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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逍轻笑。
说起上次,难免想起上次她来借兵还是做男子打扮,这次她来借兵已经恢复了女儿身。
厉害的人到底还是厉害,不管做什么都厉害。
“君上说了,上次打南疆是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这次打西凉是帮武威侯,虽然都是帮,但帮的人不一样,之前是你们帮君上平定政变国乱,现在帮你们也是应该的,况且帮你们也是帮我们中匀。”她道。
南疆和西凉之前就在中匀地界搞小动作,若是不除,到底是个祸害。
就算不为了帮她们,为了中匀的长远考虑,她们君上也会对南疆和西凉动手的。
郑清容对她施礼:“能结识君上和将军,是我之幸。”
倘若当初没有遇到贺竞人和费逍,今日恐怕没有这般利于她的大好局面了。
“君上与我亦是。”费逍对她还礼。
能跟厉害的人结识,并成为朋友,怎么不算幸事?
说着,她又道:“如今西凉已定,东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武威侯是时候该回去了。”
郑清容看向东瞿的方向。
是啊,该回去了。
如今外患大体得到控制,内忧也该有个结果了。
之前带着玄寅军离京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
霍羽挤到她身边,笑着勾了勾她的小指:“等回到了京城,一切尘埃落定,我嫁给你好不好?”
当初在东瞿礼宾院,她带着大祭司的心头血回来,那时他还不知道她的女子身份,感叹自己要是个女子,这辈子肯定非她不嫁了。
现在知道她是女子,即使身份对调,他也还是觉得当初那句话说得不错,他乐意嫁给她,并且非她不嫁。
想到这里,他眼神里又多了几分哀怨。
她是女子这件事真是瞒得他好苦。
虽然此前在礼宾院浴池里跟她有过亲密行为,但那时的她衣衫整齐,并未露出任何破绽。
后面在山南西道梁州的驿站里同榻而眠,也未见到她显现分毫女子形态,谨慎到令人发指。
不过仔细想想也能发现不对,比如在他还没有勾引她之前,他在苍湖提起要撕她衣服撕回来的时候,她看自己的眼神明显带着要整治他的意味。
后面在浴池里勾引她时,为了成功偷亲,他佯装撕她衣服,也是引得她几分动怒,可见她对于被撕衣服这件事很是介意,像是当底线来坚守。
现在知道她是女子,他算是清楚为什么她会这般坚守了,毕竟要隐藏女儿身。
要是早知道她是女子,他还撕她衣服做什么,撕自己的不就行了?他不仅主动撕,还主动给她看,给她玩,哪还有后面这么多是是非非。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
这厮真是个不着调的,说正事呢,扯什么嫁不嫁的。
当初不让他跟着一起回京城,勒令他留在南疆,就是为了防止再出什么意外,他本就不是东瞿人,南疆被攻下之后更是恢复了自由,在外面不仅能避开京里的眼线,还能及时帮着做事。
她做什么事都习惯留一手,今次的霍羽就是她留的后手之一。
她给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传信去的时候,顺带给他也传了信,让他留意西凉的动向,有事随时应变。
西凉左贤王攻打陇右道庭州的时候,他就已经从南疆摸过来了,并且成功混进了庐城。
她当日和左贤王对战,在庐城外面听到的厮杀声就是他在御蛇杀西凉兵。
后面她进了城去,跟他会合,把城内所有西凉兵都解决了,还用幻容蛊把一个西凉兵弄成了她的模样,自己的衣服也换到了西凉兵身上,并且留下了符彦的发带。
怕师傅她们担心,她还在尸首身上标记了跟阿昭姑娘在剑南道益州蜀县约定过的暗号,那种暗号只有阿昭姑娘能看懂,旁人就算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更别说去探测了。
而只要阿昭姑娘看到暗号,就知道她没事,会替她把消息告诉师傅她们的。
她的死讯只要传了回去,不仅是祁未极他们,师傅她们也一定会确认真假的,身为仵作的阿昭姑娘和身为医者的慎夫人必然会首先查探。
就算阿昭姑娘没看到暗号,还有幻容蛊。
幻容蛊旁人摸不出来,慎夫人却是可以的,昔年她和苗女乌仁图雅交好,乌仁图雅带着她认识了不少蛊虫,其中就包括幻容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