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血痣(第1页)
话音刚落,男人发现掌下的小灰兔正在不受控制地细细发抖,那股子甜腻清幽的气味一个劲儿地往脑子里钻,他咬住牙根,拼命压抑一种毁天灭地的玉望,大手轻车熟路地探到郁沅腰间狠揉了一把。
郁沅腰间的那一小块软肉敏感至极,从不让他人触碰,陡然遭受暴力蹂躏,他被激出两汪泪花,眼尾攀上一抹艳红,唇齿中挤出一声极轻极碎的呜咽,音似幼猫,听起来有几分可怜。
男人不为所动,从他腰间拽出一枚熟悉的令牌。
男人冷哼一声,用指腹摩挲着那块冷硬的令牌,声音冷下来,道:“你是定远侯府的人。”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男人的体型比郁沅大了一圈,此刻严丝合缝地贴在郁沅身后,强势地将人笼罩在他的包围圈里,令郁沅陡然产生一种被男鬼缠上的错觉。郁沅如芒在背,惊惧到上下牙打架似的乱颤。
男人勾起唇角,说不清是为了证实脑中的推论还是旁的原因,他没怎么犹豫地撕开了郁沅的衣袍。
果然不出所料,那不起眼的粗布下包裹着一具羊脂玉般细腻的玉体,如同露洗过的玉兰花瓣,在月色下莹莹生光,氤氲出摄人心魄的冷香。
与那张灰黄斑驳的脸庞形成鲜明对比。男人心中的疑窦解了大半,如同拨云见雾,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灰兔从里到外看了个分明。
郁沅滑落在地,惊慌地捡起散了满地的衣袍,胡乱地裹住裸露在外的身体。他发着抖,眸中飘浮起一捧含怨的春水,颊边飘落一绺碎发,本该端庄淑贞的主母发髻散乱,作勾栏式样,衣衫不整,胸口的碧色鸳鸯肚兜不翼而飞,好一副羞云怯雨的凄楚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他是个欲求不满不安于室,与外男颠鸾倒凤的淫、娃。
“还真是……煞费苦心啊。”男子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郁沅肩头那一小块如雪般莹润的皮肤,压低了声音,淡淡道。
郁沅一张脸隐在暗处,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可怜,听起来毫无攻击性。
“别……别杀我,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黑衣男蹲下身,掐住那张细滑的小脸,视线如毒蛇吐出冰冷的信子,来回舔舐着那块温热的肌肤。
“堂堂定远侯府的侯夫人竟然是个男子。”
“你的胆子倒是很大,若是他知道了这一切,你可知你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郁沅屏住呼吸,心跳声如擂鼓,无助地摇了摇脑袋。
这副乖巧可怜的姿态落在铁石心肠的男人眼里只剩下引诱,男人呼吸陡然加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郁沅颈部,惹得那人睫毛细细地抖。
“他会把你丢进军营,做行军路上供士兵发泄的容器,一个破破烂烂的……,连路边的野狗都能肆意欺辱的玩物。”
郁沅倒吸一口凉气,似乎被吓得不轻,他从来都知道魏持钧的手段,男人或许所言非虚,但他却下意识替丈夫反驳:“你胡说!他才不会这样对我!他不会如此羞辱我!”
男人冷笑一声,不屑一顾:“魏持钧到底是给你了什么样的错觉,才会让你误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
“他很好,你……你不许你污蔑他!”郁沅红着眼鼓起勇气大喊道。
“怎么?你难不成还想给他守贞?劝你想清楚点,他早晚有一天会马革裹尸,战死在沙场上,到了那个时候,你岂不是成了个小寡妇?”
“你闭嘴!我夫君雄姿英发,胆略过人,世上无人能匹,狂妄宵小安敢诅咒我夫君!”郁沅眉头紧拧怒不可遏,言语中多了几分冷意。
黑衣男人微微一怔,旋即意味不明地低笑两声,胸膛微微震颤,笑声含糊不清,落在郁沅耳朵里,便带着酥酥麻麻的挑衅。
男子声音沉下来,语气如同淬了冰。
“你方才说只要不杀你,你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