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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上药(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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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持钧抱着人出了寒松堂,郁沅轻轻推了魏持钧一把,男人灼热的气息萦绕在鼻尖,令郁沅没来由有些呼吸困难。

太烫了。这个男人是火炉做的吗?

魏持钧一路上冷着脸,郁沅大气不敢出,小声嗫嚅道:“侯……侯爷,我、我是不是很重?要不……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你能走?”魏持钧淡淡扫了他一眼,反问道。

这么凶,果然先前说要为他撑腰都只是权宜之计,郁沅瞧魏持钧分明是在跟惠夫人斗法,还要打着他的幌子,好似这样一切便都顺理成章。

郁沅安慰自己,虽说是被利用,好歹他也是受益的一方,往后起码明面上,惠夫人都不会再为难于他。这样想来,心头便好过许多。

郁沅眼神飘忽不定,不小心落在那人刀裁般的下颚上,男人形质瑰玮,天然一副龙章凤姿,廓落英迈,只是实在冷了些,一对隼目锋利狠戾,令人望而生畏。郁沅缩了缩脖子,乖乖地黏上嘴巴,任由男人将他抱回了厢房。

刚踏进房门,石磨便风风火火地迎了上来。

“小姐,小姐!天爷啊!您怎么出去一趟还受伤了?要不要紧啊?”

郁沅冲他使了个眼色,石磨慌忙噤声,见到魏持钧,夹着尾巴行了个礼,灰溜溜地凑到沉璧跟前,悄悄打听今日的来龙去脉。

郁沅觉得石磨不够沉稳,担心他露馅,今日这才将更为谨慎稳妥的沉璧带在身边,好随机应变。

这厢魏持钧叫来府医,令人仔细检查他的伤势。郁沅警铃大作,死死捂着脚踝不肯让府医上前瞧伤。

他出门前没往脚踝涂黄粉,那一截伶仃足踝雪白干净,莹润如玉,与他灰扑扑的脸形成强烈反差,怕是来人一看便知他瞒天过海的小伎俩。

郁沅越是往后缩,魏持钧眉头便越皱紧一分。

石磨见势不对,眼珠子一转,拉着沉璧当机立断跪下身求道:“求您开恩啊侯爷!我们家小姐向来贞淑端庄,至今还守身如玉,若是一双足被外男看了去,便只能去投井!”

郁沅见状反应极快,配合地抽出帕子,捏起一角往眼尾试去,做小声抽泣状,任谁看了也是一副羞怯为难的小女儿情态。

见他的妻子哭得肝肠寸断,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魏持钧并没有半分身为丈夫的自觉,淡淡挑起眉,眼底涌上一层微不可察的戏谑,冷漠地抱臂立在一侧,静静凝着郁沅。

郁沅生生挤出几滴猫尿,期期艾艾泫然欲泣道:“侯爷……妾身……妾身对侯爷一片痴心至死靡它,守贞之心天地可鉴啊……”

魏持钧缓慢勾起唇角,隼目微眯,淡淡道:“好。”

郁沅心头一喜,正要开口令府医赐药,关起门来自己上药,却听魏持钧继续道。

“那我便全了你这片痴心。”

“唔?”

魏持钧使了个眼色,府医识趣地放下药酒,嘱咐了一番,恭恭敬敬地作揖告辞。魏持钧转而扫了眼角落,石磨不情不愿地被沉璧拉出了门,恨不得一步三回头,心中惴惴不安。

屋里只剩他们二人,郁沅愣怔抬头,水泠泠的眸子微微瞪圆,流出几分呆滞。

“侯……侯爷……我……”

“不必多言,我会亲自为你上药。”

魏持钧看着郁沅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咂摸出几分逗弄小孩的趣味,心头升起不可名状的恶劣情愫。

郁沅垂着脑袋,结结巴巴地:“侯爷金尊玉贵……怎……怎……怎敢劳烦侯爷亲自动手?”

“无碍。”

魏持钧坐在榻沿,大手握住了那截略微肿胀的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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