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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血痣(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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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沅心想着先保住小命要紧,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于是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

“若是让你主动献身于我呢?”男人滚烫的身躯死死压住郁沅,漫不经心道。

郁沅呼吸一滞,万万没想到这男人是个色中饿鬼,身上带着伤竟还想着那档子事,当即恼羞成怒,正要挣扎,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的小命不过男人的一念之间,脑中天人交锋,最终恨恨地咬紧牙关,做出了决定。

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了。

“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贪生怕死的荡芙。”男子猝不及防地辱骂道。

“那又如何?只要能活下去,那些劳什子名声不过虚名,非刀非剑,又有什么可在意的?”郁沅忿忿不平地小声反驳。

“你就是这样为你的丈夫守贞的?还是说,你本性如此,不安于室,人尽可夫。”男人压抑着胸膛窜出的毒火,四肢百骸烈火烹烤般灼痛难忍,隼目嗜血似的一片赤红,洪水猛兽般汹涌的毁灭欲疯狂高涨,恨不得将掌心这个牙尖嘴利不知死活的肥兔子拆吃入腹。

郁沅被噎得一愣,恼羞成怒道:“我是不是个好妻子,好主母,又何须向你证明?”

男人将脑袋抵在郁沅颈窝里,低低地笑道:“你是说,即使你背着丈夫与外男私通,对婚姻不忠,对丈夫不忠,失贞失洁,但你依旧是个好妻子、好主母,对吗?”

“对……唔……”

郁沅话音未落,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掀翻在地,男人如同入了魔,力度重到要将他碾碎,整个人笼罩着神秘莫测的冷光,阴森可怖至极。郁沅咬破舌尖,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尖叫,一扭身,手指痉挛颤抖,疯了一样地往外爬。

“救命!救命啊……”

这男人怕不是中了什么邪毒,若他今日无法脱身,只能沦为男人解毒的解药,必死无疑。

一截伶仃纤瘦的足踝裸露在月色下,被一只布满刀疤的粗糙大手猛地拽住,用力往回拖。

“夫人,你也不想被你的丈夫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吧?”

郁沅咬住唇,眼里含着欲落未落的春雨,睫绒很湿,黏成了一簇一簇的,闻言羞愤欲死地攥紧了手心,整个人笼罩着股雨打芙蕖般的凄丽。

男人见状眸色欲深,已经濒临癫狂,脑中纷乱不清,倏忽间便想起了小厨房曾经做过的一道兔肉。

……

思极此,男人尽了兴,擦了擦嘴角并不存在的油光,餍足地喘了口粗气。

郁沅凌乱的浓发绸缎般铺了满地,整个人蜷在地上,双目空洞失焦,显然还在状态之外,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

男人恢复些神志,见状往郁沅身上丢了件长袍,挡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迹。

郁沅吸了吸鼻子,似是要哭,男人觉得稀奇,他方才哭得像是快要死了,眼下居然还有多余的泪珠要落,整个人都湿漉漉的像是水做成的。

男人恶劣地翻脸不认人,故作冷淡道:“方才那些话都是哄你的,我会将你的秘密一五一十地禀告定远侯,包括你我和奸一事。”

郁沅一怔,似乎并不恼怒,自暗中勾出纤细的手指,柔若无骨般扯住男子衣摆,如同引入误入歧途的鬼怪精魅。

“公子,奴家的腿好痛,是不是破皮了。”

黑衣男一怔,兀自磨了磨犬牙,暗骂一声,鬼使神差地蹲下身,心底想着这风骚艳妇还真是娇弱得不堪一击,只会寻着男人卖弄风情,施展媚术。大手却老实地探下去,作势要去查看郁沅的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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