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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00(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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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项天闪得够快,脸上也被她的剑划了一道口子,血线顷刻奔涌。

项天伸手摸了一把,没忍住嘶了一声。

倒不是因为疼痛,他时常带兵打仗,疼痛对他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他都习惯了,之所以这样嘶声是因为没想到郑清容竟然能伤到他的脸。

脸往下可就是他的项上人头了,之前削他的耳坠也是,剑锋所指便奔着他的脖子来的,一招一式都带着狠劲。

当初在中匀,他和她其实也打过的,不过那时她似乎意不在此,打得少,说得多,还都是些挑拨离间的话,逼得大祭司差点儿跳脚。

这次她话倒是少了,除了方才说到合作上的事多讲了几句,其他时候话都很少,甚至是不说,只沉默着出招拆招还招。

这一番对比下来,倒是真见到了她的本事。

上次伤了他的侧腰,这次伤了他的脸,还真是一点儿不带留手的。

不过也确实是个厉害的对手,难怪对方要杀她斩草除根,这般年纪便有如此身手,她的存在委实是个威胁。

见郑清容试图破城门,项天也不觉得脸被划伤有什么好介意的了,反而吃吃地笑了:“别白费力气了,我的兵马守在里面,外面是打不开的。”

既然要屠城,怎么可能会让人破城相救?自然得守好城门,等里面屠杀完才行。

到时候打开城门便是尸山血海,多漂亮,多震撼。

事实也如他所说,郑清容试了好几次,城门根本无法从外面打开。

抬头看了眼巍峨的城墙,郑清容折身回来,又一次和项天对上。

不过这一次她不再像先前那样和他散打对战,而是带着某种目的性,每次都朝着项天的手发起攻击。

项天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砍手可不足以致命,先前都是冲着他的脖子来的,现在她不攻击他的命脉,反而攻击他的手,实在奇怪得很。

不过她向来狡猾,在中匀的时候他就见识过了,不管这么做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能让她得逞就是。

心里有所忌惮,项天一边回击一边避开她的攻击,然而近战本就更加依赖手部动作,何况打架哪有不动手的?是以他越是退避就越是束手束脚,得不偿失。

躲闪之际,被郑清容抬剑一震,弯刀脱了手,直接被缴了去。

缴了他的刀还不够,郑清容又一连压上来提剑劈了好几次,招招带风,次次要人性命。

项天没了武器,很快落了下乘,不过他周围本就有不少西凉兵,见状直接补上来抵挡做保护姿态。

于是郑清容又故技重施,一连缴了好几个西凉兵的弯刀。

她并不恋战,宰了人取了弯刀后便再次奔着不远处的庐城而去,但这一次不是冲着城门,而是城墙。

项天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意思,随后他就看见郑清容带着他们的弯刀,一把把倒插在城墙上。

她用了内力,刀身嵌入墙体,二者紧密贴合,几乎每隔一段距离便插上一把。

搭了几把之后,她便踩着露在外面的部分,顺着城墙翻上去。

倒也不是直上直下,而是每一把弯刀都在前一把的基础上偏移一些方向,或左或右,类似台阶的构造,蜿蜒着往城墙高处而去。

每上一层,她都会用剑挑出下面的那把弯刀,再次用内力倒插到上面的城墙上,几把弯刀就这样循环使用,几乎没一会儿就到了城墙中部。

弯刀青云梯吗?

项天看得啧啧称奇。

有意思,能想出这种办法入城,估计只有她了。

抽出下面的弯刀不仅是循环使用,也是为了防止他们的人顺着她搭的弯刀跟上去吧,这般果决,也不怕给自己断了后路。

毕竟上去不简单,下来也不容易不是吗?这要是在半道上被他的人射穿或者砸中,没了退路,她可就从上面摔下来了,这么高的距离,不死也残。

她敢冒这样的风险,真是个对自己狠的。

有人来问他要不要追上去。

项天摆了摆手,表示不用。

庐城里有他的人,不管她进不进去,怎么进去,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今日她必死无疑。

这种准备在郑清容抵达城墙上部时就已经有了体现。

西凉的弓箭手在城上拉弓搭箭,纷纷朝她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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