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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是那个不声不响操控局势,把孟平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祁未极想要说些什么,郑清容忽然出声打断。

“赐死?以什么身份赐?孟总管若真想死,一头撞了这殿内的金柱就是,何须请人来赐?况且孟总管还没说清我先前质疑的那些事就想以死揭篇,这到底是证明身份,还是对自己漏洞百出的说辞进行遮掩?”说着,她看向荀科,“荀相爷,你说呢?”

荀科再次被她点名,依旧沉默。

先前是不能说,现在是不知道怎么说。

孟平以死相证确实是对殿下身份最好的证明,但之前那些没说明白的事也值得深思。

郑清容不等他回答,继续道:“相爷昨夜邀我前去春秋赌坊一叙,不知所为何事?我昨日腾不出时间也就没有去成,既然今日重新遇上,相爷可否在大殿之上说与我听听?也省得私底下耽误相爷的时间。”

她坦然说出荀科邀她去春秋赌坊的事,殿内官员又是一阵私语。

荀科到底在搞什么?

既然他也做证祁未极是太子,那么宫变之前见郑清容做什么?

他到底站哪边?

荀科微微色变,这件事他可是瞒着祁未极的,她突然捅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看到祁未极看向自己这边,因为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所以面上稍稍诧异。

这件事就更不好说了,不仅不好说,更不好在这紫辰殿内说。

昨晚邀她去春秋赌坊是他想给郑清容指一条明路,可是这个理由不能明说,要不然殿下怎么想?

郑清容摇摇头,眼里满是失望之色:“相爷真是狠心。”

最后一个字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她得出去做她想做的事了。

她也没打算今日就把事情给全解决了,要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不带直接来上朝,这不可能的。

师傅说过,姜立知道祁未极不是太子的事,他明知道不是却还要帮着孟平他们遮掩,就连罪己诏都写了,显然是有意让祁未极上位的。

他都能想出看双生子自相残杀的戏码,让假太子上位,迫使东瞿乱上一乱只会更符合他的行事作风。

等祁未极到了那个位置,相信过不了多久他就会跳出来说祁未极不是太子的,届时天下大乱才是他想要看到的。

她要做的是在天下大乱之前稳住局势,不然不知道到时候又得死多少人。

上位者玩弄权术,到头来受苦的却是底层百姓,百姓又做错了什么?

佘茹在为玄寅军铸兵器和把兵器交给她的时候都说过,不要让更多的人成为苗卓。

言犹在耳,实不敢忘。

反正刚才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殿内官员要是不蠢,都知道太子之事存疑,不会急着让祁未极登临大宝的,这样一来也给她留足了时间。

至于点破荀科邀她前去春秋赌坊的事,她是故意的,就连方才的失望也是假装的,本来就对他不抱希望,又有什么好失望的。

故意搞这么一出,不过是想让祁未极自乱阵脚,怀疑一旦产生,罪名就会随之落定。

祁未极连抚养他长大的孟平都能过河拆桥,荀科估计也是早晚的事,不然将来事情爆出,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先让他和荀科周旋周旋,给他找点儿事做,免得他在这期间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到时候局势只会更乱。

再不济,还有孟平。

她主动退一步,没让祁未极借她的手杀孟平,只要孟平还活着,和祁未极之间必然有一场较量的,方才祁未极不就已经表现出想要杀他的意思了吗?

两个人心思各异,之前还能上演父慈子孝的戏码一起为同一个目标奋进,现在已经无比接近那个位置了,势必会因为各自的野心引起新一轮的纷争。

一山不容二虎,两个人总有一死一伤,但谁死谁伤就得各凭本事了。

她掉头就走,殿内官员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是因为荀科吗?

她在殿内一连问了荀科好几次,荀科都没有应声,方才那失望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吧。

除了娘娘,荀科这位顾命大臣可是唯一能证明殿下身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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