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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一剑劈过去,把小黑蛇捞了回来:“左贤王你可看好了,这是他们南疆的蛇,蛇可是他们南疆的圣物,现在蛇都在帮我,什么意思相信不用我多说左贤王也知道。”
项天握着手里的弯刀,看向大祭司的眸色渐深。
南疆的图腾是螣蛇,蛇被南疆奉为圣物,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这条蛇他刚刚看了,确实是南疆那边独有的黑蛇,难保不是先前两国缔结盟约之时,南疆这边交出去的信物。
“这是他的歼计,左贤王若是信了便是着了他的道。”大祭司怒目而视。[1]
“我先杀了他,回头再跟你算账。”说罢,项天提着弯刀上前,再度杀向郑清容。
郑清容剑指大祭司,怒喝道:“既然你不仁,那也别怪我不义了,左贤王,他们南疆今日敢为了博得你的信任背弃我们东瞿,他日就敢为了别人背弃你,利字当头,哪有什么信任可言?”
她字字句句十分尖锐,怀疑的种子一旦被种下,就会被这三言两语催生出枝叶,不断生根发芽。
大祭司有意辩解,发现辩解无用之后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
郑清容等的就是他动手,有意无意带着左贤王往他所在的方向而去,等到大祭司的巫术即将施展的时候,她再折身一避,那玄而又玄的巫术就落到了左贤王身上。
饶是左贤王反应快,及时闪身避开,他的右肩也被削了一截,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出,但很快便有一种绿色黏液涌出,恶臭难闻,并且迅速蔓延。
左贤王当机立断,用弯刀剜去那一片被伤到的肉,绿色黏液不再翻涌,这一次流出的是鲜血,算是暂时止住了黏液的席卷。
郑清容眯了眯眼。
之前她在霍羽的过去里看到过大祭司使用巫术,不像武功那样有形有招,巫术没有特定的形式,更像是无形的风,往往还没察觉,就已经被巫术所控制。
今日面对面感受了一回,确实奇诡。
“你找死。”项天本就因为郑清容那些话对大祭司心有不满了,现在被巫术所伤,气怒更甚。
一刀劈向大祭司,项天发泄般挥舞着弯刀。
大祭司连连躲闪,一边躲一边让他冷静,强调现在他们的目标是郑清容,不是内讧起冲突的时候。
然而项天怒火攻心,哪里肯听他说什么,依旧不肯放过他。
郑清容趁着他们狗咬狗,提剑上前,打算一锅端了。
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这个局势,无论死哪一个都对她们东瞿有利。
只是没等她的剑落下,又有一队人马奔来,没有旗帜没有特定标识,不清楚是哪方兵马,但是一来就和左贤王的人打了起来。
有人在项天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项天面色很是难看,最后深深看了郑清容一眼,不甘心地做了个收兵的手势。
似乎怕郑清容再纠缠他,走得极快。
他一走,就只剩下大祭司还在原地。
仇善本就在郑清容身后对付那些西凉人,此刻看到突然闯进来的那队兵马,立即闪身到郑清容身旁,打手语报信。
【是当初追杀我的那些人。】
郑清容也看出来了,这些人的招式跟那晚她遇到追杀仇善的人一模一样。
他们这个时候出现是想做什么?为什么左贤王看到他们来了就走了?
给仇善使了个眼色,郑清容示意他去把为首的人扣下。
之前仇善不会武,对上这些训练有素的人难免吃亏,现在仇善跟着她学了不少,对付他们不会再像之前那样。
左贤王虽然走了,但是还有这些西凉人在断后,现在抓人是最好的时机。
仇善明白她的意思,当即去做。
项天都走了,大祭司也不愿多待,拔腿就要跑。
然而郑清容并不打算放过他,踢起石块踹向他的膝弯。
大祭司扑倒在地,还没爬起来,剑已经落到了他的脖颈上。
怕他再弄出什么巫术来,郑清容还顺带点了他的穴,不让他有动作的机会。
霍羽的蛊毒还需要一味药引才能全部解开,慎舒说这味药引便是炼制蛊毒之人的心头血。
她本以为这味药引要到南疆去一趟才能拿到手的,没想到能在中匀碰上他。
正好,一道取了。
提剑刺向大祭司的心口,郑清容用一个小瓷瓶接了,怕不够,她还多准备了一瓶。