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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练功(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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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练功

夜里在师父的房间,师父拿出一封信,然后说:“这是在一个月以前我收到的,我一直犹豫要不要去,现在江湖上是什么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你刚回来,帮为师做做决策。”

我马上把信推了回去,跟师父说现在江湖很乱,还是不要去了。这信应该是几个月以前我在京城写给平山派的,那时我希望他们能去帮我解救京城之围,我以为师父能从字迹上看出是我所以没有署名,只是没想到我现在都完事回来了,师父还在犹豫不决。

师父说:“我也觉得不要去的好,我还有案子在身上,自个跑到京城去,要是他们翻脸把我抓了就不好了。”

我把信还给师父,安慰他说:“没事的,师父,什么事都没有的。”已然是错过了,我想干脆就不要让师父知道好了,免得他闹心。

师父又说:“可我又怕官府没有翻脸,那我就错过了一个翻身的机会,只要他们不翻脸我一定能翻身的,当年我真的没有杀人,我就吓唬他一下,谁能想到他会吓破胆死了,后来我找验尸的仵作打听来着,结果仵作说他胆根本没破,简直就是混帐,他们就是故意想赖我。”

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今天师父又会突然带着整个平山派的弟子去收安居乐业费了,他一定是想练练兵,只是如果平山派弟子都练成平山剑法的话,那安居乐业费也就不会这么难收了,只须派一个人去就行了。

我又说:“师父,算了,你这辈子就这样了,翻不翻身也不重要了,但他们还是可能会翻脸的。”

这时屋顶上响起了哒哒声,我推窗一看,外面下雨了。

师父倒了两杯茶,然后把我叫到身边,让我讲三师兄的事情给他听,师父说他一辈子没有娶亲,也没有儿子,希望几个徒弟能成就一番大事业,了解他一生的大愿。我把我与三师兄在一起的事情详详细细的说给他听,最后不知怎么他又提到说今年三月时他给大师兄定了一门亲,过了年就迎娶。这一夜我跟师父聊了很久,我在平山派十几年师父从来没跟我聊过这么久,我想二师兄说得对,师父是老了,虽然他高深的功力能让他轻易将我打败,可他的心已经老了。

一阵凉风袭过,油灯灭了,我听到了外面的雨停了,师父说:“滴檐残雨最为静,风烛残年最为闲。”

我明白了,师父是太闲了想找点事情干罢了。

第二天的早上,慕儿一大早起来吃饭把我也弄醒了,我让她给我拿个馒头回来,便又睡着了。可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大师兄跑来把我推醒了,他把补好的鞋扔给我说:“好奇怪,早上我到师父房里拿东西,师父竟然不在。”

我慢悠悠的坐起身来,穿上衣服套上鞋,眯着眼睛说:“奇怪什么,师父还能不见了不成。”

大师兄说:“不知道,反正师父近一个月来挺不正常的,好像是自从收到一封信开始的。”

我问:“那信你看没有?”

大师兄说:“我这么忙哪有功夫看信,再说那信是写给师父的,当然是给师父看了。”

我长舒一口气,说:“师父莫不是想重出江湖了吧。”

大师兄说:“不会吧,师父都创建了平山派了,难道还出去行侠?”

我摸摸肚子,说:“我早上让慕儿给我带个馒头回来,这小丫头跑哪去了。”

大师兄说:“哦,今天早上吃的是面卷。”

整个上午我一直在帮着大师兄教师弟还有师侄们练平山剑法,大师兄的十个徒弟还算用心,他们偷偷跟我说,我的平山剑法练得比大师兄好,我告诉他们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许说出来。但是二师兄的十个徒弟根本就不是练武功的料,扎一个时辰的马步上了六次茅房,基本上就是白扎了,后来我烦了就跟去茅房盯着他们拉,但神奇的是他们每次还都真的能拉出东西来。他们一边提着裤子一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然后还用挑衅的语气对我说:“师叔,你过来看,我拉好多哦。”

我过去一看,真的很多,然后摇摇头说:“十个饭桶,你们不去种菜太可惜了,以后你们就在茅房扎马步吧。”

其实小时候聪明的师兄弟总是很不屑那些努力的师兄弟,总觉得凭借自己的聪明的头脑可以很容易超越别人,可是十年后我是平山剑法练得最好的。可等我把这个道理讲给二师兄的十个徒弟后,他们却得出了另一个结论,我是平山派最笨的弟子。

整下午我都在想这个问题,后来我觉得他们这仅仅只是一种猜想,因为我小的时候,他们都还没有出生,他们是不可能知道我是不是最笨的平山派弟子,除非是二师兄跟他们说的。但师父曾经对我说过,拙鸟先行,现在看来师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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