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上药(第2页)
“嘶……”郁沅吃痛蹙眉,咬着唇拼命往后缩。
魏持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凸起的一小块踝骨,声音沉下来:“老实点。”
“侯爷,真的不用了,我让石磨来便好了。”郁沅声音微颤,像是快要哭出来。
“石磨?你的侍女名字倒粗矿。”魏持钧一边褪去郁沅的足袜,一边漫不经心道。
郁沅吞吞吐吐,讪笑两声:“呵呵呵……是我喜欢。”
魏持钧但笑不语。
掌心的那只脚生得极好,不大不小,刚好适合放在掌间搓弄把玩,双足皎白如霜,窄窄弓弓,软弱无骨,玉趾如同小小的花瓣般娇嫩洁净,前端泛着淡淡的粉。
这亦是魏持钧头一次见到旁人的足,这样私密的部位,该是很敏感隐晦的。可魏持钧此刻正将那只足把在手中,状似无意地挠过脚心,惹得郁沅轻轻绷紧小腿肚,无意识地打着颤。
郁沅痒得小声哼哼,眸子里蒙了层水光,衬得那张平平无奇的脸莫名有些可怜。
魏持钧往手心倒了药酒,来回搓热了,捂在他高高肿起的脚踝上,小心地将药揉进去。
郁沅忐忑地望着魏持钧的神情,一时之间忘了痛呼。
“这里倒很白。”魏持钧垂下眼帘,盯着那一小块莹白如玉的嫩滑肌肤,眸光深沉。
郁沅攥住被褥,紧张地吞咽口水,小巧的喉结平日里不显,此刻却因绷紧的姿势微微凸起,珍珠似的上下滚动。
“是因为……平日里见不着光……”
魏持钧几乎要将那一小块皮肉盯出洞来,视线如有实质般滚烫,郁沅竟隐隐感到刺痛绵痒。
“是吗?”
郁沅点头如捣蒜,心里已经飘过上百种死法。
魏持钧却忽然松开了手。
“往后你若不愿去寒松堂,可以不去,便说是我的意思。”
“嗯?”郁沅猛地抬头,表情怔忪,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倏然撞入魏持钧眼底。
“放心,没有人敢说三道四。”魏持钧以为郁沅是顾忌名声,不敢轻举妄动。魏持钧此话一出,几乎是定心丸一样的存在。
郁沅抿出浅浅的笑,仰起脸笑盈盈地:“多谢侯爷。”
“不必。”
郁沅忽然觉得魏持钧没那么可怕了,见气氛缓和,便搜肠刮肚地没话找话:“对了,侯爷,今日的早膳如何?可有需要改进的?”
魏持钧眼也没抬:“尚可。”
还真是惜字如金呢。郁沅暗暗地想。
郁沅并不气馁,再接再厉地继续道:“那侯爷,您明日有什么想吃的吗?”
魏持钧起了身,只留了一个高大的背影。
“没有。”
看着魏持钧依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郁沅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拧起眉头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