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通习性智斗瓮中虫知进退献计炸龙王(第3页)
“唧唧吱。”
顷刻间,振翅长鸣之声响彻正厅,斗盆之内胜负已分。
直看得两省军阀、一众兵痞皆目瞪口呆。
原是细牙肉虫仗着口器细利,竟然严丝合缝的嵌在怪虫的骨头之中,硬生生撕咬出了一道破绽。
原本细牙劣势,此刻幸而成了致胜关键。
但见怪虫红白血液流出体外,疼得来回打转,弃腿而逃。
“胜了?!”
敖司令呆立多时,才堪堪回过神来,接着若无其事的抚着肚子哈哈大笑,表现出一副果不其然的架势,说道:
“好啊好啊,三局两胜,现在杀得平手,这才有趣嘛。”
谁料马大哈见怪虫落败,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旋即掐出怪虫丢在地上,一边恶狠狠的盯着陈鬼脸,一边抬起皮靴,将怪虫踏死。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果真是杀伐果断的狠角色。
陈鬼脸看在眼里、急在心间,暗道不妙:“倘若三局之中,小爷侥幸斗胜两局,那可真是走得出敖帅府,逃不过马家枪。苦了小爷这条贱命,怎就如此波折。”
一介草民置身两省借粮风波之漩涡,真乃进退两难,稍有不慎就算是猫有九条命,龟背一身壳都难以活命。
忽而想到《虫经》中趋利避害之法,此时不妨一试。
何为趋利避害之法?
以《蟋蟀经》通俗解释,就是其中所载的斗法八条。即为:如何斗、何时斗、何不斗、以何斗,说的就是一个审时度势。
此时陈鬼脸思维已经跳出虫局,伸手将斗盆扣在桌案之上,对着两省军阀大胆说道:
“二位大人此番斗虫,看似儿戏,实则皆为治下军民生计着想。当真爱民如子,情系山河,实属古今罕见,小人佩服佩服。可是……无论谁输谁赢,都解决不了根源本质,那就是中州连月干旱。”
“哦?”
敖司令和马大哈皆是一愣,不曾想此时此景,这鬼面小儿会说出如此没头脑的话茬。
陈鬼脸借势而上,继续说道:“小人不忍见二位大人困扰,心中早已思量已有一计,可破旱灾。如若不见效果,必当提头来见。”
“何计?”
“炸他娘的龙王庙!”陈鬼脸知道旱魃已除,三日之后必降大雨,所以说起话来也有了底气。至于为何选了炸龙王庙这一说辞,当然是心系地下秘宝,不妨用大炮轰出来,省得小爷刨坑挖土。
敖司令锁眉憋嘴,心底左右盘算,竟感觉此计甚妙。
只因这番作为既能展示迎圣城军械火力,又给了马大哈交代。如若祈雨不成,搭上这小子一条贱命便是。
旋即哈哈大笑,拍着马大哈的肩膀说道:“怎样?轰上一炮?”
马大哈方才斗虫失了颜面,此时急需一个圆场台阶。思量片刻,也是点头同意。
敖大帅见状,知道自己军粮无忧矣。
顿觉无限畅快、豪气干云,当即赋诗一首。
诗曰:
“大头龙王就姓敖,恰巧老子也姓敖。
既然我们是本家,为何憋雨如憋尿?
先炸他娘的龙王庙,再用大炮轰他三舅姥。”
自此,陈鬼脸时运机缘,真如竹剑真人所料。至于如何炸庙,期间又有何等诡事轶事,且听下回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