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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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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林鸣驺:真相小白

到188号再行探看是极为必要的。那个黑风衣男到底是谁?难道……那就是梅窃药心仪已久的阿强?但梅窃药对“阿强”的事情讳莫如深,我也不好仔细询问。这黑衣男子为什么进去那么久都不出来?只怕,要么,这黑衣男子便是凶手或者帮凶,他在处理尸体!要么,这黑衣男子已经遇害!

那还等什么呢,赶快去看看!我和梅窃药绕到了弄堂的临街,从那里可以看到188号几间屋子的每一个窗户。途中,我捡了一根竹竿,以挑开窗帘观察。

挑开第一间窗户的窗帘,我们发现这是厨房兼餐厅。上面墙壁上挂满了肉条和肋骨。梅窃药怕极了,掐着自己的喉咙哇哇朝地上呕吐。我给她捶了捶背,也觉得胃里冒酸水,但还是得忍。

接着,我又挑开了第二个窗户的窗帘。这个屋子,就是出事的那间屋子!个把小时之前,于倩烟就是躺在这间屋子的地板中央!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凌乱的家具也被收拾得比较整齐。只是……只是……地上还隐约看得到,艳红的血迹!

还有最后一个窗户。

最后一个窗户。

要不要打开?

梅窃药擦擦嘴角呕吐时留下的食物残渣,抢过我手中的竹竿,一下子挑开了最后一个窗户的窗帘。

这是一间卧房。卧房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大床。**,仰天躺着一个人,一动不动。这……这不正是于倩烟的尸身吗?只是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血迹。但……但……脸竟是呈现出吓人、诡异的蓝色!阿加莎?克里斯蒂气氛最恐怖的一部小说《神秘的别墅》中,女主人公遥远记忆中的那具女尸的脸,也是——蓝色!

于倩烟不是被肢解了吗?如果这个蓝色脸庞的是于倩烟,那么,刚才那个被肢解的又是谁人?

梅窃药正要叫出来,我忙抱住她,用手牢牢捂住她的嘴。因为,大床旁边,有一台小小的电脑桌,那个黑风衣男正戴着耳机,在电脑屏幕前看着什么。

我感觉梅窃药嘴在动,便拼命捂着梅窃药的嘴,不让她惊叫出来,向她耳语:“不要出声,咱们赶快撤!”我连拖带拉,将梅窃药拽出几丈,她猛地挣脱我,哇哇呕吐起来。

吐完了,她向我戟指嗔斥:“捂我的嘴干嘛?我是要呕吐,刚才看到那些肉条肋骨的太可怕,胃里正犯酸水呢!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才不会惊叫呢。”

我尴尬地挠挠头,突然想到转移尴尬的最好办法就是讨论案情。于是,我若有所思地总结道:“刚才那个黑风衣男有重大嫌疑。”

梅窃药道:“废话。只是光线太暗,看不清这人到底长啥样。”

望着梅窃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有件事情,梅窃药很可能在撒谎!

我问过梅窃药,问她在发现于倩烟的尸体时,188号的里屋有没有其他人。她回答没有。梅窃药为什么在看到协查通报极为惊恐的情况下还闯进188号?肯定不是为了杀人。她自己说得很清楚,是为了去看阿强。

她甘冒奇险,到188号寻找阿强,就必然有把握能在188号找到阿强!说不定,当时,阿强就在凶杀现场!只是梅窃药为了掩护阿强,便故意说现场没有其他人!

可梅窃药对阿强这个事情讳莫如深,不好明问,只能智取。

这条街,出不去,我们只能绕回弄堂。

一边往回走,我们一边想着各自的心事。脚步扑打在地面的石板上,噗噗得好空旷。这弄堂的夜啊,冷冷的风,残残的月,幽幽的灯,和说不出的落寞。

我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无意中注意到日期,笑了:“梅窃药,现过了午夜,今天已是七月初八,刚才那个夜晚竟然是七夕节呢!”

梅窃药吃了一惊,也笑了:“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日子遇见你。更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日子,遇见这么多糟心的烦事儿。”

夜风凄丽,带着沉思带着凉意,带着弄堂的优雅和深邃,就这样悠扬地吹来。不知道何时,这老弄堂的风便已这样吹?更不知道这风,为谁而吹。哦,这是人家张若虚《春江花月夜》“不知江月待何人”的思路。

走着走着,我们又到了那盏幽黄的路灯下,那张协查通报的前。

我不经意瞅了那协查通报一眼,突然大吃一惊!接着,脑子急速转动,我又是惊讶又是兴奋,猛地一拍手,大声叫道:“我知道真相了!”

梅窃药吓了一跳:“你等等,等等,怎么就知道真相了啊?”

“你再读读这个协查通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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