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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公主的婚约(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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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公主的婚约

“我们需要使自己更强大的技术力量。本来阿瑞斯长老是不错的选择,但他太老了,使不上几年力道,而你不同,年轻天才还俊美,我们那里肯定有不少女人会喜欢上你。放心,蛮族的女人不长兽皮痣,她们非常美。喔,对了,白鸦国有最上等的孔雀晶,你可以随意使用。”

“为什么你们知道这么多?!”

“腐败的王国里有许多贪婪的蛀虫,贿赂几位臣相,我们就对你们的国政了如指掌。”

“原来一切都是场预谋。”约瑟恍然大悟,不住摇头。

“怎么,连你也觉得奥伦纳斯完了?”

“你们信仰天父吗?天父不会让奥伦纳斯沦陷的。”

“我们信仰原始之母,她是太阳神的女儿,是一位女战神。她有美女的头颅,黑豹的身体,喷吐火焰,翻掌是飓风,覆掌是暴雨。信从于她,她带来力量;背弃于她,她带来妄灾。”

“她用威慑力使你们信仰,而天父是用他的博爱与仁慈。”

“博爱与仁慈?哈哈哈哈!”沙鲁克罕大笑起来,“你觉得他爱你吗?你感受到过他的爱了?”蛮人把鱼肉贴在他嘴上,把水浇到他脸上,“肉是热的,水是凉的,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感受,可是你们的天父的爱是什么感觉的?没感觉过的东西,为什么要信仰他?”

沙鲁克罕鼓起手臂上健硕的肌肉展示给他,“看,这就是原始之母给予我们的力量,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东西。我们即将征服奥伦纳斯,到那一天,把你们的天父叫出来拯救你们看看,哈哈哈。”

沙鲁克罕的话并不粗暴,但约瑟却哭了。他感觉到自己的信仰遭受到强烈的撼动,他甚至怀疑,也许很久以前它就布满了细痕,现在正在冲击下不停碎裂。

他急需要明夜歌出现,去全盘辩服这个蛮族人,但是,他并不在这里。

伊芙玲像是存心要将自己从宝石变成鱼目。她停止取悦任何人。但即便没有一丝笑纹的她像座冰山,却依然美摄人心。国王在她这里失了恩宠,再也没有任何妩媚的回应,她不渴望这男人的丝毫权力或者财富,于是不再迎合,将国王的威严扫落尘土。他只有一次又一次粗暴地占有她,以**践踏她来挽回自己的尊严。

他下令血洗城郊的难民区,全部屠杀。他让军队活捉回明夜歌,将他投进王国最黑暗的地底囚牢。那里只有污水、尸体与耗子。国王得意洋洋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伊芙玲,提醒她谁才是拥有权力的男人,他要她重新取媚自己,换得明夜歌的平安。

但她只是冷冷地说,若有明夜歌的死讯,请第一个通知她。

她眼底只有决心共死的凉。

国王很想毁掉这已经永远不会再属于他的完美,但是他从始至终都舍不得。

约瑟被沙鲁克罕完好无损地带到白鸦国国王面前。一路上无论风雨与艰辛,他都把约瑟照顾得很好,像是朋友,也像是兄长。他总是在约瑟最需要的时候伸出他宽大有力的手掌,就算面临危险,他也会挡在他身前,誓死战斗到最后一刻,甚至在约瑟发病抽搐的时候,也无微不至地陪伴在旁边。所以,当约瑟坐在马上,环抱着他挺拔结实的身体来到白鸦国,心里并不是非常抵触,尤其是当他受到国王的隆重迎接,他甚至有一丝的感动。

更出乎他意料的是,这里的厚待远不止于此。

“如果你替我制造几艘飞艇或别的什么,我就赏赐你金银珠宝;如果你替我制造武器,我就把我唯一的女儿,我的掌上明珠嫁给你。”盛宴上,白鸦国王当着满朝重臣宣布,显然没有玩笑的意思。

约瑟吃惊不小,下意识地看了看因带他平安归国而被重赏晋升的沙鲁克罕。他正坐在酒席中享用着美食与舞蹈,眼神始终愉快地在舞娘身上打转。

约瑟竟有点生气。他想了一下,壮起胆子说了他这一生最狂妄的话:“如果有一天,我助你吞并了你垂涎的所有国家,我要求你将国土一割为二,立我为另一个王!”

国王大笑:“你都是我的女婿了,我掌控下的江山不就是你未来全部的江山?”

说罢,公主在宫女们的簇拥下走了出来。白鸦国女子的肌肤像金色的麦穗,头发厚重浓密,与一股股金丝辫在一起。五官无一不浓艳重彩,又爱穿着鲜艳暴露的裙服,佩戴闪耀的金饰,像是稠蜜或油,美却至腻。公主热情地来到约瑟眼前,向他敬酒,他羞红了脸颊,都不敢抬头看她,眼神直往沙鲁克汗那里瞄,却看见他在那里吹口哨竖拇指,为他加油鼓劲。

约瑟心里好不失望,但是公主握起他的手,与他交杯欢饮。宫殿内掌声雷动,竟没一个人嫌恶他,质疑他是否匹配得上白鸦国的公主。他喝下酒,直觉得头晕目眩,不像是还在人间的感觉。他小心翼翼地笑了一声,感觉体内有深受压抑的奇怪的东西正在剧烈膨胀,占据了他全部的念头。他的视线里有国王器重的目光,蛮人的欢笑,公主的媚眼,还有沙鲁克罕。

他只是坐在那里逍遥着自己的逍遥,却光芒万丈,温暖了约瑟的内心。

这个男人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变成了约瑟心中非常重要的人。在一路披荆斩棘的凶险日子里,在每一次森林中晨光迷蒙的日暝天昏里,只要清醒,他都会偷偷看着沙,看他的眉目与肌肉的弧线,看到比信仰更真实存在的东西,原始、自然,却更那么有说服力。在逃亡的艰难时光中,他们的命运紧紧地绑在一起,沙每一次为他英勇而战,都使他心惊又感激。他忽然习惯了在马背上依偎在沙后背的感觉,习惯每一次呼喊沙的名字,沙就大声回应,每一次呼救,沙就勇猛地来守护他的样子。这是比明夜歌遥远的关怀更真实的存在。刀斩断骨头的声音多么难听,血肉的气味多么难闻,但这些丑恶的事物,都被沙的笑容化解掉了。

约瑟默默注视着沙,双眸里暗涌的都是情谊。他想令沙也感到满足和快乐,并且他确信,自己可以完成沙的一切心愿!

“好,我答应你,我帮助你,但是我不想娶什么妻子。”约瑟说道,但是他低声的话语再次被满堂的歌舞喧嚣湮没掉了。

肚皮舞娘们拖起沙鲁克罕一起舞蹈,他转着圈儿来到约瑟身边,向他祝酒。

“如果你是未来的国王,我一定是你的大将军,对不对?”他冲他俏皮地眨眼睛。约瑟羞红了脸。

“为美好的未来!”沙敬他酒。他接过酒杯,第一次仰头满饮,烈酒冲上脑门心,他笑着醉倒了。

醒来时他躺在公主的**,那美艳的女子**着枕在他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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