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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官妓(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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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官妓

郑公公说这话完全不了解阎逢生的抠门品性,寒武的高度节检大概就是跟他学的,葬炽文时除了一口薄棺材再无其它。不过言语间的谈话让我想起上次在皇宫里面见到郑公公时他就能准确的叫出炽文的名字,而他还有阎逢生八成到现在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倒是让人越发的觉得炽文的身世不一般,难道炽文还是这太监的干儿子?

阎逢生说:“你的宝贝又没给我,我扔什么?当年你带他来的时候不是说他一家人都死了吗?那么是谁还眷顾着他,会不会他的家人还在。”

郑公公说:“你是说这事情与多年前的事情有关吗?”

阎逢生说:“我只是猜的,盗走《文献大成》可不单是江湖中人为得武功秘籍那么简单,而且皇上如此大动肝火,恐怕也不单只为丢了一堆书册。”

据郑公公讲炽文是当年靖难之役时他在兵慌马乱的战场中捡回的一个孩子,郑公公在宫内侍奉皇帝,如果要带着炽文的话只能给阄了让炽文做一个小太监,但这让郑公公回想起了自己悲惨的童年,他本来是生活在云南的一个快乐小男孩,但没有料想到有一天明朝的军队来了把他捉入军营给上了宫刑,从此他得到了一个升官发财的有利条件,后来被现在的皇帝当时的燕王看上给收做了家臣,正在郑公公不知道拿炽文如何是好的时候,阎逢生带着义子寒武退出江湖,投靠朝廷做了六扇门的总捕头,郑公公便把炽文交给了阎逢生,理由就是一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听完郑公公的讲叙,我深刻的觉得春风楼的老鸨应该感谢郑公公当年的手下留情,不然就少了一个忠实客户了。

郑公公说:“你提到当年的事,倒让我想起了另一个人,当年的兵部尚书铁铉。”

阎逢生猛然一拍桌子,对寒武说道:“马上带人把春风楼给我围了。”

虽然我跟寒武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很乐意也能得到一个排查春风楼的机会,寒武一拱手领命出去了,我马上借机跟着跑了,我可没心思听两个老家伙在这里叙旧。跟郑公公在一起,我时常会感觉到裤裆里凉嗖嗖的,这给我一种不安的感觉。

当我和寒武赶到春风楼时,发现这里已然是一片火海,春风楼的姑娘们站了一排,一边拿着手绢哭,一边看着她们的房子手足无措。

火光冲天,火影飘摇,越来越多的人披着衣服出来看火。这时一个打更的走过,嘴里喊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接着他向众人指着春风楼说道:“惨痛的教训呀,各位观看完火灾后回家一定要当心,睡觉时记得吹灯拔蜡,悲剧不能重演。”

众人鼓了一下掌,然后接着看起火,我和寒武也只能在这看着,我想这应该不是一次偶然的失火,而又一次毁尸灭迹。

寒武质问那个泣不成声的姑娘:“你们的桂皮老鸨呢?”

那姑娘道:“她人不见了,可能烧死在房里了吧。”

靖难之役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皇帝还是建文帝,自从他从爷爷手里接过了皇位每天晚上他都睡不着,总觉得他那些做王爷的叔叔要造他的反,于是他决定削藩,果然一削藩他就梦想成真了,他们的叔叔们齐刷刷的造反了。

后来打了几年仗,燕王朱棣通过造反成为了新的皇帝,但他却发现他的侄儿不见了,作为至亲骨肉,皇帝从来没有放弃对建文帝的寻找。而那些破坏朱家和睦的大臣都受到了惩罚,被杀了个一干二净,而其中兵部尚书铁铉的妻子杨氏被送到了妓院。

由于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而朝廷是不许官员逛妓院的,于是这女子便被人遗忘了,而现在郑公公推测,这名女子并没有放弃人生,而是打起精神努力的开办妓院,也就是今天的春风楼,造就了京城的一片繁华。

终于在第二天,在春风楼被烧得一无所有时,大火被扑灭了,经过找寻,并没有发现任何一具尸体。

六扇门的别院里,阎逢生、郑公公、寒武还有我坐在一起沉默。我实在是讨厌这种气氛,一堆人坐在一起不说话是很没意思的一件事,最后郑公公说道:“午时到了。”

阎逢生说:“公公请吧,你公务繁忙,我这又没可口的饭菜,就不留你吃饭了。”我想如果阎逢生能交出那只在菜谱上写了很久的鸡,六扇门的饭菜也还算可口。

郑公公说:“不抠门你会死呀,我嘴怎么就这么欠,吃你的饭我还不如服毒。”

阎逢生说:“这是好主意,不过我连毒药也没有准备。”

郑公公轻哼一声,说:“我们比赛破这个案子怎么样?你带着你的义子,你带着这小子。”说完郑公公朝我一指,接着说道:“此事至今,恐怕不宜让再多的人知道了。”

阎逢生说:“好啊,我也多年没有在江湖上活动了。”

寒武一捅我,小声说:“还不快谢谢郑公公的赏识。”

我说:“呸,你怎么不让太监赏识,他要是喜欢上我要我做小太监怎么办?”

此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郑公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我知道他也不愿意做太监,可我就更不愿了。

郑公公起身说:“你跟我走。”

这是在京城,我不敢跟他犟,还是跟他走了,临走时寒武跟我说道:“好好听话,不要惹他生气才能保得住。”

我鄙视的瞪了寒武一眼走了,这小子越来越不是东西了。

郑公公比阎逢生有钱多了,出门就带我到蓬莱客栈吃了一顿,在京城混久了我口味与在平山派时大不同了,只要有人请客,我一定要来蓬莱客栈。

吃饭间,我提到了苏小七,郑公公说:“丐帮向来是不喜欢到京城来的,因为京城管得严,这个人倒应该注意一下。”

我也知道苏小七身上可能会查出一些东西,不过这个丐帮弟子有些与众不同,他好像自己有什么秘密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

吃完饭郑公公说要去上茅房,问我去不去,我拒绝了,我担心我站着撒尿这会勾起他一些不愉快的回忆,毕竟平时他身边都是太监,大家都没有,看起来也舒服一点,我不想太刺激他。由于生理上的决定,郑公公已经失去了很多人生乐趣,虽然他的哥哥过继了一个儿子给他,但这也无法弥补他心灵上的创伤。而他既然当年放过了炽文,我想他应该不会对我下手吧。

在郑公公回来以后,一个锦衣卫报告,根据京郊乱葬岗的痕迹,他们已经找到了炽文的去向。

郑公公没有带锦衣卫来,只有我们两人来到了炽文的新坟头,而苏小七竟然就在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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