车?”
她差点听错。
听成“要不要上我的床”。
江程雪惊惧又混乱。
她双膝磕在黑色的车门上,想从他手里拔出,才知道刚才纪维冬让着她,他一用劲她就动惮不得,她把他车子当他身子乱踢。
她喉咙口堵着水泥一样的闷气,眼角不知名地湿润润。
他说这个话,让她怎么面对姐姐?在姐姐面前怎么做人?
在背德情绪的反复折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